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叔,您怎麽來了,我們尋了您幾年都尋不著,您老人家一切安好?快,快,參見師叔祖。”全真教廣寧子郝大通先是上前叩拜周伯通。 “拜見師叔祖!”一大群中小道士朝周伯通磕起頭來。
“咦,你們這幾個牛鼻子怎麽還是把我認出來了,真不好玩,行了,起來吧,磕磕拜拜的我又沒死……處機,你變老了……呀,小黃蓉,你還是這樣,沒變呢,最近有好玩的東西沒?郭靖兄弟,你怎麽還是一幅笨牛樣,一點沒變…………啊…………水姑娘,你看,你看,你教我的易容術一點沒用,還是被那幾個牛鼻子認出來了……”老頑童一來就唧唧喳喳,一句話對著數個人說了過來。
另一邊,楊過一個百米衝刺,激動的一把抓住了老頑童身邊那一襲白衣,端莊聖潔,渾身四周象籠罩著一層淡雅白光的女子。大聲的‘姑姑,姑姑’的不停。
“風哥,這女子是誰啊,一眼看上去心中覺得很舒服,說不出有種感覺,就覺得看見她好象很安靜,有些象超塵脫俗,有些象遠離塵囂……”
“我也有點這種感覺,這就是楊過常說的小龍女姑姑吧……”
“驚為天人……”婉清做了下總結。
“靠,周伯通,那天華山上說好你就來的,怎麽耽擱了這麽久,再晚來,就錯過這場大架了!”雲風拉住周伯通問了起來。
“哎呀,我說雲風那,這不下山的時候遇見這位小龍女麽,她從來不笑,那我脾氣就上來了,非要她笑,只不過一路上我老頑童絞盡腦汁也沒讓小龍女嘴角翹起來,唉無趣,無趣的很……”
“你呀,真是的,人家現在不是笑的蠻開心的麽……你看。”
“呀?楊過那小子用的什麽辦法?”
“這你就不懂了,唉算了,老頑童,黃幫主找你。”
…………這邊七嘴八舌的群聊,楊過又將自己姑姑引見給眾人,大家一一禮畢,又是花了不少時間,早把蒙古代表隊憋出了心窩火,果然,那霍都最是沉不住氣,當下折扇一搖,問道:“到底打不打?”
“打啊!”黃蓉見了老頑童心中自是放心了大半,他武功之強,黃蓉是瞎子吃餛飩,心裡有數。倍感放心後,語氣也是硬了起來。當下對武三通說道:“武師兄,這第一仗想請你代勞,如何?”
武三通對蒙古人侮辱先師之舉,早就怒目而視,黃蓉請他打第一場,自是願意之至。當下點了點,大踏步走進場內。
武三通和瀟湘子都是寡言少語之人,也不多說,直接動起了手。
一個急於要讓他們見識見識南帝系的武學,一個要在自己上司面前逞能,這種情況下,二人都是使了十成力,招來式往,節奏很快。
武三通曾是大理禦林軍總管。自己侍奉的主子,也是自己的師父南帝段智興因厭倦宮廷鬥爭,禪位讓於當今大理皇帝段正明,後因同胞兄弟段延慶不滿皇兄舉動,在其位時發動逆謀篡位,被現今的保定帝,鎮南王兄弟識破,一舉殲滅判軍。但南帝段智興經此事後心灰意冷,更加堅定了參禪悟道的決心,出家為僧,法號一燈。從次清燈古佛,不理世事。武三通也和朱子柳等四人辭去職務,終身守侯師父身邊。
而武三通所擅長的武功,正是南帝所授的本派絕學——一陽指。‘一陽指’實是一門高深的點穴武功。運功後以右手食指點穴,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著指之處,分毫不差。
當與敵掙搏凶險之際,用此指法既可貼近徑點敵人穴道,也可從遠處欺近身去,一中即離,一攻而退,實為克敵保身的無上秒術。只是一陽指太耗費內力和精神。久戰不利。 那瀟湘子其實武功並不怎麽樣,只有兩個‘亮’點,一便是他那可怖的面容,二就是那根奇特的哭喪棒。如今,他那頭上帶有大面積攻擊器具的哭喪棒沒了用武之地,指力四射,防不勝防,自己輕身功夫太差,實在躲不過這毫無征兆的一陽指力。而武三通記恨對方的辱罵言語,純粹要出盡其醜,盡挑些散穴打去,這不,一會打了‘笑腰’,一會打了‘巨門’,讓對方忍俊不止,單臂耷拉。模樣甚是可笑。
如此,中原群雄都甚感解氣,拍手稱快。那邊早上了兩個蒙古兵,將瀟湘子拉了下去,估計這家夥的仕途,將會一片坎坷。
狂傲不可一視的蒙古小分隊先折了一仗,把那少主氣的直跳,一火,說道:“苦大師,你來!”
