“如果照古籍上的記載和我剛才的所見所聞的話,那麽……”無名想著想,看了看剛才黑衣人的消失的位置,然後就又回憶起了當時魏叔告訴他的事件經過,隨即他立刻拍定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女生還沒有離開校園,應該就在這個原地方。”
與此同時,在校園的某一側發生著一場驚心動魄的事件。只見昏暗的房間裡,鐵鏈嘎吱嘎吱地作響,隨著鐵鏈碰撞聲音一同傳出的是,一位女生的怒吼,“你是誰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裡,你好大的膽子,敢惹我們家族,信不信我叫爺爺滅了你們”
然後又是一場熟悉的聲音,那是門滋滋打開的聲音,一位黑衣人踱步進來了,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就是完全聽不到這個黑衣人的腳步。柳依依昨晚被抓時就體會到了這個情景,由於被抓時就是眼睛被人給蒙蔽上了,她無法看到外面的事情,能通過聲音辨別,所以一開始她還以為門是被風或者什麽不知名不知型的東西給搞開的,後來才知道,是那個抓了自己的人進來了。意識回到現在,柳依依知道了是他又回來了,接著便怒罵道:“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連我,都敢抓,是不是活膩歪了?快放我出去,看在我的面子上,還能饒你全屍。聽到沒有?快放我出去”說著,身上的鐵鏈便又加強了,這次是讓她更加的動彈不得了。
“柳家?我管它?我只要想,它只不過是隻螞蟻,想碾死就碾死。“這是黑衣人從昨晚到今晚唯一跟柳依依說過的一句話,聲音中夾雜著鐵鏽的氣息,音色也是同被人掐住生命咽喉的老頭一樣。
見他終於是和自己說話了,柳依依覺得這是個機會,以為他慫了,雖然以她的學習經驗而言,她並沒有從語氣中讀到那股感覺,但是為了壯膽她還是接著說:“你這聲音怎麽跟魚刺卡喉嚨裡了?說話真難聽,現在你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了,怎麽樣?“
“你小子打的,一手好算盤。我沒時間在這裡跟你耗。”隨後黑衣人施了施法,讓鐵鏈松了松,隨即就將餐食放在了柳依依旁邊,接著就離開了。隻留下柳依依的無能狂怒的聲音徘徊在昏暗的房間中。
無名在推斷出這個事情之後,匆匆趕回了魏叔那裡,準備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喜訊。剛一到家,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路上的大部分人家都關了燈,行人也很少了。他立刻就想明白了,“魏叔他們大概已經睡了吧,還是不打擾的好。”於是他就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門,準備回去睡覺了。雖然他動作很是輕柔,但是奈何不過一個正在發春的少女的苦苦期盼。待在房間內抱頭蜷縮在床單上的魏央,一聽到門口有些許動靜,就知道無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