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苦頭陀剛才被雲風長劍一挑,知雲風是一硬手,實力當在那丘處機之上。不過自己已經連敗兩人,將勝負的天平拉了回來,總算基本完成任務,之後打成什麽樣就再說吧,當下,毫不猶豫,一個挺身,上了屋頂。 雲風捏一劍訣,一招‘鶯歌燕語’,一劍三分,直取攻勢,殺了過去。那頭陀也不示弱,使開‘奇門三才刀’,盡走剛猛路子。狠砍狠剁,渾不落下風。只是雲風此時內力已在老弱的丘處機之上。武當劍法又很是粘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一衣帶水’這招開始,便始終貼住了對方的刀身。苦頭陀三招過後,清楚了對方意圖,心中暗暗吃驚。
“這年輕人不簡單,難怪……”心中思索,手中不停,只是變砍剁為削抹。使開娥眉的‘回風拂柳刀’來。
雲風早知對方會如此變招,微微一笑,大喝一聲,劍法陡變。那苦頭陀只見對方劍影霍霍而向,虛虛實實,全身似乎已經完全籠罩在對方劍尖之下。隻得使開那殘影身法。腳下連續小步數點,飄了回去。猛回頭,卻見雲風已經站住了自己所去方位,大駭之下,隻得空中發力,左手拍出一掌,卻見對方人影一閃,又已站在自己身後,不過自己的背和對方的背之間,還有一把劍。雲風卻不將手中長劍伸進,而是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麽身法?不過我二哥的‘四象步’正是你‘八卦離蹤’的克星,對不起了,范右使……”
‘范右使’三字便如晴天霹靂,一下打進了苦頭陀的心頭,嘴角尷尬的抖動,勉強的擠出幾個字:“^你……你是誰……”
雲風心中暗道:“果然!”嘴上卻說:“呦,苦了你了,裝啞巴那麽久,現在說話不習慣了吧。范右使,在下對你這種忍辱負重的行為發自內心的欽佩。話不多說了,在屋頂上,我兩的這些談話,無人知曉,你仍能夠自便。只是,這場,你得輸了。”
聽完這些話,心中明白了大半,苦頭陀隻得搖了搖頭,翻身下了屋頂,回到那蒙古少主身邊,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輸了。
“苦大師,怎麽連你也會?唉,接下來,國師,你看誰上?”
“不如,便由小徒打這第三陣,如何?”金輪法王鞠了一禮,便想叫
“國師,非吾二人長他人志氣。令徒目前不是這雲風的對手,還是我們師兄弟出手吧。”鹿杖客止住了金輪,言道。
“哼,這什麽意思?你怎麽知道我打不過他,鹿先生未免太小瞧在下了!”霍都這白癡被自己人看遍了,很是不爽。
“國師,鹿先生,不如這場由我們兄弟代勞,如何?”阿大出來打了圓場。
“好,阿二,這小子好象內力不錯,你去挫挫他威風,許勝不許敗,去吧!”最後,那少主一發話,阿二躍入場中。
雲風一見來了這人,早在高昌時就看出此人內力渾厚,純屬內家高手。但終未交過手,不敢大意,躍下場中。先行運起武當九陽功護住周身經脈。等對方出招。
“雲公子,賜教!”說完,起手便是少林伏虎拳。拳帶剛勁,虎虎生風。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顯然阿二這廝的內功肯定在國際內聯FINA機構中榜上有名。雲風卻是淡定,綿掌起式,內雲手外雲手。以力卸力,畫起大亂環來。
雖說眾人明知兩人在以高深內力相鬥,知是凶險至極,然場面平平,除了幾個關切之人,都是大感無趣。直到兩人手掌相對,結結實實的對拍了一掌,
才引起場下的呼喝聲。 兩人用盡全力的一掌,並無技巧可言,實是以力對力的一陣猛拍。然這種打鬥,就象角鬥士的赤裸對砍,少了花裡胡哨,少了技巧,但是帶來的是更直觀的視覺衝擊,更猛烈的心靈震撼,這種快感,卻不是花劍比賽所能比的。
各退三步站定,基本沒有絲毫之差,微停,再次起身而上,就這麽連續十掌之後,分出了勝負。
“你……你……”
“大叔,再來……”
“降龍十八掌…………你……罷了罷了……少主……阿二敗了……請處置……”那阿二氣若遊絲,悻悻的被兩位蒙古兵攙扶下場,不住的搖頭。
“接下來是誰……餓”雲風猛覺喉頭一甜,便心口氣血上湧,剛才雖說用至剛掌力和對方比拚內力,遵循洪七公所言,以己之盈克彼之竭,用盈而有余之法重創阿二,可終究也是消耗太大,又需抵受消散對方內力,實是受損良多。便不再賣帥,暗自運功,安撫體內真氣。
“姓雲的小子,我來領教你手上功夫!”話音未落,一人躍入場中,雙手如電,抓向雲風。
雲風一看此人正是三招廢了何紅藥手的阿三,心想這可不能給他抓著。當即,也不反攻,仗著自己的無上輕功,盡數避開了對方的凌厲招數。
“靖哥哥,這…………”
“我也不識……”
“這是少林的大力金剛指……”
“處機你識得?”
