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是古代一種用兵作戰思想。
指用兵作戰要根據敵情的變化來采取靈活機動的戰略戰術,不能墨守某種作戰方法。
《孫子·虛實篇》。
足球是圓的,很多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就如同這場萬眾矚目的德比比賽一般。
上半場快結束的時候,“核彈頭”舍普科琴接角球,側身凌空抽射被波仔極限撲救擊中橫梁,彈回來後正好在波仔胸口,波仔趕緊用身體壓在底下。
嚇的波仔一臉的慌張,可為啥這家夥連慌張都能引起看台上的女性球迷一陣尖叫。
一陣陣聲浪傳出。
“慌張的波仔好調皮,好可愛哦,收圖了收圖了,高價收圖。”
任何時代的姐姐們表示:“顏值即正義。”
波仔對著鐵默連吐苦水。
“哥,“小彈頭”射術又進步了呀,這球還有明顯的下墜,搞得我措不及手啊,你得給我找個會踢這種下墜“落葉”球的來陪我練練啊。”
“好,波仔,等回去捋捋,站住別動,等我拍拍你的肩膀,好了,神情淡定點,對,再用深情敬仰的目光看著我,角度調好,再來一遍,別跑啊你,哥不是利用你,哥只是想和你互動一下。”
波仔打了個冷顫,又做了兩個不需要極限撲救的極限撲救,然後起身大力手拋球。
看台上更嗨了,一浪接著一浪,球迷們比鐵默進球的時候還嗨,還真是個看臉的社會。
維裡埃接喬巴大哥的妙傳球,極限肉搏模式開啟。
AC蘭米球員這邊一個接著一個的硬上,鐵默看著科斯塔塔庫指揮的,等到維裡埃開始踉踉蹌蹌的時候。
他撞上去了,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駱駝倒地了。
還被判假摔,第二張黃牌,兩黃變一紅,直接下場去了。
維裡埃那個氣的呀,就他那身板,不是車輪戰的硬來,他能倒下麽。
還假摔,還紅牌罰下,還有天理麽,罰下他自己原來倒也不在乎啊。
可本場積分貢獻要為零了啊,一下廢他兩場比賽,他給老皮借貸的兩瓶神藥還怎還。
有利息的啊,老皮心黑啊,九出十三歸啊。
眼看著“波波”就要怒氣上頭,頂裁判了,鐵默連忙過去道。
“忍住忍住,“波波”追加處罰更慘,“神藥”的高利貸我幫你還了,下次別借了,年紀輕輕的乾點啥不好,借這種高利貸,小胖子那有利息合理的。”
“狗哥,你是我哥,早怎不說呢,我借兩期了,我下去了,記著幫我清帳啊。”
“尊敬的裁判先生,維裡埃在意甲可是出了名的隻杠身體,不用腦子的,你看錯人了吧,假摔不在他的技能范圍裡面啊。”
“小鐵,別說了別說了,給個面子,確實看錯了,誰讓他最後都被撞矮了一截,我一恍惚就看錯了,昨晚看你們上一次德比錄像,那些個假摔給我鬧的一夜沒睡好啊。”
包廂裡,仁義副主席心懷大慰。
“小鐵隊長當的不錯啊,安撫隊友做的很好,和裁判交涉的也不錯,沒看隊友下場那麽平靜,裁判也很認可麽。”
“是啊,主席說的對,有咱大國的風范和氣質,回去咱們就研究給他加加擔子,一定重用。”
“是啊是啊,兩位主席說的真好,小鐵這個同志我們還是清楚的,根正苗紅,政治過關,是不是請黨組織考慮特殊情況特殊辦理,
吸納小鐵這樣經得住考驗的小同志入黨。” “是啊是啊是啊,三位主席說的高瞻遠矚,一脈相承,讓我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就清楚了很多,有鐵衛那樣剛正不阿的父親,有鐵紅這樣見義勇為,敢作敢當的叔叔,應該給小鐵一個機會去為國爭光。”
“聽了幾位領導的指示,我們一定派專人逐項負責,抓緊落實,畢竟這種在國際上已經證明自己的球員,我們一直很重視,一直在跟蹤,一直在關注。”
“各位領導,過獎了,過獎了,鐵默他還年輕,當不得各位領導的盛讚,在此我僭越了,替我侄子鐵默,替我大哥,替我們靖山俱樂部,替滇省靖城幾百萬人民謝謝各位領導的厚愛了,這是我們全省、全市、全家的榮耀,我們一定叮囑鐵默,不怕犧牲,不怕困難,不負所望。”
上半場45分鍾,維裡埃兩黃變一紅被罰下,國際蘭米隊少一人作戰進入中場休息。
