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動起手來,陳達海再也笑不出來了。只見對方招招所使盡是自己成名招數:“青蟒劍法”,而且COPY的一點都不走樣,自己所出劍招,慕容複輕描淡寫的就把劍尖指住他招數的破綻出,在旁人看來,就象是陳達海把自己打了個包,直接往慕容複的劍上在送。摸樣甚是滑稽,郭襄已經咯咯的笑出聲來。 陳達海已經全身是汗,氣息混亂,慕容複就象是鬥著他玩,也不盡力,也不主攻,就不痛不癢的,象在扎稻草人一樣,又過十招,陳達海鬥志全無,身上的兩柄金銀小劍盡皆落地,喘著粗氣,跳出了圈子,喝到:“這梁子咱是結定了,你們等著,有種的別走……”也不說完,翻身便出了屋子。
“切,這種家夥,我早就勸過他了,哎,不聽我小寶言,那什麽……吃虧在眼前”
“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慕容大哥,辛苦了……你不要緊吧(哈薩克語)”
“恩,蘇普多謝你們幾位漢人英雄,我沒事,止下血就好了,阿曼,我沒事。”
那叫阿曼的哈薩克女子,擦了擦眼淚又替那叫蘇普的漢子包扎了一下,朝慕容複示意了下感謝,便繼續照顧蘇普起來。
突然,門外傳來數聲馬的慘叫聲,眾人衝出小屋一看,數匹馬全部死到在地上,陳達海這人渣,竟然把眾人的腳力全部殺死,自己一人一騎,逃了出去,看人確實是想減緩眾人的移動速度,方便自己帶人趕上報仇。
不過,反正有高手坐鎮,眾人歎的幾聲,也就都回屋了,只有韋小寶一人在外繼續咒罵個不停。
雲風揀起地上的兩柄金銀小劍,看了一會後似乎記起了什麽,便遞給了李文秀,卻見李文秀正盯著蘇普頸部傷處。這時,計老人神色有異,又說了一大堆的哈薩克語,然後只見計老人拿出一塊白絹,換下了蘇普捂住脖子的那塊手帕,仔細端詳了起來。
眾人盡皆納悶,郭襄便做起翻譯來。
原來,小時候,李文秀和蘇普一起玩時,有次蘇普受傷了,於是,李文秀就把自己媽媽留給她的手帕,給蘇普包扎了傷口,就送給他了,沒想到蘇普一直帶在身邊,這次受傷就自然而然的拿出了手絹止血,結果,這手絹吸血吸的多了後,竟然出現很多脈絡紋理,就似一幅山水畫。而且大家猜測,這就是許許多多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高昌迷宮的地圖。
“辣塊媽媽,老子走了那麽多路,吃了那麽多苦,也算值得啊!哈哈,真是那踏什麽什麽無米出,得到可大費了功夫啊!哈哈”
“這樣看來我們這小組第一啦,真棒!”
慕容複仍然不溫不火的,看了一眼後,繼續做在椅子上發起呆來,(切,你小子應該興奮啊,復國大計可行了啊,嗨嗨嗨,兄弟,你到時說句話呀…………)
經過剛才一起風波後,不管漢人哈薩克人,現在都混的熟絡,除了計大爺外,又都是小青年,對這種寶藏,探險都是中意的很呢。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雲風並不參與,只是陪著李文秀,最後,大家決定今天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雪停後,直接上路。都是一群興奮衝頭的孩子,現在他們可不管,馬死了,能走多少長路等的問題了。
眾人今日也都倦的很,各自找個角落,窩了一宿,整晚無話。
翌日,老天爺也很幫忙,這日大雪驟止,天空放晴,雲層又是極厚,陽光也不刺眼,眾人便加快趕路,一路往西,朝著手帕地圖所示方位行去。
一路上,除了李文秀和慕容複兩人,其余人歡聲笑語,堪比平涼路第二初級中學的春遊。哈薩克人又本是遊牧民族,在這荒原上上辨別方向能力極強,眾人曉行夜宿。終於在第三日傍晚,仗著落日的脈脈余輝,在地平行線的盡頭,終於看到了地圖上所示的連綿山巒。高昌迷宮就在眼前了。 又行的兩天,眾人進入了叢山,山路泥濘,山石嶙峋,道路愈發難走,而且眾人發現了很多腳印,從這泥土翻新的痕跡來看,最多就是昨日的,看來,有人搶在了前頭。雖說有了先行者,那也不用找路,跟著腳印,便能找到迷宮所在。可是山勢險惡,道路崎嶇,其實根本就沒有路,而且前面路程無窮無盡,雪地裡的數行足跡似乎直通到地獄中去。
韋小寶什麽時候吃過這些苦,原本還靠著興趣和財迷勁咬牙堅持著,到了這裡可再也支持不住,自己已是掉到了隊伍的末尾,索性,一屁股做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耍起無賴來。
正所謂“一人放屁,熏死全家”,經韋小寶這麽一鬧,眾人也都乏力,便連雲風都覺得有點累,於是,大家在小樹林中找了片空地,坐下歇息,喝些水,吃點乾糧稍稍補充一下。
正當大家便要起身之時,慕容複突然一躍而起,喝到:“是誰?”便拔出佩劍,指著東邊一顆樹說到:“哪路的朋友,現身吧。”
看來慕容複確實是屬蝙蝠的,這雷達范圍挺大。
“南慕容,北喬峰,果然名不虛傳,厲害,厲害。哎呀,在下也是路過,只是聞到這有酒味,而且還是好酒,在這荒山野嶺的,這酒蟲又被吊了起來,就一路跟了過來,實在叨擾…………,呀……,那不是雲兄弟麽,真是雲兄弟,可找到你了。小師叔,木姑娘,水姑娘,你們快來啊,我找到他了”
“了…………了………………了…………”
隨著這人的喊聲,靜寂的森林裡傳來了陣陣的回音
“酒仙,哎呀,酒仙,你怎麽也在這,就你一個麽?他們呢?”
