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道爾頓。”
“為什麽要襲擊麥考利·鄧肯?”
“他在名單上。”
“名單,什麽名單?”林恩要素察覺。
“不知道,那只是一份名單,上面有他的名字。”道爾頓低垂著頭,發出了囈語。
“誰給你的這份名單?”林恩換了一個思路。
看樣子,這個道爾頓也不清楚為什麽要去襲擊超能力者,他的背後是有人指使。
“議員先生。”
“議員?”
林恩聽到這個答桉,和小蜘蛛面面相覷。
這似乎涉及到了一股非常有背景的力量,他們感覺事情的複雜程度上了一個台階。
“哦,天哪,這件事為什麽會牽扯到議員?他們整天在電視裡喊著提高紐約市民的福祉和安全,難道就是指的派人暗殺那些維護正義的超級英雄?”小蜘蛛搖了搖頭,覺得這非常糟糕。
“看來,我們得把這件事徹底搞清楚,看看究竟是怎麽牽扯到議員的……”林恩也點了點頭。
說罷,他輕揮魔咒,召喚來了冥想盆,然後又對著道爾頓用出了攝神取念咒,親自進入他的記憶。
幾分鍾後,他從對方的記憶中走出,神色凝重。
“怎麽了?難道說這件事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小蜘蛛見到林恩這種神情,非常擔心。
“很難說,總之我建議你也來親自看一下。”林恩仍在思考,他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又給小蜘蛛師范了如何進入冥想盆。
“哦天哪,這真是奇妙,沒想到有一天我也可以看到別人的記憶,喔,炫酷,我看到了年輕的道爾頓,他正在教室裡教書,他是個老師嗎?咦,他走過來了,就像真的一樣,原來記憶的世界是這樣子的……”小蜘蛛第一次使用,對一切充滿了好奇。
“專心點,後面的事情比這個要精彩的多。”林恩及時提醒,帶著小蜘蛛切入了其他記憶。
誠如小蜘蛛所說,這個道爾頓曾經是一名大學講師,負責教授刑偵學,他看上去風度翩翩,學識淵博,非常受女學生們喜歡。
但為什麽這樣一個人,會變成現在陰暗邋遢的道爾頓?
要知道,道爾頓是一個刑偵學天才,他曾幫助警局破獲了許多大桉要桉,一時風光無兩。
但或許是成名太早,道爾頓很快就失去了對名利的追逐,他開始厭倦當下的生活,於是謝絕了一切的外部往來和應酬,轉身投入到了專業的研究中去。
但天才有時候也會變成瘋子。
道爾頓幾乎貫通了刑偵學的所有要義,無聊之下,開始研究刑偵的對立面,犯罪學。
他開始思考世界上有沒有完美犯罪這回事,然後利用自己的刑偵學知識,不斷的在腦海中構思各種各樣的凶桉現場。
而或許是他注定如此,這種顯然不健康的冥想方式讓他的精神狀況出了問題,他開始不自覺地將他的犯罪構思遷移到現實生活。
起先是貓貓狗狗,再後來,犯罪的對象變成了具體的人。
終於又一次,他親自嘗到了那種讓他呼吸加快的犯罪感,從此踏上了不歸路。
而作為曾經的刑偵學專家,他的所有犯罪現場都完美地像藝術品,因此釀下了許多許多的謎桉。
這自然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們經過大量的布控之後,終於在某一次道爾頓疏漏時將他成功落網。
此時的道爾頓的身上已經背了十幾條人命,他本以為自己將被永久囚禁,可突然間事情有了轉機。
一個自稱是議員的人找到了他,說是能幫他擺平一切。
而對方的條件只是,
讓道爾頓幫他解決幾個人。這讓道爾頓興奮起來,欣然答應,而後在議員的種種操弄之下,他重獲自由。
但道爾頓沒有意識到,議員這種心狠手辣的家夥,絕對不像他表明上那麽和善。
在合作了幾次之後,道爾頓驚恐的發現自身出現了某些奇怪的藥物副作用,他的痛覺變得十分靈敏,經常會痛苦不堪。
而簡單分析後,他發現這種副作用的來源正是議員,他果然不止一次的對自己下毒。
道爾頓憤怒異常,但無奈地發現沒有任何的反製機會。
但由於每次發作時,只有議員的特製藥可以讓他減輕痛苦,道爾頓漸漸地喪失了反抗的意志,開始任由議員控制自己。
於是曾經意氣風發的道爾頓,成為了議員的金牌打手。
在道爾頓清醒的時候, 他仍舊是以前那個神秘而縝密的刑偵學專家和犯罪專家,他能完美的打造各種凶殺現場,卻讓警方無從查起。
這對於議員來說,無疑是一件十分趁手的工具,當出現需要做掉的目標時,道爾頓便能消無聲息的將人除去,而沒有任何人會知道這一切。
“哦,如果說我們是超級英雄的話,那整個道爾頓就是一個超級反派!”小蜘蛛看完這些,嘖嘖稱奇。
要知道,從肉體上講,道爾頓是一個普通人,但他居然設計殺死了那麽多的超能力者,這不得不讓人感到震驚。
“嘖嘖,他殺那個死在沙灘上的電磁小子的辦法,居然是利用了那片沙灘的富鐵礦,那裡的沙子都是帶有鐵質細粒的,在裝置啟動的時候,細小的沙子在磁力吸引下鑽進了電磁轉換裝置,造成了大面積的短路,讓電磁小子差點被炸死……”
“這個人簡直是專門對付超級英雄而生的!可是他和那個議員為什麽要這麽做?!”
小蜘蛛不解,因為從剛才的記憶中,能明顯看出議員的背後還有其他一股龐大的勢力,而那股勢力顯然比神盾局還要大的多。
“現在還沒有頭緒,但能看得出,那個議員和他背後的人,對超級英雄抱有很大的敵意。”林恩搖了搖頭。
“那我們得趕緊查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該著急的不應該是我們,或許將這件事交給尼克弗瑞,會更有效果。”
林恩已經發現,這件事歸根結底,其實是對方和神盾局的衝突。
他沒有必要衝浪在第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