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在忙呀!會打擾你不!”良發邊說邊走進了徐保義的辦公室裡面。
“哎呀,你老弟來我有什麽忙也要放下,我上個禮拜在南昌岀事不是你出手幫忙說不定我還躺在醫院裡呢!看不岀來,你和生榮那麽能打,打得南昌那八九個流氓叫饒!我還尋思什麽時候約你們吃一頓以表感謝呢?”徐保義邊說邊起身去泡茶。
良發坐在辦公桌旁的一張椅子上後開口道“老徐,去了南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和我師兄遇到了那肯定要出手,何況我師兄也問你借了錢,感謝就不用了!”
“良發,來,喝杯茶。剛拿來的茉莉花茶!”徐寶義邊說邊把一杯茶放在靠良發近的桌子上。一股清香的茉莉花就芸繞在良發的身邊,然後逐漸的彌散滿了整個房間。
“嗯,好香,好甘,好茶!”良發揭開茶杯蓋喝了一口。
“喜歡等下拿些回去喝!正好你爹擺攤也要喝茶!”徐寶義邊說邊在自己座位坐了下去“良發,最近你什麽時候跟你爹去南昌進貨,我老婆講要幫小孩買今年流行的皮茄克!到時候幫忙進幾件,後天當墟讓我老婆帶孩子去給你爹看下身高好進貨。”
“這個沒問題,不就是帶幾件衣服!上次也和你們講了要什麽衣服和我講,少去南昌,服裝批發市場那周邊流氓多,專揀生人欺負。”良發說著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快到九點啦“老徐,今天幾個大隊交公糧呀!”
“今天倪家,雙棗,雙崗三個大隊交公糧,怎麽啦!”徐寶義順口就說岀來。
“哦,雙棗大隊今天誰把關收糧呀!今天我舅舅帶隊來交糧了!”良發說著又端起了茶杯。
“哦,你舅舅,那個村的?”徐寶義望著良發問道。
“就是雙棗東岸村個余長庚,今天一早帶村裡勞動力挑糧來交公糧啦!”良發喝了口茶邊說邊又把茶杯放下。
“東岸村呀!知道,交糧先進村,和你們大隊個聶家村有的一拚,我們鄉就是這兩個村年年先進。交的糧保質保量,特別是那個余長庚,哦,就是你舅舅,特別難纏,要他上交他還是要在我們糧站這裡曬了太陽再交,真服了他!”徐寶義也拿起了自己的糖瓷茶杯來喝茶。
“哦,這麽回事呀!”
“可不是,你看,你過來看!馬上要驗糧啦!今天他村又佔第一位!等下一驗他又會拖著驗糧技術員到一邊,講不合格,讓他去曬曬,這樣就可以先佔到好位置曬谷。”徐寶義站起來看了一下收糧現場,一眼就看到排第一的又是東岸村,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余長庚。
良發也走到徐寶義對面,伸頭往下面看去,可不是,正是舅舅坐在最前面。
“我也想讓他盡早挑糧上去倉庫倒掉,東岸村的糧食那是沒得說,可偏偏你舅舅又倔!來,抽煙!”徐寶義邊說邊遞了根煙給良發。
“老徐,抽我的,抽我的!”良發忙掏岀自己煙抽了一支遞給徐寶義“老徐,這樣,今天誰是驗糧技術員,我來和他講!”
“好,我這就去把他叫過來,他應該還在辦公室!你等會!”徐寶義起身接過了良發的煙,同時也把自己的那支煙丟給了良發,邊走邊把良發那支煙夾在耳朵上。
不一會,徐寶義帶著一個墩實皮膚蚴黑,右手拿著草帽的中年男人“良發,這是我們站驗糧技術員倪南根,你和他講吧!”徐寶義指了指他帶進來的人對良發講道。
“哦,來抽支煙!倪師傅!”良發順手把手中徐寶義給的那支煙遞了過去。
“你不是公旺個仔良發嗎!你來這裡做什麽!”倪南根接過良發的煙說道。
“倪師傅,來來,今天你先收雙棗大隊的糧,這樣,你今天反過來收,收排在最尾的那個村,盡量讓不合格的先去把曬場曬滿,然後去收東岸村個!這樣我舅舅就沒辦法吵你啦!”良發把侃南根拉到窗口說道。
“嗯好!好主意,不愧是天天在外面跑做生意的後生呀!腦筋轉的快!南根,就按良發說的辦!余長庚來吵你就講等下有糧食車隊來拖糧,要把大門口的先驗!你去吧!”徐寶義手啪的一聲拍在辦公桌上,站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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