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已進嶽陽地界,武當眾人就地分手直接北行。劉正風甚是不舍,宋遠橋說道:“劉三爺,武當山和襄陽城相距不遠,以後兩方還得多多走動,軍務方面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時候不早了,天黑前我們還要趕回師門,就此別過吧,劉三爺,請。” “如此,請各位俠士一路走好。”劉正風黯然說道。
於是,雲風等人便上了馬出了北門,一陣疾弛,突然水笙說了一聲:“不好,樂譜還在我這,師父還沒創作完成,我得去送還給他!”
武當三俠不知道水笙向曲洋學琴之事,勒馬一問,原來曲洋新作的曲譜在教導時遺留在水笙處了,這樂譜對樂匠來說,情堪父子,於是,雲風向師伯請命,自己和水笙,文秀,木婉清四人去次襄陽,交還樂譜的同時,順道也去拜訪下郭靖夫婦。三俠和青書各是交代了幾句,便自回武當了。
“又是咱們四個人了,不過這樣隨行隨停,自由自在,這才好玩,唉,風哥,你別生氣,我說心裡話啊,和長輩們在一起,夠戧……”李文秀說道。
“文秀,你呀,兩面派,和師長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可是乖巧可愛啊,宋掌門可一直想認你做乾女兒呢。”木婉清說道。
“嘻嘻,誰叫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暴胎的超級可愛無敵美少女呢……”
“!!!!!!!!!!!!!!!!!!!!!!!!”
(只聽得撲通撲通數聲,看樣子是人從馬上摔下來的聲音)
“不過姐夫,你看你現在有名了,那姐姐也跟著你有名了,我和木姐姐又要沾點光,也有名了。咱四人以後行走江湖,行俠仗義,懲奸除惡,可得有個響亮點的名頭啊,你看那雲中鶴那些家夥,功夫不怎麽樣,偏偏叫四大惡人,多狂,多威風。我媽媽叫‘金銀小劍三娘子’,一聽這名字,赫,那就是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的代表啊。姐姐以前和人並稱鈴劍雙俠,多瀟灑…………”
“死文秀,多嘴!”
“沒事,沒事,笙兒,文秀說的話你還不習慣啊,不過我讚同文秀說的,咱得整個響亮點威風點的名頭,滿足下自己的虛榮心嘛,笙兒,木妹妹,你們看呢?”
畢竟都是好玩的年齡,一聽要取諢號,都是大大的起勁,四人松了馬韁,任馬自己在官道上漫步,四張嘴嘰裡呱啦的討論了起來。
“哎,要是木姐姐和文秀都是用劍的,那該多好啊?”水笙說道。
“為什麽啊,姐姐?”文秀問道。
“我們可以合稱‘神州四劍’!”
“什麽?神州四賤?咳……咳,”雲風剛喝了口水一下子全部咳了出來,心下想到,還好他們兩個不用劍,不然這一世英明,唉…………。
“那可惜我們不用劍啊,再換一個吧。要不把我們的名字拆了來湊吧,比如,雲大哥,就用雲字,水妹妹就用水字,文秀妹妹就用秀字,我就用木字,恩,雲水秀木……”
“這到我和爹那四個的想法一樣了啊,他們就是用姓湊了個‘落花流水’的稱號,可是我們的雲水秀木可拗口的很啊!”水笙邊說邊在那喃喃的複述著眾人的名字。
“啊,我有了。”李文秀興奮的喊到。
“哦?說來聽聽。”眾人投以期待的目光。
“我看就叫‘水秀清風’吧!有個成語叫‘兩袖清風’咱們就叫‘水秀清風’,也不拗口,也好記,肯定能喊得響亮,
紅遍大江南北!”文秀很是激動的解釋道。 “水秀清風……”
“水秀風清……”
“秀水清風……”
“太柔弱了吧?”
“………………”
“錦繡山水陣陣清風?”
“太長了吧?”
“清山秀水卷狂風!”
“江湖上有這種先例嗎?”
“怎麽取個名字那麽難啊,要麽太溫柔,咱們可是江湖兒女,要麽太沒意境,顯不出我們的水平,要麽太長了,怕別人記不住,唉,我說啊,還是從了姐姐,叫神州四劍吧,反正劍法我也會點,叫木姐姐棄刀學劍吧。”
“可我要重新學劍,那得多長時間啊,我看啊,這裡雲大哥年紀最長,也最有見地,咱們就讓他定吧。”
對於木婉清的提議,水秀二人自是不會反對,於是把難題拋給了雲風。
雲風又想了陣說道:“算了,我看就叫秀水清風吧。一來按著年紀排,文秀最小,我最長,正好是這個順序,二來,主要突出三位美女,正因為你們的秀麗,水靈,清雅,所以以後勢必能江湖上大展身手,顯威揚名。肯定能在這武林中刮起一陣旋風,大家看怎麽樣?”
