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輕身功夫,雲風已經算得上是那金子塔頂的那批人,又加上內力渾厚,這下那桑三娘一上了樹就吃了大虧。不多久,就被雲風凌厲的劍氣在右手臂上劃了一道,一驚之下,被雲風一個側踢,正中腳脖子,掉下樹來。那身材魁梧的秦姓長老大怒,掄起雙錘就朝那顯得細小的枝乾砸去,喀哧一聲。樹枝當即折斷,雲風騰身串到另一樹上。 “我說那使大錘的,你有這力氣,做點有用的事吧,去開山蠻好的,修條山路,以後流芳百世不在話下。偏偏要破壞綠化,就這點能耐麽?”雲風在樹上挑釁到。
“臭小子,有種堂堂正正的較量,串來串去的,算什麽?”那姓秦的顯然被雲風氣的夠戧!
“傻大個,有種一對一單打獨鬥,三個打一個,算什麽?”雲風繼續得禮不饒人。
這下那姓秦的無言以對,那姓鮑的使判官筆的老者,看來頗有主意,心中一計較:“武當派……難不成這小子就是最近紅的發紫的雲風?武功著實不差,我們三個合力都不能取勝,這事難辦了,那群該死的叫花子也真是的,打狗陣果然名不虛傳,薛香主的手下都差不多了,看來,曲洋這廝的人頭得先寄著了。只是現在回去勢必要受重罰,一不做,二不休……”
“臭小子,當真要救曲洋?”姓鮑的對雲風說道。
“然………………也…………”雲風仍舊是一副輕骨頭。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嘗嘗這吧……”說完從懷中一抄,回手連揮,一叢黑針如雨般散出。夜色正黑,又是枝繁葉茂的小樹林,等得曲洋喊到:“小心!黑血神針!”雲風閃避不及,雖然急速使出‘醉臥鐵橋’,頭朝後仰,用腰力硬是將自己橫了過來,卻仍是不敵黑血神針又快又多,側身時一個凝滯,右膀上中了一針,唉呦一聲,站立不穩,掉下樹來。
那邊丐幫憑著打狗陣,和新加入的生力軍秀水清三人,迅速控制了局面。突然聽得雲風慘叫,三女都是關心之至,趕了過去,卻見雲風倒在樹下,左手捂著自己的右臂正掙扎的坐起,臉上表情抽搐。
水笙一把搶過,翻開雲風左手一看,一枚黑針插在肉中,而四周肉色已經發黑,顯是已經中毒,忙伸手要去拔那黑針,卻聽曲洋說道:“使不得!”曲洋支撐著走來,取出一副手套,將刺中雲風的毒針拔了出來,朝水笙說道:“這是黑血神針,針上劇毒,沾肉就化!”
“那風哥怎麽辦?他中毒了嗎?”水笙關切的問道。
“哈哈……哈……,這小子自找的,不錯,這就是本教的黑血神針,我們日月神教自香主以上都會由東方教主恩賜,曲長老他也有。”
“師父有,那師父肯定有解藥了……那風哥沒事了,太好了。”水笙破涕為笑。
“哼,你想得到美,我要知道姓曲的有解藥,我就沒必要放這黑血神針,實話告訴你吧,東方教主有先見之明,雖然這種暗器都稱作為黑血神針,可是我們每個人拿到的針,它所配置的毒藥都是各不相同,所以解藥也各不相同,原本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叛教所用,至於到底這毒中含拿幾種毒,哼哼,那也只有東方教主知道……哈哈……武當雲風,不錯不錯,七天之後,全身發黑,肌膚潰爛而死,桑三娘,秦長老,我們走!”說完,那鮑長老呼嘯一聲,一身黑衣的日月教弟子相繼消散在這夜色之中。
聽了這番話,水笙三人等焦急的盯著曲洋看,曲洋也不做聲,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證明那鮑長老所言不虛。 拗哭聲大動,響徹林中。
“笙兒,我還沒死呢,你……你哭什麽!”
“風哥……”
“姐夫……”
“好啦,你們三個,來扶我到樹下坐一坐,笙兒,替我從手表中取粒九花玉露丸出來,幫我服下,上次黃島主給的,這下可派用場了。好了,你們……你們三個去看下劉三爺……我逼……逼下毒。”
才吞下九花玉露丸,似乎這藥質和毒質起了反映,暫時藥性壓住了毒性,可是肚中一陣疼痛,右手麻癢難擋。雲風點了自己‘百匯’‘天闋’‘神樞’等幾個大穴,防止毒氣攻心。在中針的手臂上打了個口子,運起內功逼毒,可是努力了個把時辰,只是逼出了幾滴黑血,雲風已是累的喘氣。看來想把毒全逼出來,是行不通的,估計太師父也不行。
“哎呀,造孽啊,造孽啊,雲公子,都是我們不好,害得你中毒,我聽曲大哥說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劉正風很是內疚的在旁邊團團轉,巴不得躺在那的人是他自己了。
“劉三爺,肝膽相照,就別說這些話了,我死不了的,對了,曲前輩,我問下,中……中了毒針真的只能撐七天嗎?”