就當雲風相當激動的衝過去按住令狐酒仙的肩膀,打算給他來個熱烈擁抱的時候,一聲輕輕的,但是卻聽的清清楚楚的,略帶哽咽的,又透著絲絲哀愁的聲音,化成了“風哥”兩字,死命的鑽入了自己的耳中,不,直接穿入了自己的心靈,深深的在心靈深處,回蕩著,撞擊著。
一雙哭紅了,布滿了血絲的,滿含著淚水,充透著深情的雙眼,閃爍著悲喜交加,揭示著悲歡離合,這雙有故事的眼睛的主人,不顧著旁人,一下子撲到了雲風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了他。似乎一松手,眼前的人便要再次離去。
水笙,是水笙,這是水笙。這真的是水笙,是實實在在的水笙,是活生生的水笙。
“不,不,這不是夢,太好了,太好了,笙兒,你沒事,你平安就好了,真的太好了,誰,誰救的你,我要去謝謝他,謝謝他!”
兩人在經歷了一陣語無倫次的對話後,突然意識到周圍還有那麽多人,水笙離開了雲風的懷抱,訴說起往事來。
原來,那日雲風跌落山谷後,水笙就象瘋了一樣,要往山下跳,好在好色的鹿杖客舍不得如此曼妙女子消失在人世,也強用輕功,騰空去拉水笙,可是自己剛和雲風對了一掌,雖沒受大傷,可是體內氣息紊亂,真氣不能聚集,竟是一口氣提不上來,拉不住了,而鶴筆翁畢竟是師門情誼,也不顧危險,救下自己師兄,結果局面成了三人到掛在這險坡之上。最後,終於被,聽到雲風吼聲,趕來尋找的阿刀和袁承志所救。經歷了那麽多驚險之事,雙方無心打鬥,玄冥二老自覺沒能完成上頭任務,也是心情失落,雙方各自離去。
小隊那邊三人回到營地,袁承志就讓阿九和蕭中慧照顧水笙,自己和億刀兩人下山尋找,可是尋了兩天兩夜,竟是什麽都沒找到,連“屍首”也沒看到,生死未卜。水笙心情跌到極點,又加上受了傷。哭的死去活來,任誰開導都沒有用。兩天內阿刀也是失魂落魄,有次烤雞烤糊了還在那發愣,有次更是燒傷了自己的左手。大家都是不知所措,在第三天的時候,袁承志在搜山時遇見了令狐衝小隊,告知此事。大家並做一處。
“水姑娘,你也別難過了,照我說,我認識的雲兄弟,才沒那麽脆弱,他啊,說不定在前面等著我們呢。你想啊,他是那麽容易死的人麽。就是我,都不一定死的了,何況是他,你說對吧。”令狐衝勸慰到。
“是啊,水妹妹,我哥哥還要和他結拜呢,我也覺得雲大哥沒事,你別難過了。”木婉清也加緊加上兩句。
眾人又是一陣勸慰,最後阿刀不知道哪來的口才,向水笙信誓旦旦的表示:“姐姐,自己就算遭再多罪,受再多累,也要將風哥,找回!”
水笙也只是一下太難過,自己雖然擔心,但是自從和雲風產生情素後,對他是完全的信賴,所以她也堅持相信自己的情郎一定會和自己重新相聚。
最後大家按著水笙的請求,在這營地上繼續多等了三天,到第三天時才重新出發。
嗚呼哀哉,情竇初開。
雲風看著周圍那些自己的同伴,當,阿九,蕭中慧,另外個不認識的人,令狐酒仙,袁兄,木MM,阿刀,一個個看到他無恙時欣喜的表情,分別映入自己的眼簾時,雲風的雙眼濕潤了,看著身旁雙眼深陷的水笙整整瘦了大半圈時,雲風把這世界中所有的禮數,矜持全部拋到了腦後,將水笙一把擁入懷中,在水笙的雙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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