便見敵方陣中走出一相貌極其醜陋,頭髮枯黃,面上有幾處大燙傷的頭陀。大步踏入場內,朝四方一拱手,也不說話,便直接發掌攻向了武三通。
前一陣仗雖是贏的漂亮,但一陽指實在是太耗神費力。不過事關兩國戰事,武三通仍是咬牙直上,只是這次,他發現一陽指沒用了。
只見那苦頭陀身行如電。每每三通伸指疾點,這頭陀總能以身行化開,便似一道殘影直線飄了出去,手做勾狀直接甩打武三通手肘的麻穴,姿勢美妙至極。
一個是由手指點穴,一個出人意料用手刀打穴,雖然手法都是相當高明,但躲閃身法上兩人便分出了高下。
那頭陀,人是極醜,閃躲身法卻忒過瀟灑,幾個縱躍,便是幾道殘影,幾個騰挪,便是幾陣袖風,反觀武三通顯是力疲,不光指力已不能繼,閃躲上也露滯隙。十招一過,腿上中了一下,單膝著地,黃蓉便喊了停。
“周大哥,看的出這頭陀什麽來路嗎?”郭靖問道。
“掌法很雜,又帶五行拳的路子,又帶八卦掌的路子,似乎在刻意隱瞞自己的武功路數,是個勁敵!”
已方這邊由丘處機打第二陣,老丘上場,捏個劍訣,朝那頭陀說道:“大師,咱們兵刃上比劃比劃。”
那苦頭陀仍是不說一句,回身從蒙古士兵初取一單刀,左手微揚幾下,便示意丘真人進招。老丘也不相讓,起手便是全真劍的殺著‘纖雲弄巧’。劍進三分,腳踏離位,便攻了過去。
丘處機的武功雖未達臻境,但實屬一流高手,況且在這套先師所創的全真劍法上浸淫數十年,功守有度,確有一派掌教之風。
只是那頭陀刀法嚴密,有張有弛,反而佔了上風,看得底下人大跌眼鏡。
“竟和丘道長戰個平手……”
“非是平手,丘道長守勢佔了七成……”
“啊,奇門三才刀,那是我們吳長老的看家本領啊……咦,這招象極了少林的燃木刀法……竟十招內用了四家招數,這是娥眉的回風拂柳刀……這頭陀真不簡單呢…………”
底下已是驚呼一片,雲風卻一人呆立在旁,面容極是痛苦。
“他是誰?他是誰?苦頭陀,苦大師……我好象對他有印象,可是……可是沒見過面啊……我總覺得……覺得……記得……他有個身份……很特殊……只是為什麽一想就頭疼啊,為什麽……頭好漲啊……以前原著上的東西怎麽就……怎麽就想不起來啊……”
原本雲風最大的優勢,能夠數度洞察先機是因為對原著的了解, 對個中人物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可是自從聚閑莊一役之後,慢慢的這優勢便喪失了。直到最近,幾乎是忘了個乾淨。
“風哥,風哥,你怎麽了?不舒服麽?前陣子你太累了,我去拿張椅子你坐吧……”水笙最是關心自己郎君,一看他臉現苦色,便如心絞。
“沒事,笙兒,只是想事想出了神……丘道長全落守勢?”
“是,那頭陀好厲害。”文秀說道。
“這頭陀雖然相貌極醜,讓人一看生厭。不過這身法和姿勢都是極為瀟灑,自如,和七公的‘逍遙遊’很對路子……”
“小黃蓉,你也覺得啊,我也見著象老叫化的逍遙遊……處機,你真是丟了師兄的臉,下來下來,讓我來陪他玩玩……”老叫化便要上場。突然卻覺一股大力拉住了他。
“雲風,你乾嗎,他讓我們全真教丟了老大的面子,我要去教訓教訓他,你松手。”
“老頑童,讓我來,逍遙遊麽,我知道他的弱點了,我幫你出氣也是一樣,你高手,留到最後,壓軸大戲,對不對。”
“那到是,不錯,不錯,那有勞你了……”
雲風把老頑童哄得眉飛色舞後,一個箭步,蓄力在劍,隔開相鬥的兩人,在丘道長耳邊輕語數句。等老丘離場後,雲風以劍和那頭陀碰了一下後,飛身上了大廳屋頂,口中說到:“大師武藝高強,不知能不能和在下比試比試輕身功夫,上這房頂上來鬥上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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