這時鐵默還不知道,貴賓包廂裡面的調子已經定下了,還在想著下半場,怎麽拚命表現呢。
球隊少一人作戰,喬巴大哥下,坎比索亞上。
激動的小坎頓時浮想連連,指不定在做什麽美夢呢。
“小坎,回神了,回神了,防守反擊,先防守再反擊,注意力集中,像平時訓練那樣,注意聽指揮。”
“好的,狗哥,謝謝啊,剛才我都快帽子戲法了,一下被拉回來,原來是做夢呢,要是做著夢上場,指不定得出啥洋相呢。”
“小坎啊,別的不說了,相信我的指揮,相信自己的實力,讓你上場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說鐵默是一名“瘋狗王”的話,那麽薩蒂內就是我身邊一名奶凶奶凶的小奶狗,煞氣還是差了那麽一點。
而坎比索亞就不同了,這就是一名陰戳戳的狗先鋒,狗殺手。
總是躲在你不注意的角落,突然衝上來給你一口,鐵默很喜歡他,聽指揮不說,他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硬實力都能與鐵默完美匹配起來,就是目前球隊實力太強,需要上雙後腰的機會不多啊。
“小坎,上,咬他”
“小坎,一左一右,一起咬”
“小坎,看我嚇唬他,好,露破綻了,上,真是完美的咬痕。”
“小坎,上去來一腳遠的。“
“小坎,過了他,給“睡皮”,漂亮。“
“狗哥,怎麽感覺在你身邊踢球那麽順啊,有你指揮真是三生有幸啊。”
“滾,比著賽呢,注意力集中,少想那些馬屁詞。”
雖然防的不錯,但實際上國米球隊壓力不小,從未感到累的鐵默,也覺得有點呼吸沉重,體能也有點不夠了。
不過也沒啥,主要是鐵默精神頂得住,先讓坎比索亞頂一下。
鐵默略微調整控制一下跑動速率和呼吸,恢復四五分鍾體能,雞血如初,繼續高強度的戰鬥。
看台上很多一直看鐵默踢球的球迷紛紛議論。
“靠,我這是怎麽了,怎麽今天看“瘋狗王”踢球,會覺得有一種美啊。”
“是啊是啊,極限跑動,極限跳躍,極限吊射,極限防守,我怎麽感覺他的防守指揮也是那麽牛逼。”
“太超人了,讓人忽略了他粗糙的技術,這種極限的防守操作,像是一首讚美防守的詩歌,像是給進攻方唱的一曲安魂曲,不,他更好像中世紀地中海古堡中那不擇手段在防守進攻的騎士,口中在唱著那古老的戰歌,蒼桑且悲涼。”
“看,他慢下來了,步履有點沉重了,但他還在高聲呼喝,四處布防,沉穩指揮,不可能,怎麽可能,他又跑起來了,哇,太感人了,這是得有多麽堅毅的精神,才能在這種透支的情況下,再一次狂奔,再一次凶惡的撲向殺到城牆的敵人。”
“我宣布,我再也不黑“瘋狗王”了,這是一名不是意利大人的意利大人,永不放棄的防守就是他靈魂的色彩。”
“我也不黑了,但我還是隻愛波仔一人。”
“我也隻愛波仔。 ”
“我也是。”
“……”
感知敏銳的鐵默,好想說:
“球迷朋友們,黑我啊,盡情黑,黑紅也是紅,愛我的接著愛,黑我的接著黑,別不理我就行。”
包廂裡,仁義副主席目光含淚,仿佛憶起了什麽。
“你們很多人沒有看過李堂惠先生踢球,我小的時候有幸看過兩場,領略過李先生球王的風采,球場上精神領袖的氣質,足球詩人的浪漫,這個小鐵啊,有那味了,不,不對,李先生是進攻而他是防守,李先生是摧城拔寨的先鋒、先登,而他是屹立城頭的防守大將、指揮官,他的氣質更像軍人,鐵血、無畏、馬革裹屍、死不旋踵。”
“這趟來的值啊,小許,你和鐵紅去問問,這包廂包年怎算錢的,給我弄一間,後面我有空就帶著幾個老夥計來看看球,過過癮,別走公帳,我自己掏錢。”
“好叻,主席,保證完成任務。”
鐵二叔悄悄和許方說道。
“許副主席,這個我清楚啊,剛好奇問了小胖子了,這個十人的是俱樂部老板的包廂,只有兩個,AC蘭米一個,國際蘭米一個,外面六人的包廂4萬鷗元一個賽季,四人的包廂3萬歐元一個賽季,這賽季的早全被包了。”
“沒事,等會你看我的,保管莫蒂拉先生親自搞定這事。”
這時,終場哨響起,意利大杯半決賽,鐵默走大運般的梅開二度。
2:0,國際蘭米隊主場戰勝AC蘭米隊,與另一場半決賽的勝者拉奧齊隊共同挺進意利大杯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