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雙腳著地後,立刻甩出三枚銅錢,分襲血刀老祖的上中下三路,血刀老祖見來勢凶猛,不敢怠慢,當下,使開團身刀,將三霉銅錢打飛了出去,緩的一緩,陸天抒的鬼頭刀已至,當下架刀迎擊已是來不及,就地一滾,翻身躲了過去。還未站起,眼角余光瞥到雲風雙拳而至,心中大駭,竟是來得如此之快,起身一半時,便用血刀門的獨特身法,反轉了上半身,反而挺刀迎向雲風,雲風暗歎血刀老祖輕功之強,轉拳為掌,施展綿掌功夫,卸去刀勁。近身遊鬥了起來。 那血刀老祖心中煩躁,一路被人追來,已是相當落魄,好不容易躲過了雪崩,還沒喘上口舒坦氣。南四奇便已殺到,自己一對一和他們作戰,自是不懼,可是南四齊也是硬手,來兩個自己便要處在下風,好在自己用計使得花鐵乾殺死了自家兄弟劉乘風,他也因為內疚,無心再戰,而那個年輕小子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竟然將水岱刺了一劍,總之,這小子幫了大忙,本擬將落花流水的落字再給殺了,其他人都不足為懼,這雪谷中就是自己的天下了。沒想到現在又殺出個蠻小子,偏生這小蠻子還不是庸手。真是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正沉思如何脫離險境呢,雲風又是一掌攻到,掌風凌厲,血刀老祖急忙招架。
“花二弟,快振作,三弟不會怪你的,先殺了血刀僧要緊…………風兒,這裡我還頂的住,你快去救你嶽丈,晚了就來不及了。嘯風這畜生……”
陸天抒的話,雲風委實沒有聽懂,不過知道水岱情況危急到是真的,當下點了點頭,舍了血刀老祖,朝水岱奔去。
血刀老詛豈會讓雲風前去,當下刷刷兩刀,揉身跟上,想要阻住雲風去路,卻見鬼頭刀斬向自己肩頭,當下回身相架。“惡和尚,我這人就這脾氣,這架不打完,可吃不下飯了,你陪我罷!”當下一招“周倉擒龐德”,中宮直入。
雲風乘這當口搶到了水岱身邊,扶起水岱問到:“水伯伯,水伯伯,你怎麽樣?”雲風拉開水岱的手,瞧見右腰間一處劍傷,傷口很深,血流不止,雲風迅速取出手表中的“玉虛散”給水岱的傷口敷上,又扯了兩塊布條給水岱做了下簡單的包扎,正準備扶著水岱到旁邊靠一靠時,卻聽一個女子的聲音“啊”了一聲。
貝錦儀的左膀被汪嘯風刺中一劍,雲風見狀,忙喊到;“文秀,貝師姐,你們回來,我來戰他!”拿起水岱身邊長劍,衝了過去。
“姐夫,就是他刺傷了義父!”李文秀說道。
“文秀,拿著這傷藥,給貝師姐敷上,守住水伯伯。”說完,一招“白虹貫日”朝汪嘯風指了過去。
兩劍相交,雲風運起九陽功,震的汪嘯風手中長劍拿捏不住,雲風沒有乘勢,只是淡淡的問到:“為什麽?”
“哼,是你們對不起我在先,還問我為什麽,表妹是我的誰都搶不走!這老混蛋居然胳膊肘往外,幫起你這個外人,我是他外甥啊!”
“媽的,你這個人渣,你也知道你是他外甥,外甥就一劍把舅舅刺成那樣,……算了,你放心,以後你沒機會做天理不容的人了,今天我就幫你把你的汙點全部抹掉,重新投胎去吧你!”
柔雲出手,連綿無窮。雲風全心全意的要教訓這個六親不認的混蛋,下手毫不容情,不久,便強用內功將汪嘯風手中劍震飛,自己將劍往雪地裡一插,運起武當震山掌,上前揮去。
說實話,不管是街頭小流氓鬥毆,
還是武術切磋,用拳頭的效果是最大快人心的,或者說簡單點,用拳頭將人湊趴下,那是最爽的,最解氣的。 雲風便是這麽想的。
“這一拳,是替貝師姐打的……”
“這一拳,是替文秀打的……”
“這一拳,是替水伯伯打的……”
“這一拳,是替我老婆打的……什麽,你不知道什麽意思,那我告訴,這一拳就是我替我娘子水笙打的……”
“香蕉你個巴勒,這一拳是老子自己想打的!”
