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鍾淨塵的葬禮在石原城外舉行。
自從鎏金大陸變成黑暗大陸之後,這裡的人們死後皆是采用火葬。
鍾立雄披麻戴孝,臉上的胡須不再,眼袋略微紅腫。
眼神從以往的消沉變為堅定,整個人看上去比之以前精神了許多。
鍾雨薇幾天以來傷心過度,昏倒在床,此刻在家中休養。
鍾淨塵靜靜地躺在枯木樹枝搭起來的一張‘床上’。
接過鍾立雄遞過來的火把,鍾雨辰慢慢的走向木床。
戀戀不舍的看著鍾淨塵的面容,腦海中閃過的皆是爺爺健在的畫面。
鍾雨辰眼睛緊閉,長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睜開眼,將火把靠近點燃了木床。
周圍的眾人紛紛下跪:“恭送陛下。”
一代最強之人就此與世長辭。
鍾雨辰與眾臣紛紛回到鎏光殿,年僅二十歲的他坐上了國王之位。
“參見陛下。”
鍾雨辰看向眾人:“眾卿今日可有要事稟報?”
錦睿上前說道:“啟稟陛下,近年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眼下便只有是否繼續進攻邊關之城這一要事。”
鍾雨辰思量許久,搖搖頭說道:“進攻之事先緩一緩吧,爺爺才剛過世,我不想妄動乾戈,讓他走的不安詳。這次進攻月余時間,敵我皆有損傷,讓眾將士稍作休息,此事容後再議。”
“陛下一片孝心,臣等遵命。”
錦睿離開石原城,輾轉回到了石原荒漠。
“大長老。”
“大長老。”
錦睿停下腳步問道:“你們可有看見錦妍族長在哪?”
“似乎在錦蝶那裡,我剛才看到過。”一個小夥子說道。
路上遇見了鐵玨,鐵玨興衝衝的說道:“大長老去哪啊?”
“我去錦蝶那裡去找族長。”
“嘿,那剛好,我也要去找錦蝶。”鐵玨傻笑道。
一月未見,倒是想她的很,今天剛從軍營回來便直直的去尋錦蝶了。
錦睿點點頭:“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早就全好了,多謝大長老掛懷。”
兩人來到屋外,鐵玨看著錦睿訕訕笑了笑,走上前去敲門。
“咚咚咚。”
開門的是錦蝶,看見鐵玨到來略微驚訝。
微微對他笑道:“回來了嗎,此去可還安好?”
鐵玨呆呆的看著她,日思夜想的人兒近在眼前。
這一笑令他如沐春風:“我你還不知道嗎?安好的很。”
錦蝶又看到錦睿還在外站著的:“大長老可是來找族長的?”
聞聲,屋內的錦妍也走了出來了:“正好,你們兩許久未見好好說會話,我隨大長老過去。”
錦蝶回屋給鐵玨倒上茶水,坐下繼續寫字。
鐵玨對舞文弄墨毫無興趣,便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她,於鐵玨而言似乎也是種享受。
過了一會,錦蝶放下筆對鐵玨說道:“要不咱倆出去練練武吧?”
這話一出,鐵玨趕忙答應:“好啊。我跟你說這次若不是陛下身亡,前幾日我們便攻下邊關之城了,實在是可惜。”
“最重要是你沒事。”
跟在錦睿身後走了許久。
錦妍心感不安:“二叔這麽著急找我所謂何事?”
眼前便是議事廳,錦睿回頭道:“進去再說吧。”
錦妍關好門,望向錦睿。
錦睿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她:“自己看看吧。”
“怎麽可能?二叔,這封信上所言乃是真的?”錦妍看完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