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眼看到周妮一箭炸斷一株碗口粗的小樹後,三人當即重新調整了武器配置。
弓箭再次配給周妮,手槍撥給韋心。
並且決定再次前往居民樓資源點。
之前和極樂會衝突後,三人就沒有去過居民樓。而新發現的資源點是一個幼兒園,建築規模要小的多,資源產出更是天壤之別。現在周妮實力大增,對抗一個天選者也不在話下。即使遭到伏擊,只要對方人數不超過五個,即使打不贏也能全身而退。完全有能力冒險去刮一把。
第二天一早,三人組就趕往居民樓。謹慎起見,三人沒有立即進入。而是在外圍森林潛伏觀察。
半個小時內,先後有八波人進入樓內。這五個小隊,最少的三人,最多的五人。這種配置,既保證了團隊實力,又不至於因為物資分配出現內鬥。這也是現階段的主流配置,海藍重啟72小時後,基本就沒有單打獨鬥的人了,除非實力逆天,單刷幾乎沒有活路。
又等了十分鍾,再沒有出現新的的團隊。三人組立即選了一個沒人進入的單元門,跑步進入。
經過這麽多天的輪番搜刮,底層連壁紙都被人揭下來擦屁股了。三人組乾脆直奔高層。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才爬到九層半,就看到兩男兩女,各拿一根鋼筋,乒乒乓乓的正在破門。
負責警戒的女人立刻發聲警示。其他人立即停手,紛紛舉起鋼筋,和三人組對峙起來。
這種狀況三人組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場火並。
周裂立刻出聲:
“各位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敵意,只是借路而已。”
對面幾人上下打量一番,兩人女人倒還罷了,這個大胡子青年的體格有點驚人。四對三似乎並沒有顯著優勢。而且這裡沒被打開的門戶還有一些,那麽衝突的意義就不那麽大了。
對面一個高瘦的小胡子說道:
“大家各走各路,未免誤會,手裡的家夥都指向地面。”
“好,咱們各自靠牆!”
兩房人馬全部一字排開,緊靠著一側牆壁,手裡的家夥全都垂向地面。大氣都不敢出,全都緊張的盯著對面的人。
這種情況只要一個人的手抬起來,立刻就會爆發一場火拚。
整個空間一片寂靜,除了呼吸就是三人組細碎的腳步聲。短短的一層樓梯,挪了差不多三分鍾。
終於上到十層半後,三人才加快速度,快速離開了。
十樓的四人組目送幾人的身影消失。一個妖嬈的卷發女子低聲道:
“老公,要不要搞他一下!”
小胡子不悅道:
“頭髮長見識短!你看那大胡子是好熱的麽?”
另一個女人很不服氣:
“能打又怎麽樣,難道能比槍快?”
另一個男人不屑道:
“你以為人家就沒有?那是保命用的,不是拚命用的。老老實實乾活吧。”
乒乒乓乓的砸門聲又響了起來。
四人的對話,在二女耳中只是嗡嗡嗡的人聲,周裂卻聽了個一清二楚。雖然不能完全相信,卻也放心不少。
一直到十三層,才又找到一扇未打開的門戶。周裂讓兩女退後幾步,直接發動技能:
“慈母敗兒腳!”
轟!啪!
巨大的轟鳴聲回蕩在整個空間。十樓的四人組面面相覷,小胡子愕然發問:
“這是一下就破開了門?”
其余人心有戚戚,
略帶遲疑: “聽聲音,應該是的。”
還真就是,周裂試招一擊便破韋心家同款的一扇鐵門!兩女都驚呆了!她們都記得,那天他可是用了好幾拳。
“弟兒,這是啥新招數?”
“周裂,你怎麽變厲害了?”
聽著兩女嘰嘰喳喳的發問,周裂則大感痛快。之前還為這招的高消耗懊惱,今天他才明白過來,雖然最高輸出隻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但在某些時候卻代表著秒殺和無法破防的巨大差距。
“這招叫做慈……慈父踢,是我新練的絕招。威力雖大,就是消耗也不小。”
高達二十點的內力消耗,丹田差點就空了。兩女驚訝的發現,周裂的臉都有些白了。於是體貼的讓他負責警戒,刮地皮的事由兩位女士上手。周裂也沒客氣,坐在客廳地板上打坐調息。
兩女有條不紊的開始走程序。首先是必有的固定資產。拆窗簾,卸窗簾杆。窗簾是個好東西,做衣服被褥,做袋子背包都行。窗簾杆偏軟,當棍棒有些困難,鋸成斜口,當個長槍沒問題。用來製作其他工具也是很好的材料。
然後是尋找食物和水,這本來是第一位的。但是不一定有,所以排第二。
然後是有什麽要什麽,除了特別沉重或體積巨大,能拿的一律帶走。
即使自己用不上,也可以和其他重生者交換。比如多余的鍋、碗、菜刀。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 可以交換到食物。
今天運氣不錯,東西雖然不多,但是有一些食物,甚至還找到一罐蜂蜜。
正在兩女在刮地三尺時,周裂經過近一個個鍾頭的調息,終於恢復內力。
在他長身而起時,忽然被窗外的景象吸引。
一個小小的黑點,發出嗡嗡的聲響,自東南天際緩緩飛來。
“臥槽!直升機!”
兩女聞聲,棄了手裡的家什,擠到窗口觀看。果然黑點越來越大,一架巨大的武裝直升機,緩緩掠過居民樓上空。
周裂忽然心頭一緊,細察之下卻無異常。
正詫異時,直升機上紅光一閃。
一顆飛彈尾焰搖曳,遊魚般撞向大樓。
轟!一聲巨響。整棟大樓都搖晃起來,三人跌做一團。
直升機卻若無其事的消失在遠空。
“這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三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一個擁有直升機的人或者勢力,隨手朝一群撿破爛的打一炮。
想搶破爛?除了有病,三人組完全想不出任何理由和動機。
就在三人痛罵變態時,直升機緩緩落在華清池的天台之上。
一個頭戴禮貌,身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優雅的躍下。整了整襟口微小的褶皺,目光同時掃射四周。
目光落到那株突兀的樹冠時,眉頭微皺起來。整理衣襟的右手一揮,一顆紅色光球無聲的撞了上去。
嘭,光球炸開放出無量紅光。少頃,光芒散盡。天台已是一馬平川,再沒有老樹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