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拒絕打假賽 第72章 拒絕打假賽
為期兩天的“二十強”賽終於結束了,何琪累的不行,剛回家便倒頭大睡,迷迷糊糊中聽到有敲門聲,不似菊長那般的力大無窮,也不是錢玄那般的疾風驟雨,而是不緩不慢, 敲三下便停了,以至於何琪以為聽錯了,便沒在意,翻個身繼續睡。
不消一會兒,那敲門聲又響起了,“咚咚咚”的三聲響,不響亮, 但力度剛剛夠吵醒人, 何琪罵罵咧咧的起床, 穿上了衣服前去開門,倒要看看是哪個在擾人清夢。
結果一開門,發現站著一個穿著西服,梳著中分,唇上留著一撮標志性的小胡子的人,很明顯,不是二龜子就是東夷人,何琪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除了指認川本一郎那一次,貌似沒有接觸過東夷人。
何琪倚著門框, 沒有第一時間讓這個東夷人進來, 而是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中島比多吉先是行禮, 再用標準的華夏語簡單介紹了自己, 而後辦笑吟吟看向了何琪。
未成想,這個東夷人竟還是個華夏通,這不免讓何琪又警惕了幾分, 又道:“你來幹什麽?”
中島比多吉和煦的笑道:“華夏有句老話, 叫‘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玉白君就不請客人進去坐坐嗎?”
何琪心裡嘿嘿一笑,耍嘴皮子是吧,當即反問道:“你我從來沒見過,便不算朋友,既然不是朋友,深更半夜的,多有不便,有什麽事盡快說吧。”
經常出入高端府邸的中島比多吉一愣神,大概沒想到,針對華夏人屢試不爽的招數竟然不管用了,看來何琪與情報上顯示的有出入。
不過沒關系,華夏人都是愛面子的,嘴上說不要,身子很誠實,何琪大概就屬於這一類,這些年, 中島比多吉見過不少,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喂!你還有沒有事?”何琪畏縮的身子,腳脖子都快凍僵了,言語中透露著不耐煩。
中島比多吉不再多話,徑直從身上取出了一個信封,雙手遞交,身子躬成了90度道:“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就不打擾玉白君了,告辭。”
所謂“自古財帛動人心”,情報上說何琪很窮,急需用錢,想來這一招蛇打七寸是不會失敗的,中島比多吉自信轉身便走,面上含著笑,心裡卻在數著步數,一步兩步,一步兩步.
中島比多吉自信七步之內,必定會被何琪叫回,然後恭敬的請他進門去。
“喂!你等等!”何琪果然喊住了。
中島比多吉回過身來,臉上的笑容更甚,緩緩走向門前,優雅且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何琪。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故何琪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東夷人,驀的臉上的笑容綻開,是毫不掩飾的鄙夷,隨後將這封信丟到了中島比多吉的腳下,“砰!”的一聲,大力關上了門。
“呸!1000塊錢,就想讓勞資打假賽,什麽東西。”何琪對著關上的門大罵一句,再啐一口唾沫,便回了屋,繼續睡大覺。
電光火石之間,中島比多吉臉上的笑瞬間凝固,比死了爹媽還難堪,何琪丟掉的那封信就靜靜的躺在沒有光亮的地上,而中島比多吉低頭看到的,是自己的顏面被踐踏在地上。
次日一早,何琪從睡夢中醒來,這一覺睡得酣暢淋漓,不禁伸了伸懶腰,舒服的“啊”的一聲叫,然後就聽到院裡的錢玄在大喊:“起來了,
就趕緊洗漱吃早飯,豫才說顧如水他們早就在店裡等著你了。” 院裡的小桌上,擺著包子、油條、餛飩等一些早點,還有一碟小菜,錢玄躺在躺椅上,瞥見何琪沒心沒肺的剛睡醒,打著呵欠走出來,不禁樂道:“明天就比賽了,全國人民都看著,大家夥都急的不行,豫才一晚都沒睡,早上跑來給你送早餐,你倒好,睡得跟死豬似的,心是真大。”
“豫才人呢?”何琪望了望四周。
“天蒙蒙亮,顧如水他們就到店裡了,說是要給你作陪練,那會早,老吳他們又沒來,只能豫才招待了,早回店裡了。”
何琪“哦”的一聲,反應平平,便準備去洗漱。
錢玄不樂意了,站起身,碎碎嘴道:“皇上不急太監急是吧?敢情我們這一大幫子人都熱臉貼你冷屁股上了唄?”
何琪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自信且囂張的說道:“圍棋靠的是腦子,又不是比人多,越是關鍵時候,越是要保持頭腦清醒,你們那都是瞎忙活,沒用。不妨告訴你,這場比賽哥們贏定了,誰來也不管用。”
錢玄撇撇嘴道:“你之前常說的‘裝逼’,就是你現在這樣,小心大意失荊州,要是輸了,全國人民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
“我可不是胡說,昨晚發生了一件事,待會與你一說,你就知道了。”何琪猛然回頭,神秘兮兮道, 吊足了錢玄的胃口。
錢玄是個急性子,哪能被這樣吊胃口,急的跟著何琪就去往洗漱房,待何琪剛洗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容我吃口包子。”何琪朝著石桌走去,抓起一個大包子,張嘴就咬,柔軟,蓬松,肉汁濃香
這可把錢玄急壞了,一把將何琪手裡的大包子搶去了,急聲催促道:“你這鳥人,故意的是吧,趕緊說,說完了再吃。”
錢玄這猴急忙慌樣著實給何琪逗笑了,隻好一邊撚起一隻我見猶憐的小籠包,一邊三言兩語的說了中島比多吉的事。
“乾!”錢玄大罵一聲,當即怒道:“比不過人,就耍手段,想要收買,肮髒齷齪,我明天就發報紙上去,讓世人看看這幫東夷人的嘴臉。”
“你先別寫文章,我又沒收,小心他們倒打一耙,說你汙蔑人,整不好還要你當面賠禮道歉。”何琪想起了當年顧維鈞與東夷人汙蔑偷金表的那件事,繼續道:“這正好說明了一件事,他們怕了,覺得這場比賽勝不了,所以才使出了盤外招。”
錢玄繼續道:“邦外蠻夷,不識禮數,陰險狡詐,民四之後,東夷人有亡我華夏之心,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別看只是一局圍棋,管中窺豹,他們是想從文化上給予打擊,以落後文化對比先進文化,好讓我國人徹底喪失信心。”
何琪仔細一想,還真是有道理,頓時感乾勁滿滿。
(本章完) 上一章 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