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順著李文秀的眼光所向,只見在並不遠的前方,一匹精壯的黃馬上馱著一個少數民族打扮的彪悍男子,這男子身旁又是一人一馬,馬上卻是一位窈窕女子。偏偏這對親密無間的情侶,直接進了雲風和李文秀本次的目的地————計老人家,也就是李文秀的家。 雲風感到李文秀的臉上出現了一陣惆悵,正是因為這份惆悵,讓雲風對這對少數民族情侶的身份了解了大概,看著李文秀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雲風不禁歎到:“問世界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雲大哥,這是漢人的詩麽,真好聽,我們繼續走會吧,我現在不想回家。”
“都依你,依你。”
鵝毛般的大雪一片片打在身上,瞬間,雲風和李文秀雙人雙馬全部就染成了白色,此時天地,山川,荒漠,隱流,俱成白色,雲風縱馬在此間馳騁,胸間豪氣頓生,大感舒暢。想想自己此生雖然才歷四分之一,然遭遇頗多,已算難得,如今自己一個小打工的,竟然踏雪江湖,更是萬中無一,心中愈發感慨,禦馬到一高處,放聲大唱:“滄海笑,濤濤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搖...”,唱到酣處,仍不盡興,索性下馬,便在這坡上,隨著這大雪,打了一套武當長拳。
雪,有形無形,或實或虛,一觸人身,即刻升華,雲風興頭正濃,越打越是盡興,越打越是酣暢,運起內功,全力施為,在這種情境下,一掃幾個月的鬱悶之情,內力如泉湧一般源源吐出,雲風越打越是有心得,心隨日暮,意如月瑕。堪堪一套武當長拳打完,竟是猶如人在雪中,雪在人上,頗有融入自然之意,雲風頓悟太師父所言:“拳在意而不在形,拳在外,而意在其中,意行則拳到,心中存意,無謂則拳。”的道理來
武當長拳升為8級,綿掌升位6級,武當震山掌升為5級
“雲大哥,原來你的武功這麽高明啊,你可沒和我說過啊,得罰你。”
“暈,難道我王婆賣瓜,見個人就說我武功很好?我可沒那麽皮厚。”
聽了雲風的解釋,李文秀自己也是笑了出來,覺得自己的理論可站不住腳了,又取笑了雲風一番,兩人重新往計老人家走去。
一到計老人居,李文秀就朝計爺爺使了個眼色,那老爺爺立刻欲言即止,李文秀接口到:“這位大爺,我和朋友路遇大雪,能到你這避一避討碗水喝麽?”
“歡迎歡迎,今天真是好日子,沒這場大雪還請不來這麽多朋友呢,漢人朋友,哈薩克朋友都有,來,來,進來,喝碗羊奶酒”
李文秀,也不接嘴,用披風稍微遮了下臉,便直接找了個角落做下,便不再正眼去看旁人,獨自端碗喝起酒來。雲風知道她現在的心情,畢竟在自己的初戀對象面前,她還是很失落。不過這種事情只能自己想開才好,旁人也沒什麽作用。雲風便到她身旁坐了下來。環顧四周,除了那對哈薩克情侶,和自己兩人外,還有三個漢人裝束樣的小年輕坐著。其中一個年紀稍大,既不喝酒也不說話,似在閉目養神。還有兩個也就十六來歲,其中那個女孩象是沒見這大雪,很是興奮,不停的張頭往外望,而那男孩一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哈薩克女子的臉蛋。
那對哈薩克小情侶卻也不嫌人多,仍是不停的說著哈薩克語,看來甚是甜蜜,雲風端起酒喝了一口,味道確實上品,看來文秀所言不虛,
這計爺爺的水平是大師級的。喝著喝著,卻聽到門外傳來大陣的喝罵聲。不久計老人家的大門便被粗暴的敲打了起來,計老人眉頭一皺,上前開門,卻見一個身穿皮襖的高大漢子,虯髯滿腮,腰間掛著一柄長劍,大聲道:“外邊風雪很大,又下起冰雹來了,馬走不了啦!”說的哈薩克語很不純正,目光炯炯,向屋中各人打量一番,豪不客氣的往屋中挪了進來。計老人也是老於事故之人,當即也不多話,拿出飲食款待了此人,這漢子一口把碗中酒喝了個盡,解開皮襖,拍起身上的雪來。 雲風卻突然發現李文秀的神色緊張了起來,她的雙眼卻盯著那漢子腰間物事,一看,只見那漢子腰間上左右各插著一柄精光閃亮的短劍。兩柄短劍的劍把一柄金色,一柄銀色。煞是好看。
