鷗洲國家當中,法國和華國有很多相似處。
政府扮演著更大的社會角色,社會資源高度集中現象更顯著。
“足球是最簡單但是也最複雜的運動,足球的發展,需要牽涉到最廣泛的社會資源,同樣也需要最全面的社會支持。“
大家討論德國、西牙班以及美麗國的青訓成功,為他們的國家足球帶來的幫助。
但是不同社會類型裡,解決方案的組成都是十分複雜的,不可能有包治一切的萬能藥。
華國足球的未來成功,決定權在華國自己手裡,至少在目前這個階段。
《答華國媒體采訪問》·普拉尼蒂
一場“蘭米德比”大戰的硝煙尚未褪盡,另一場大戰又在另外一條戰線拉開。
“老爹”莫蒂拉在球迷的擁戴聲,不斷的掌聲中,終於走到了他的專屬包廂外。
今天來訪的客人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老爹”一邊向球迷們揮手致意,一邊尋思。
“還好有小胖子提醒,我見機行事的快,馬上把包廂讓出來了,不然就是貝盧斯尼科那老頭讓了,那老頭肯定知道些什麽,忙著過來獻殷勤,按理說他一國總統的身份,換誰來也沒必要啊,老貝我可太了解了,肯定是條大魚,不然那麽急趕著上呢。”
鐵二叔看到“老爹”,連忙帶著翻譯上前介紹道。
“尊敬的莫蒂拉先生,你好,我是鐵默和波仔的二叔,仰慕已久,感謝你對他們兩小的精心照顧與無微不至的關懷,向你隆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華國足協的副主席許方先生,他可是我們華國職業化足壇的奠基人。”
“鐵二叔先生你好,許方先生你好,歡迎來國際蘭米做客,走走走,去我辦公室,我那有華國滇省的普洱茶,來看看我手藝正宗不正宗,咱們邊喝邊談。”
“小鐵,你帶翻譯先過去服務好榮老他們,他們還在聊比賽呢,好久沒見老人家談性那麽濃了。”
許方副主席轉向莫蒂拉,操著一口流利的意利大語道。
“莫蒂拉先生,煩請你移步,咱們借一步說話。”
“好叻,許先生,咱先去我辦公室吧。”
“不用了,莫先生,裡面的老人家咱可不敢走遠,有個天大的喜事不知道莫先生能不能接受。”
“天大的喜事,許先生請講。”
“你這包廂被裡面的老人家看上了,以後他老人家來看比賽就固定在這了,不知莫先生怎麽看?”
“這,許先生,請你容我想想,咱還不知裡面的老人家是啥情況啊。”
“哦,這也怪我,忘了鐵默、王正東他們不知道情況了,聽我給你一一道來。”
“不知莫先生家族的資本實力如何。”
“這也不是啥秘密,不是我吹牛,百把億歐元還是有的。”
“哦,裡面哪位可不得了,個人資產2000多億叨樂,家族資產上萬億叨樂,這還是他兩次把全部身家無償捐獻給國家以後的結果,現在咱們華國上萬億資產的華信集團,原來只是他們家族的一個子公司,說捐給國家就捐了。”
莫蒂拉邊聽邊訝異,實在忍不住,還是緩緩長大了嘴巴。
“許兄弟,這包廂就這麽定了,他老人家要來隨時來,美麗國啥來了,我也不讓,給他老人家留著,要啥包廂費,這不是打哥哥我的臉的麽,波仔和我家女兒戀愛呢,以後是一家人,一家人,算波仔孝敬他老人家的,
不知我有沒有榮幸請老人家去寒舍做個客,吃頓便飯。” “好叻,莫老哥,我進去和榮老匯報,還得老人家決定,看老人家興致高昂的樣子,十有八九沒問題的。”
許方副主席一臉的納悶,不是說外國人難溝通,不好交流的嘛。
怎這麽大的資本家,那麽好溝通,那麽會來事,那麽懂咱華國的套路。
不會是這三小子把莫蒂拉帶歪了吧,真是給力啊。
許副主席一頓聲情並茂的匯報,並說了波仔與莫蒂拉先生有可能出現的翁婿關系,還有老莫言辭真誠懇切的做客邀請。
