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北丐逼南帝為僧” “拳擊東邪迫西毒發瘋”
“我為中神通”
三卷字簾成一對聯狀,就這麽掛在了廳門口,視中原英雄為無物的意思,就這麽清清楚楚的寫了出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當先跳出來的,便是南帝的隨身跟班‘漁憔耕讀’中的武三通,不過,他也只是搶了第二的位置,比他快的,是婉清的箭。好歹,婉清也和大理段家有那麽點的關系。
可惜,一連數箭均是不中。不過,乘這當口,雲風已經把那三幅惹人厭的字簾給摘了下來。隨手往地下一丟,口中說道。
“可憐胡虜非要習我神州文化,如此雞扒也能見得眾人?真是可笑,書法之道,在下是不懂的,不過此中卻有高手,你們既然要學,也不必拜上名帖。交個學費就成啊,丘道長寫的一手好字,那邊那位朱先生也是不錯。請他們二位指點指點你們就行了。也不怕醜,這種東西寫的我是認都認不出,這什麽字?阿刀?你見過嗎?”
“我不識,風哥……”阿刀說道。阿刀本就不識字,此刻只是自然反應,脫口而出,可是在旁人眼裡,卻是兩人一唱一和。將蒙古人氣的直咬牙,群雄中已經有人喝起采來。
“雞爪風!真醜”說完雲風便要伸手扯碎,便在此時,兩股掌風猛來而至。雲風早察知不對,凝氣提神,一一避過,反手就是一招‘潛龍勿用’,直接逼退來敵。
“嘖嘖嘖,當真是英雄出少年,自高昌一別,沒想到雲公子武藝突飛猛進,剛才這招降龍十八掌,真是不錯,佩服佩服。”
“鹿先生,這小子剛取字畫的手法,似是少林七十二絕技的‘擒龍功’,可不簡單呢!”說這話的,便是當年折斷了何紅藥手的阿三。
“好說了,咱們當年還有筆帳沒算,當初沒得打,今天不知道怎麽樣呢!”雲風一顯露動手的意思,秀水清風加上鐵手阿刀,一起躍出,六人並立,氣勢大增。
“鹿先生,這是誰?”
“啟稟少主,這便是武當雲風。”鹿杖客恭恭敬敬的拱手稟告。
“哦?他就是雲風?長的還過得去麽,那幾個女子都是他的妻子?”那少主來回在雲風那六人身上打探,目光相當放肆。
“這……屬下不知……”
“國師先生,麻煩你去問下,這裡到底誰說話算數,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那少主朝著金輪法王說到。
“遵命……在下金輪法王,今日吾等前來,實不與兩國背景相符,純以個人身份,來領略中原武功,望得以賜教。”說完,雙手一合,行了西藏密宗的禮法。
“蒙古韃子也知道我們中原武功……”
“既然知道,還不快滾,免得受死……”
“呸,辱罵中原‘五絕’,‘五絕’要是在這,還有你們命麽……不過郭大俠,也不能讓他們討了好去,今日我們這麽多人,一定要讓他們橫著出去!”
“羅嗦什麽,動手!”
勢成水火,勢成水火。
這時,郭靖做了個手勢往下一壓,示意眾人少安毋躁。朝那金輪法王一拱手,朗聲說道:“在下郭靖,今日我們中原豪傑在此相會,實不歡迎敵方賓客,大師要是沒別的事,還請走吧,恕在下無禮,不送了。”當下向前一神手,下了逐客令。
那金輪法王,聽了郭靖所言,不怒反笑,說道:“早聞中原泱泱大國,禮儀之邦,我等誠心求教,卻不想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最後泱泱離去。看來,中原實無有膽色之人,公平比試盡皆不可,呵呵,霍都,以後那些傳聞就須再說與為師聽了。” 此話中譏諷之意甚甚,郭靖不言,黃蓉先道:“大師要比試?比試什麽?如何比試?”
金輪一聽黃蓉發話,斜眼瞄了一下,眯縫著雙眼說道:“我們大家都是武人,自是比試拳腳兵刃,十八般技藝……”
“那是當然,要比試筆墨,就你們剛那水平,還真沒比的必要!”雲風抓住對方破綻,抓緊羞辱對方,乘機拉回點好評分。
金輪法王也不去理睬雲風,繼續說道:“至於比試方法,咱們一行就這麽點人,況且畢竟不是兩國交戰,不如大戰幾場,各出十人,使車輪戰,看哪方的人先盡數落敗,哪方便算輸了,如何?”