雲風知道這人肯定有點問題,但是卻想不起來龍去脈,就在這時,卻聽那哈薩克男子用哈薩克語和計老人說著些什麽,不久那先前進來的漢子也加入了他們,苦於聽不懂哈薩克語,雲風也只能作罷,繼續喝起酒來。由於此時屋中共有九人,略顯擁擠,雲風不自覺的察覺到靠在自己身上的李文秀身子有所顫抖,雲風以為他著了涼,剛想開口問計老人有沒有草藥,卻看見那哈撒克男子和那鹵莽漢子各抽出腰間兵刃,竟是拚起命來。
這屋子原本就小,兩人如此一交手,瞬間碗碗罐罐便奏了一出大合唱。沒想到這哈薩克小夥武功也不錯,刀法相當凶狠,那惡漢子一不留神,左臂已被短刀劃了一道口子,只見那惡漢大怒,劍法陡變,唰唰三劍,雲風但見劍光閃爍,知是高明招數,果然,那哈薩克小夥抵擋不住,也於左臂被人刺了一劍,便這呆的一呆之時,手腕又中一劍,短刀著地,鮮血直流。
那惡漢獰笑一聲,長劍便要刺落,此時卻聽得三聲呼喝聲,三聲之中一聲是哈撒克語,雲風聽不懂,另兩聲卻是漢語,是“住手!”三聲之中兩聲很響,一聲很輕,輕的都讓人聽不大清,雲風卻聽清了,因為是他旁邊的李文秀發自喉間深處的聲音。
而此時三位漢人中一直比較冷漠的男子慢慢站起來說到:“原來是青蟒劍陳頭領,陳頭領的名聲江湖上可響亮的很哪!哼哼!”
那男子正是青蟒劍陳達海,此人本是馬賊出身,行事甚是凶狠,殺幾個人根本就象拍蚊子一般,他們兄弟三人苦苦在這荒野大漠中追尋高昌迷宮的地圖,一待便是十數年,卻沒想到年輕一代中竟也有人識得他的名號,不禁大為得意。叫囂到:“既然知道老子是誰,識相的就乖乖坐著,不然爺的寶劍可不長眼啊!”
話音剛落,卻聽一個稚嫩的女聲:“慕容大哥,別睬他,剛才這位爺爺和這位哈薩克的大哥哥在談論他幼時的好友,這個壞人,非要說那位姐姐偷了他的東西,又拿不出什麽證據,一看就是一個信口雌黃,顛倒黑白的壞蛋。這位哈薩克大哥哥就是惱他辱罵了自己的好朋友,才和他打起來的,別的不說,你看他那劍法,便是凶神惡煞,霸道的很,能是什麽好人麽!”
“郭二小姐祖學廣博,竟然連這小部落的哈薩克語都懂,慕容複打心眼裡佩服。”
“這不算什麽,我外公才厲害呢,他還會花剌子模話,西夏語,等等等。慕容大哥一眼就看穿他的劍法那才厲害呢!”
“慕容複?江湖上北喬峰,南慕容的慕容複?”
慕容複尚未答話, 便見旁邊一個清朝人打扮的小鬼鑽了出來,大放厥詞起來:“正是,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這就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大名縱橫於江湖的慕容複,慕容公子,識相的,收起你的破劍,快滾吧,他要一出手,哼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有的你苦頭吃了。”
陳達海,聽此話一出,不怒反笑:“哈哈,原來就是這麽個公子哥?果真傳言是信不得的,以後便叫北喬峰,南達海罷了,哈哈,偏生老子待不慣南方那鬼天氣,不過,南方的小娘們到是水靈的很……哈哈”奸笑的同時,一雙穢眼在郭二小姐的身上不斷遊走。
“原來這人就是慕容複,好大的氣勢,那個郭二小姐?應該便是郭襄?和郭靖不象啊,呸呸呸,要是象郭靖那不玩完,那小鬼是誰,他的吹牛功和韋小寶可有的一拚,哎呀,扎辮子的,難不成真是他?他們三個怎麽會到這來,不會和我的身份一樣吧。我靠,這三人來頭不小!”
雲風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三人一路上最是安分,並未多生什麽枝節,按著大致的草圖,又因為有郭襄在,和當地居民有良好的溝通,直接往西來到了這。沒想到一路安分,卻在這遇上了岔子。
那慕容複可以不要錢,不要酒,不要女人,這金瓶梅三樣一概不要,卻是最看中這“名”,人家都侮辱到頭上來了,哪能容忍,不過涵養功夫甚好,解下腰間配劍,對陳達海說到:“進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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