榮老剛看完一場精彩的比賽,感覺自己都快成了國際蘭米的球迷了。
主要還是因為鐵默和波仔的場上表現太好,引起他陣陣封存久遠的回憶,這時興致正濃。高興的一揮手。
“小許,既然盛情難卻,那就去了,給老頭我弄幾個清淡的菜,其它的你們隨意,客隨主便。”
剛回到家的鐵默,便被“老爹”安排接到莊園,還有波仔、小胖子、“中國男孩”雷巴科、“外星人”羅納多爾,俱樂部聽得懂華文,會幾句中文的全接來了。
“狗子,胖子,榮老的身份,你們早不給我說,知道差點讓我錯過了多麽大的機會啊,這場宴席必定給我接待好了,要賓至如歸,要體現出意利大文化與華國文化的融洽交融,要表現出我們的誠意,一定要給我把榮老徹底留梅查阿球場的包廂裡,定期來看球。”
“稟太上,您不說,咱也不知道啊,榮老在華國很低調的,咱們一定努力保證完成任務。”
小胖子的宴席總管,莊園的緊急布置,增加了不少華國元素。
高級廚師的調配,傳統的意利大菜肴、清淡可口的華國菜肴應有盡有。
“老爹”酒莊裡面珍藏的意利大紅酒,華國白酒琳琅滿目。
貝拉老阿姨更是穿著旗袍站在波仔旁邊接待一眾客人,像辦自己的婚禮一樣。
在老莫有心的控制下,隻像是一場隆重的家宴,榮老這客做的很滿意。
沒有亂七八糟的煩擾,沒有絲竹之亂耳,談笑有節,話題純粹。
老莫不知是真喝多了還是假裝喝多了,非要認榮老當乾爹,連連暗示鐵默帶著波仔和貝拉,還有雷巴科叫乾爺爺呢。
幾人也只能頂上這場認親大會,榮老開心的當場認下我們三球員孫子,還給貝拉送了一對翡翠鐲子。
當場宣布以後就是國際蘭米隊,就是鐵默三人的球迷了,還說要常來看這三孫子踢球。
看著“老爹”那笑了合不攏嘴的樣子,非常像鐵默家裡的“銀盔”吃到了想念已久的美食的表情。
賓主盡歡的一場宴席結束,鐵二叔滿臉懵的陪著領導們回酒店了。
第二天,榮老又叫鐵二叔來請鐵默去酒店陪著聊聊天,路上鐵默把老莫說的情況給鐵二叔說了一遍。
“啥,狗子,別騙我,上萬億叨樂的資產,我靠,我靠,我怎算不清是多少的樣子,還捐了大部分給國家,這覺悟,牛逼,真心牛逼,這爺爺得認啊。 ”
鐵默走進榮老下榻酒店套房的會客廳,榮老、年主席、許副主席都在。
“狗子,小鐵,來一起坐著聊聊天,嘗嘗我帶的洞庭碧螺春。”
“好叻,爺爺,您帶的肯定是頂尖的茶了,必須得嘗嘗。”
“一般一般,不搞特權,我自己種的茶園裡摘的,來,品品。”
“看了意利大國的足球氛圍,我感觸很深啊,你們都說說華國足球該怎麽搞。”
年主席張口說了很多,都是老生常談。
缺錢,華國人體質不適合這項運動,性格也不適合等等,目前的發展態勢還算良好等等。
四輪以前靖山隊領先11分,結果最後四輪結束全被黑哨給吹輸了,以靖山隊的實力,早已到手的冠軍竟然被如此逆轉,可悲可歎啊。
年主席和許副主席聽完一陣臉紅,一臉無奈與羞愧的表情。
鐵默則說了廣播體操、華國武術、華醫、先進足球訓練方面的經驗。
也說了身體素質、體育運動的訓練不僅不會影響日常的學習,反而有非常大的促進作用。
起碼靖山隊這裡就做的很好。
最後榮老總結道。
“大家說的都很好,打鐵要靠自身硬,那些個蛀蟲、囊蟲全抓了,國際蘭米那個光榮榜恥辱柱就很好,回去足協搞一個,抓了全弄上恥辱柱,狗子說的經驗要想辦法推廣開來,不管搞不搞足球,身體都是革命的本錢嘛,最後以甲A靖山隊這個事為契機,必須查他個水落石出,給靖山隊一個交代,給全國球迷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