汪嘯風結結實實的吃了雲風五拳,再也爬不起來,鼻子,嘴裡都是血。胸口氣塞,一下子癱到在地。
曾幾何時,自己和表妹並稱鈴劍雙俠,行俠仗義,打抱不平,何等自在,何等逍遙;曾幾何時自己和表妹過著隻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曾幾何時,舅舅對自己是那麽的關切,曾幾何時,自己是眾人眼中的焦點,是青年標兵的楷模。自己原本是其他師長教育弟子的正面教材,如今,就因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竟把自己的前程都毀了,表妹愛上他了,和他愛的死去活來,舅舅讚賞他,無論是行事還是武功,大家都在談論他,都在讚揚他,天哪,我的位置在哪啊?
………………
“你好,我找你們總編?”
“先生你好,你找我們總編?請問您有預約嗎?”
“……不好意思,沒有。”
“那太對不起了,先生,我們總編很忙的,麻煩你下次先打電話來預約好嗎?”
“打電話?電話是誰?怎麽打?我為什麽要打他?”
“………………先生,你消遣我來著是吧,保安!!!!”
………………就這樣,汪嘯風被兩位高大的警衛架住,拖出了門。
“5555555555555555555,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總編,什麽時候出《汪嘯風傳》啊?做主角太好啦,5555555555”
………………
“哼,瞧你這樣,我現在不想殺你了,沒的髒了我的手!”雲風瞪了眼躺在地下的汪嘯風,朝水笙那快步走去。
“老婆…………”
“風哥,我……我……”
“什麽都別說了,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我沒事,風哥,我只是好累,好辛苦,我知道你們不會丟下我的,可是我等的,我撐的好辛苦,我爹爹怎麽樣?”
“你很堅強,水伯伯也沒事,血止住了,休息會應該就能緩過勁來,你放心吧。汪嘯風好狠的心那!”
“風哥,算了,你們都沒事我就安心了,只要和你們在一起,別的我們就別管了,謝謝你沒殺表哥,隨他去吧,唉……”
“好,你別動,我抱你去你爹那,文秀在那呢,讓她照看你,我要去幫陸伯伯!”
雲風右手抬起水笙的頭,左手放在水笙的腿彎下,輕輕的抱了水笙起來,朝一臉迷茫的狄雲說道:“狄雲大哥, 你還能走嗎?隨我來吧!”
狄雲呆呆的跟著雲風,此時雲風說的話就象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著他跟著雲風的步子。
“貝師姐,你沒事吧?”
“雲師弟,小傷,不要緊,到勞你掛懷了!”
“哪裡的話,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文秀,扶你姐姐坐下,你辛苦下,替這位狄雲大哥上點藥,他也吃了不少苦頭。”
雲風看看幾個傷員並無大礙,便抽出插在雪地上的劍,前去相助陸天抒,可是轉身一看,除了花鐵乾跪在那外,陸天抒和血刀老祖都不見了蹤影。
雲風緩緩走近了方才兩人戰鬥之地,隱隱的聽得腳底傳來陣陣動靜。雲風恍然大悟,原作中就是血刀老祖將陸天抒騙到雪底才殺了他,如此一來,仁義陸大刀有危險。
“陸伯伯,你快上來,那淫僧常年生活在雪山上,他佔地利,你吃虧,快上來,危險!”
雲風又喊得數聲,仍是無人回答,腳底下的動靜也漫漫的平複了,似乎相鬥的兩人消失了。
又過了很久,西首雪地中一人伸出個腦袋來,雲風提劍過去,要是血刀僧,二話不說,直接一劍捅他個稀巴爛,要是陸伯伯,那就立即拉起來,二人再做計較,誓要殺死血刀老祖。
雲風走近一瞧,有頭髮的,那自是陸伯伯啦,雲風喜道:“陸伯伯,我拉你起來,你小心!”
雲風伸手去拉陸天抒,冷不防,一柄紅色的刀刃刺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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