中原群雄心想對方想出如此比法,自是有備而來,幾個成名人物都聽過玄冥二老的名頭,又見了剛才阿二阿大的身法,知是不容小覷。而象全真教更是討教過霍都師兄弟兩的高招,吃過苦頭,更覺此戰難以獲勝,一時間,竟是鴉雀無聲。沒人敢答應。
黃蓉卻在思索其他事情,稍待後說道:“大師千裡迢迢,北上來到大勝關,不見得是為了單純切磋武藝吧,何況連蒙古皇室親胄也親涉現場,總不是為了賭個彩頭吧。在下想問問,這場比試,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那金輪聽後乾笑數聲,說道:“不愧是足智多謀女諸葛!黃幫主,老納貴為蒙古國國師,自然要為蒙古國進點心力。這場比試麽,簡單的很。要是我們贏了,就麻煩貴幫永遠退出長江以北。要是我們輸了,一年內,保證蒙古鐵騎必不踏宋明兩境半步!”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靠,真狂,叫咱們丐幫退到長江以南!真是可惡!”
“他什麽東西,憑他一句話,蒙古的野心便能噶然而止嗎?”
“也好啊,有郭大俠和丘道長在,我看我們勝定了,那武當的雲風也不錯的,最近江湖上傳言他很強的,是下任的武當掌門呢……”
“你們幾個小輩真是不知三四,那玄冥二老是好對付的麽,這群家夥竟去投靠蒙古人!人渣!”
………………
“這位大師,郭某曾在蒙古所待數載,知蒙古軍隊,軍令如山。不知大師所言,可有憑據?”郭靖最是擔心宋明安危,一聽對方開出的條件,便相詢可行性。
“呵呵,金刀駙馬不必多疑,吾方少主便是忽必烈大汗的舍弟,此言確為千斤之諾,大可放心。”
郭靖聽了此話,又看了眼那少主,沉默了起來。看自己老婆有何計較。
“風哥,那人竟是蒙古王子,難怪周圍聚了那麽多好手,高昌之時就覺得他們這一行人不簡單,沒想到竟是如此身份,不如……?”
“文秀,你想得和我一樣,不過綁架他哪那麽容易,光那阿大三人,深不可測啊!”
“對,師父所言有禮,依徒兒之見,切不可輕舉妄動,姑姑的仇不報也罷……”
“鐵手,這可不行,有怨報怨,有仇包仇,這是天經地義的,不過,小心為上……”
雲風思畢,心想反正黃蓉在,大方針自會有她定,自己只要執行便可,便省了這個心思。
不久,黃蓉和郭靖商量數句, 又朝坐後面的丘處機點一點頭,便回身朝金輪說道:“比試可以,我們答應了,不過,大師你也看到了,咱們這麽多人在這,我們得選十個人出來,畢竟要戰蒙古高手,這裡人人踴躍,只怕互不相讓,所以需要點時間……”
“黃幫主請便,咱們這首戰便是這位!”說完,從金輪身後閃出一人,一張僵屍面孔手執哭喪棒,往場中一立。竟是在無錫城外和黃蓉雲風等打過照面的瀟湘子。
黃蓉一見對方所派之人,知道對方出戰次序將是越戰越強,不竟心頭煩悶,此次與會雖是大半中原豪傑,但武功佼佼的,卻並無幾人,而對方無一不是棘手人物,掐指一算,能和對方比比的,除了自己夫婦,便只剩丘真人,雲風,朱師兄等人。丐幫幾大長老,其他各類高手,甚至連各派掌門都不在。想想局面危險,不竟皺起眉頭,口中卻說道:“冠英,搬幾張凳子,請大師他們坐下。”
那大勝關陸家莊莊主陸冠英應道:“是,師叔。”便差家丁給蒙古眾人安排座位。
正當眾人在思索如何應戰之時,卻見門外知客家丁一聲高喊:“有客到!”
兩方都是側目觀看,而中原眾人更是期待有強人相助。
隨著家丁走入的只有兩人。
一個是邋遢輕浮的老頭
一個是聖潔端莊的女子。
“周師叔!”
“姑姑!”
兩人走得近了,便有不少人驚呼了起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