三女聽了雲風的解釋,女子最在乎相貌,聽雲風一誇,更是欣喜,哪還會有異議,異口同聲的說好。
如此,秀水清風心情大喜,快馬加鞭的朝襄陽趕去。沒想四人一時太過興奮,沒注意時辰,竟至夜深時,錯過了宿頭,附近也沒農家,眾人吃了點乾糧,也不感覺到累,水笙提議,乘著月光,連夜趕路,累了就歇,走到哪是哪。
夜間,四馬疾馳,寂靜的鄉間只有馬蹄聲四起,可是漸漸的,四人除了馬蹄聲外,耳中又傳入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響,又行的片刻,爭鬥聲已經非常清晰,秀水清風下了馬,展開輕功,朝發出爭鬥聲的林中潛行。
走近一看,兩夥人在火拚,人數都不少。從服飾上看,雙方都有人傷亡倒地。再一細瞧,雲風喊道:“是丐幫,大家動手!”雲風當先抽出長劍,躍入圈中,見一人正被三人圍攻,便去相助,沒想那圍攻的三人也是武藝不弱。先是閃過了雲風的攻擊,隨即三人又是一哄而上,前擊退守,分工明確,顯是配合熟練。雲風抵住一雙銅錘後,回頭一看,原來被圍之人竟是曲洋。
“曲前輩?這些人是誰?劉三爺呢?”雲風吃力的蕩開那雙錘後問道。
“是黑木崖的人……”看樣子曲洋受傷不清,說話有氣無力的。
“黑木崖?就是日月教的人?”
“正是,劉賢弟被另幾個人圍住了,他們是來殺我的!”
“你不是要退出日月教麽,那和他們沒關系了啊,他們乾嗎還要殺你?”
“正因為我私自退出神教,所以他們才要殺我滅口,畢竟死人才不會泄露機密。”
“哇靠,那也太狠了吧,曲前輩,你旁邊歇下…………”雲風對眼前三人打量了一番,中間一個身材瘦削的老者,一人是個中年婦人,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健壯老者。便是剛才那使錘之人。三人都身穿黑衫,腰系黃帶。而四周也是殺的昏天黑地,水清秀三人也各自和對手在爭鬥,那邊陳孤雁挺著單刀獨戰兩人,劉正風也和另一黑瘦老者鬥在了一起。
“兀那小子,你什麽門派的,要來管黑木崖的事情,識相的就快滾!”
“不好意思,我一向喜歡管點閑事,況且,這曲前輩是我老婆的音樂老師,更是要管上一管,來吧。”
“鮑長老,無須多言,東方教主吩咐過,凡擋路者,死!”那中年婦人,說完便挺蛾眉刺衝向雲風。雲風也不答話,使開亂環訣,翻身去功那婦人腳下。
“柔雲劍?這小子是武當的。桑三娘,你退下,我來戰他。”
那桑三娘哪裡肯讓,一招被雲風擋出後,便是直發三招,招招功向雲風雙眼。雲風暗道這招數狠辣,劍法一變,用神門十三劍手法,和她以快製快,只要你想刺我雙眼,就叫你手腕神門穴,往我劍尖上撞!
不下十招,那先前使錘的男子舞開雙錘,同戰雲風,那人臂力甚大,雙錘來勢凶猛,雲風和他兵刃一交,便覺虎口漲痛,整條右臂酸麻,長劍便死要脫手。不及回招,那對蛾眉刺又是攻來,靠著“血狐戲”的詭秘身法,才閃開了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雲風已是驚出一身冷汗。
“秦長老,桑三娘,你們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對一後輩居然以二敵一,羞是不羞。”曲洋一看情況危急,便大罵對方不仗義。
旁邊那使判官筆的瘦削老者冷笑道:“仗義?你姓曲的就仗義了?東方教主待你不薄,你還不是要背叛,那衡山的劉正風被人追殺我也沒見你出手麽,累的人家老婆孩子全去見了閻王,你還和人家彈琴吹蕭,真是仗義!”
“鮑長老,我只是不想再牽涉到江湖的紛爭中,做個白人,這也不許嗎?”
“我們做不得主,教主命令就是取你人頭,否則我們也是性命不保……哼,不和你多言,先殺了那小子再說。”當即,也舞開判官筆,朝雲風‘跳腰穴’點去。
這下三打一,雲風已經沒有還手的余地了,好在進這世界中大大小小也打了百來場架,雲風一點不慌亂,比他武功高的多了去的。一味蠻乾,勢必吃虧,自己可不想再象鬥玄冥二老時那樣,直接給人拍中丟下山去。當即,凝神接招,見招就拆,拆不了就擋,擋不了就躲,躲不開就跳樹上跑,那使錘的輕功不好,這三人都是魔教長老,成名已久,就算雲風這種遊鬥打法,可是收拾不下這麽個小子,三人的老臉可想而知,有多麽難看了。
那桑三娘最是沉不住氣,跟著雲風上了樹乾,這落腳地上只能待上兩人,再來一人,便即挪不開身,那姓秦的和姓鮑的只能在留在樹下掠陣。這下雲風的目的達到,一展頹勢,星星劍點,朝桑三娘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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