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終於來了嗎?無名想著,隨後就收斂了氣場準備觀察下方動靜了,只見他靠著一方牆角,探出頭去看著下方的現場。
由於今天是剛開學的第一天,警方為了不引人注目,便只是安排了幾名很少的人在看守現場,並且在學校方面的掩護下,他們偽裝成了裝修人員,假裝是來搞裝修的。由此學校也課掩蓋真相對現場進行師出有名的保護了。
不一會,無名就發現了些許的怪異。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不知道何時就出現在了下方的道路上,走路時的步伐穩健有力,似乎每一步都是踩在節拍上,如同音符的跳動,本來無名對此沒什麽其他奇怪的感覺直到,他突然看到,在暗中潛伏的暗哨莫名其妙的到了,而偽裝成現場施工隊員的稽查人員也倒了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許不對勁了。
無名瞪大了瞳孔,直勾勾的盯著下方黑衣服的動靜,由於下方不知道因什麽原因而昏倒的人並沒有什麽致命威脅,所以無名強忍著一些不適,準備看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黑衣人原地站了會,似乎在等著什麽,在所有看守都倒了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往現場走進了一步。就在無名即將獲得更多信息時,刹那間,寒風吹過,烏鴉起鳴。
“不對,這都快夏天了,怎麽會有如此刺骨的寒風?”無名剛感到奇怪,直覺告訴他出事了,他後知後覺,隨即就又盯著下方的黑衣人了,這一次有些讓他難以接受。剛才還活生生的人,現在就不見了。這讓他聯想到了,昨晚發生的那個案件,也是寒風一吹,人就不見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半夏的夜裡,這口冷氣尤其讓人感到清醒,特別是對於無名這樣,短時間內經歷了許多認知被打破了的事件的人而言。
“很是不合理啊,人走著走著就沒了,明明剛才就在下面的啊?”無名盯著遠方,發起了呆,與其是說發呆倒不如是說他有了些思考,“人走進一個地方,突然就沒了,不對啊!“接著他就用手托住了下顎,以作深思之態。
”等等,似乎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描述的場景。“無名腦袋一點,仿佛是吃了山珍海味一樣的舒暢,接著就從他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本書籍。
風聲夾雜著書聲,沙沙地作響,如同柳樹依風生,也恰似荷花伴蓮舞。無名找著,找著,眼睛冒光,雙眼盯著一處記載性的文字——“該功法施展後,可形成一處無形的地牢,非境界遠高於己者不可窺探。”
“對,就是它,剛才看到的情況和這個描述的一樣。這玩意叫啥?我看看,‘畫地為牢’,還真是生動形象啊!“無名很開心,第一天有了收獲,案件有了進展,這樣一來魏叔就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