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小巷中,閃過一道人影,它從黑暗中中走出,沒走過幾步就突然停下了腳步回望。
“這兩個該死的家夥,居然真的一路跟著我走到了這裡。”
麥考利回頭看著夜晚的黑幕,在大概五十米遠的位置發現了兩個依稀的人影。
得益於他的特殊能力,他的眼球也有著遠超一般人的聚焦能力,能夠放大童孔,讓更多的光線進入眼底的感光神經,從而獲得夜視能力。
“嘿,你們能回避一下嗎?我要在這裡方便一下!”麥考利將雙手靠在嘴邊,打算大聲呼喊。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細小。
“見鬼!”
他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了,但是能猜到是後面的兩個人做的手腳,所以一陣悚然之後,乖乖地轉頭繼續向前。
“嘿,他好像不是怎麽配合……”小蜘蛛飛蕩在林恩旁邊,吐槽著不聽話的魚餌。
“難怪他只是一個見習的超級英雄,覺悟和我們真正的紐約好鄰居蜘蛛俠差太多。”林恩收回魔杖,打趣道。
剛才他給麥考利施加了一個悄聲咒,以免對方搞出太大的動靜。
“你說,我們都已經追蹤半天了,可是還是沒有見到殺手折返,會不會是我們的方向猜錯了?”小蜘蛛忽略掉了林恩的調侃。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凶手確實有可能換了下一個目標,這麽說的話,我們可以兵分兩路,我留在這裡等著凶手回來,你去找名單上的下一位超能力者,做兩手準備。”林恩點了點頭。
“嘿,為什麽不是我留在這裡,你去找人?”
“因為我覺得我們先前的推斷沒有錯,凶手大概率還會回來的。”林恩打了個響指。
“那好吧,我再堅持一會兒。”
“噓,快看,那裡好像有動靜——”小蜘蛛話還沒說完,林恩就立刻製止了他,然後示意其注意麥考利。
在遠處的街巷裡,麥考利正一淺一深地走著,影子在路燈下扯得好長。
而就在拐角的位置,有一個乞丐正守在那裡,蜷縮著靠在路燈柱上,似乎對過往的行人毫無興趣。
“哦,可憐的老夥計。”麥考利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家夥,他看到老乞丐後,想到了自己曾經做工時的日子,也是風餐露宿,經常食不果腹,所以心中一軟,走了上去。
“前面有家麵包店非常不錯,你可以去那裡試試,他們的黑麥啤酒也很暢銷,你可以收獲一個美好的夜晚。”麥考利一邊向乞丐身前的盒子裡丟錢,一邊自顧說著。
“謝……謝……”老乞丐睜開了眼,看到是有人在發善心後,從倚靠的姿勢直了回來,作揖點頭。
“祝你好運。”麥考利頓覺輕松。
他轉身繼續向前走,對身後的那兩個家夥的吐槽也減輕了些。
但是他沒走多久,就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跑了過來,他心裡一驚,急忙回頭來看,發現是虛驚一場。
一個頭戴兜帽的人與他擦肩而過,那人跑的十分倉促,像是在逃命。
這讓他十分懷疑,是不是今天刺殺自己的那個神秘人物又出現了。
而就在他緊張敏感之時,一聲無助地罵聲自背後傳來。
是那個老乞丐。
“這些該死的街頭黨,他搶走了我所有的錢!下地獄去吧!”
這聲詛咒聽起來有些可憐又無奈,一下子激發了麥考利的見義勇為的熱血。
於是他立刻對準了先前那人跑走的方向,調整自身狀態後,即刻追了上去。
“走!”而在他身後,兩個隱藏在更深處的人也立刻跟進,他們感覺凶手大概率就是剛才跑過的那人。
但對方非常狡猾,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就跑進了旁邊的貧民窟,消失在了夜色和街巷迷宮之中。
這自然刺激了麥考利·鄧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坐視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搶劫。
於是他幾乎忘掉了林恩和小蜘蛛和他說的那些事,也開始拔腿就跑,想去追那個劫匪。
但對方非常狡猾,他似乎對這附近的地形非常了解,很快就漸行漸遠。
“站住!你個社會的渣滓!”麥考利更加熱切,他將自己的腿部和臀部肌肉完全隆起,將全身的力氣都用了上去,很快就一溜煙似的追進了貧民窟。
由於街巷狹窄,一些隨意擺放的東西全都被慌不擇路的劫匪撞倒在地,麥考利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在裡面穿行。
不止如此,還沒有走多遠,他就看到一個被劫匪撞倒的老人。
他看上去無辜極了,可能剛吃完晚飯出門散步,但直接被劫匪撞翻。
“真是見鬼!”麥考利急忙停下來救助這位老人。
“你沒事吧?我給你搭把手,你有沒有看到那個人跑到了哪裡?”
然而老人並沒有怎麽說話,而是費力地在自己身上比劃了比劃。
“哦,可憐的老頭子,都要被嚇壞了……”麥考利蹲下身子,準備將老人扶起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在這一刻變故陡生。
那名倒地的老人突然將正比劃著的手伸向了胸口,從那裡取出了一個發射器一樣的東西,而後對著麥考利的心口位置射去。
“見鬼!”就算麥考利再笨再天真,他也已經發現自己中圈套了。
但是為時已晚,他突然感覺到胸口上又出現了之前的那種季動,而且這種季動他無法阻止,心臟也突然緊縮,這讓他無比恐慌。
見鬼,不是還有兩個家夥在跟著自己嗎?趕快來救人啊……
這一刻的麥考利無比焦急,他開始後悔把那兩個人甩開太遠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正是林恩和小蜘蛛刻意為之。
為的就是能要確保將那名黑暗中的凶手一並擒獲。
於是,就在麥考利張大著嘴巴緩緩倒地時,林恩姍姍來遲的魔咒終於到達。
“統統石化!”
林恩一連用出了兩記石化咒,以來,可以讓行凶者束手就擒,二來可以讓麥考利停止心臟的持續收縮,救他一條小命。
本以為自己已經得手的行凶者,笑容還未綻開,就悄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