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們這幫姑娘,不是我不去。是你們姑姑不去!我也想去啊!”老憨把車停住後說道“你姑姑在積累錢,她講只要去街就要使錢,我都快一個禮拜沒去街上啦!本來今天我還想挑公糧去交,也是你姑姑和村長講讓我留下維修這脫谷機!”
“哈哈!姑父講得對!以後不叫你姑爺啦!”大蘭邊笑邊應道。
“良發,你想要春華今天早點學車,你就要去糧站幫我們村去早點要糧站把我村的公糧早點交了,還有你舅舅就是倔,每次交糧都和收糧的技術員較勁,使我們村一交糧就要交一天,如果你認識人,早點把讓村裡的公糧交了!這樣你丈母娘就可以趕回家做飯。”老憨對良發說道。
“哦,是哦,我舅舅就那脾氣,以為什麽事靠自己能做好就做好,能過且過時從不去求人,寧願自己辛苦些!來,抽支煙!”良發給了一支煙老憨同時自己也點了支。
“良發,少抽些煙,還有,你又不要把這裡的禾堆點著啦!”春華邊抖著禾堆的墊草邊說道。
“良發,我也要去做事啦!等下你舅舅回來看見事少做了又要講我,你也聽春華的話,少在這禾堆中間抽煙!”老憨邊說邊朝曬谷場中間走去。
“哦,好,春華,我不抽煙!”良發邊應著老憨又和春華講道,然後掐滅了剛點著的煙放回煙盒。
“二姐夫,要不你去幫我們村去賣下公糧吧!那個胖子都那麽怕你。那你肯定認識糧站的人,何況糧站周邊都是你們村的田。”愛華對良發講道。
“是哦,良發,這上工又不能學騎自行車,要不你去糧站看看!你有熟人不!省得我們村三四十個勞動力在糧站耗著。”春華接著講道。
“嗯,好,我這就回去!就是我舅舅那倔強脾氣!”良發邊說邊往自行車走去“我去先看看你們村在交不,最好還沒輪到,我去和糧站的副站長打聲招呼!”
“快去,快去。到時候化了多少錢我要我爹去和你舅舅講,快去吧!二姐夫!”大蘭講道。
良發應了聲,騎上自行車就往糧站去啦!
“春華姐,騎車就是快,你看,二姐夫已經上了大馬路啦!”春華和愛華,大蘭沒抖幾拫墊底的稻草時大蘭說道。
“騎車肯定快啦!就是我們不知學會了敢不敢騎村裡這條路!”春華說道。
“現在村村都通了馬路,人家有的村都是用拖拉機拖糧去賣!不知我們村幾時通馬路!”愛華說道。
“還不是我們村長,視田如命,不舍得廢一厘田,他當村長要修馬路!難喔!”大蘭邊說邊用力的拍打著墊禾堆的墊草。
在春華,愛華,大蘭邊做邊聊的時候,良發已經來到了鄉糧站裡面,一到糧站,只見在簷下,糧站廣場上站著一隊隊滿臉大汗等著交公糧的陌生的各個大隊村莊的叔叔伯伯,手裡拿著草帽,一邊扇著,一邊埋怨的交談著什麽,還好在這種十月天氣下,其實屋簷下和太陽底下沒什麽兩樣,雖然今年的收成不錯,但從他們臉上好像沒有看到喜悅。
每到交公糧的時候,每個村交的公糧總是要看糧站那些技術人員的臉色,如果含水量高一些或谷子沒有風揚乾淨就會讓交公糧的村民就地晾曬或重新風揚清理過。合格了還要擔進糧倉去,交完糧的每個人拿著收條然後全部給村長或隊長。讓村長和隊長去糧站辦公樓的一樓窗口去核對。
而這時良發已經來到辦公樓的二樓,來到了一塊牌子寫著站長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徐站長,在忙呀!”良發此時正看見一個禿了頭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室前。
“良發呀!你怎麽來啦!有什麽事嗎?”這個和良發講話的正是糧站的徐寶義站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