“是,師叔,處機曾見識過當今少林方丈玄慈大師的大力金剛掌,和此人路數一樣,不過,聽玄慈大師所言,指力和掌力稍有不同,掌力多半是造成內傷,而指力卻是以點破面,斷筋碎骨。威力及傷害極大,但少林派中已無人修煉此功,惟獨西域少林中有擅使此指力的好手……”
周郭黃連著秀水清風等人聽完,都是點點頭,不過懸著的心,更是吊了起來。
場上卻仍是一個追一個跑,滿院落的亂竄,把好好的一場比試變成了龜兔賽跑。
“兀那小子,你打不打,光跑算什麽本事?”除了這句雲風聽懂了之外,其他都是一些嘰裡呱啦的蒙古語,想來也是同一意思。
並非雲風不想堂堂正正的較量,實在是不知如何去破對方招數,想著何紅藥那一幕,被對方的手掌指尖搭到,連骨頭都要碎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雲風的性格,才不會輕易冒險。
“哼,武當派不過如此,阿三不要和他客氣,讓他和他師父一樣,躺床上安渡余生吧!”那邊阿大對阿三如是說。
阿大說完,突感自己冷峻的臉被灼上兩道目光,很燙。
屏幕前的觀眾A:“你丫的說個雲風兩句,大不了當聽不見,小樣,拿俞三開玩笑,你死定了!”
屏幕前的觀眾B:“就是,都殘疾了你丫的還取笑人家,畫個圈圈詛咒你!”
屏幕前的觀眾A:“燃燒吧,小宇宙!,上啊,廬山升龍霸!”
屏幕前的觀眾B:“你侮辱我的師父,明年今天便是你的忌日,有話直說就是我的忍道!多重影分身術!”
屏幕前的觀眾C:“靠,你們兩太吵了,老板換碟,怎麽還沒讀出來啊!”
…………
雲風到了這世界後,最大的目標自然是完成使命——找到那十四顆玉石。可是如果拋開這個,要說他個人最想真真正正做件事的話,那就是要治好自己師父俞岱岩的腿,不光要讓他回復行走,更要讓他重新行俠仗義。 懲奸除惡。聽了阿大那話,雲風正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心中更是一凜:師父的傷難道就是阿三所為?
如此一個快如閃電的想法,竄入腦海,雲風腦中各種信息排列一組合,大腦一陣忙碌,頭又疼了起來。眼睛一黑,竟是軟到在地!
“風哥”“姐夫”“師父”“風兒”“雲風”!!!!!!!!!!!!!!!!!!
那阿三也是一愣,好好的,毫無征兆的,這硬小子怎麽就突然倒地了。也不去管他,乘這機會,五指成抓,便抓向雲風的天靈蓋。
行到及近,隻覺一股強力掌風襲向周身,知是強援來救,也不怠慢,連退四步,站立而定,定睛一看,卻是威風凜凜的郭靖。
“比試就比試,乘火打劫算什麽……”
“切,就你也配來教訓我?這小子自己倒下的,又不是我放了暗器,。哼,我到想領教領教郭大俠的高招!”
兩人正要動手,雲風卻晃晃悠悠的搭著水秀二人站了起來。
“郭大俠,你等會來…………我和他還沒打完呢……”雲風煞著白臉,很是痛苦的說道。
剛才雲風軟到,這是一瞬間的事,人一圍住他,七手八腳在他耳邊嚷嚷,他便又回過了神,只是一時喘不大順氣,頭還是很漲。
又乘機歇了會,離了眾人的“懷抱”,雲風上前一步,走進那蒙古少主,口中說道:“
這位王子,我想在再加個賭注,不知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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