“這個……這個……我說不大準,不過,基本上是的,但是只要毒質在體內擴散的慢,肯定希望更大,雲兄弟,怎麽這麽問。”
“我想這東方不敗並不是使毒的大行家,這毒當世三大神醫應該能治吧……曲前輩?”
“三大?最近是三大?誰過世了?我記得是四大神醫啊,不過這四個人都是神出鬼沒,因為日月教的關系,我只是和‘殺人名醫’平一指比較熟悉。”
“四大,群俠傳不是一直是三神醫麽,平一指,胡青牛,薛慕華,還個誰啊,總不成是張無忌吧!…………曲前輩,哪四大神醫啊?願聞其祥。”
“這四位神醫前幾年都是大大的有名,可惜現在不大出江湖,分別是‘殺人名醫’平一指、‘蝶谷醫仙’胡青牛、‘毒手藥王’萬嗔大師和‘閻王敵’薛慕華。”
“那找他們其中一個,姐夫就有救了!,我們快去找吧!”文秀有點坐不住了。
那曲洋歎了口氣,說道:“只是這四人每個都是脾氣古怪之人,每每行醫還要有各自的條件和規矩。其實沒有一個能稱得上是真正救死扶傷的醫者。況且都是隱居之人,雖然都是醫術高明,可基本上隻停留在江湖上的傳說,我和那平一指到是有點交情,可惜他決計不會背叛教主,救我這背叛之人所舉薦的朋友,脾氣比牛皮繩還難纏,不可能有商量余地;那胡青年前幾年立下重誓,非他明教弟子不救,況且這蝶谷離此地相去甚遠,具體方位除明教外也是無人知曉。薛慕華的條件到是簡單,只要傳授他一招自己的看家本領,他便幫你醫治,只是他最近為了躲避仇家,離了自己的居所,根本不知道現在在什麽地方。而那‘毒手藥王’萬嗔大師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渾不見蹤影。也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更是難找……唉,雲兄弟,要在毒發身亡前找他們,都是登天之舉,是我和劉賢弟害了你,你放心,我們陪你走這黃泉路!”
雲風聽了這般豪邁的話,仍是提不起精神,畢竟現在生命垂危。中了毒針後,人又是困極,也不答話,閉上雙眼,靠在樹乾上,歇息了一會。
林中眾人都是說不出話,暗夜寂林,偶爾隻傳來了幾聲女子的抽泣聲,自是‘秀水清風’關心同伴安危而發出的傷感。
良久,雲風猛的醒了過來,大聲說道:“有了,有了,我想起來了。”
眾人見他醒轉,又見他如此興奮,知道他有好主意了。便都湊了過來。雲風說道:“劉三爺,洞庭湖畔可有一個叫白馬寺的小鎮?離此處多遠?”
“有,離此處,最多兩日,也便到了。雲兄弟要到那去?”
“是, 我要去找毒手藥王的徒弟,求她給我解毒!”
“什麽————”眾人都是驚訝的很,剛剛才聽曲洋說過,那毒手藥王最是難找,雲風現在居然說出詳細的地址,好多人都是搖搖頭,認為毒已入腦,如此一大好青年就這麽完了,都是深感可惜。
‘秀水清風’可不是這麽認為的。
“那我們事不宜遲,劉三爺,請你詳細指點下路途。”水笙說道。
“姐夫,我扶你起來……”
“文秀,你撐著點,到前面鎮上我們雇輛車,你照顧你姐夫,我和你姐姐駕車,爭取一日內就趕到白馬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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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風和曲洋以及陳長老都要一同前去,雲風拒絕了,給出的理由是,那位前輩不喜人多,自己四人前去求醫足矣。無奈,劉正風送上了五百兩黃金,讓水笙買藥用,揮別雲風後,一乾人去襄陽上任了。
木婉清駕車的水平還真有兩下子,照著劉正風所指路徑,快馬加鞭,途中又換了一次車,終於在第二日傍晚,到了白馬鎮上。
這一日半內,雲風除了手臂麻癢,心口鬱結外,到並未有其他難過之處,只是加急趕路,氣血不暢,嘔吐不止,自己認為把自己的帥哥形象破壞怠盡了,暗暗發誓,日後一定要找日月神教算算這筆帳!
進了白馬寺鎮,四人舍了車,問明藥王莊方向後,由水秀二人攙著,慢慢得朝一山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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