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副本發生重大錯誤,副本難度提升,規則對詭異的束縛力減弱,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
咬緊牙關,原本就是c級才能進入的遊戲,現在難度再次增加,白余也不知道怎麽才能通過。
“不同意?”蜘蛛輕輕歎了口氣,眼神微微眯了起來,“如果你現在不同意,那以後在這個副本裡可得小心行事。要記住,我能給你一片天,也能給你狂風暴雨。”
白余眯著眼,把房東的屍體護在身後。緊接著,他用余光感覺自己身後一空,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張紙,牢牢貼在地上,根本無法移動。
瞳孔猛地一縮,房東的屍體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了蜘蛛的肩膀上。
蜘蛛手裡抱著,哈哈大笑:“誒呀,你看,屍體消失了呢!”
急匆匆環顧四周,圍過來的人還像剛才一樣,對著他身上的那張紙指指點點。畫家也站在人群中哭泣。
在人群裡的畫家哭得分外淒慘,他跪在地上。因為人實在太多,聲音並不太能聽清楚。
白余提高注意,敏銳捕捉他說話的內容,隱隱聽到一句:
“我明明要幫你頂罪的...”
似乎...他們根本看不到真正的屍體。
在有規則約束的時候,竟然還能有這樣的能力?
冷汗從頭上流下,白余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你想要做什麽?”
“面對一個屍體我還能做什麽?首先排除一點,我不冰戀。你這麽說搞得我好像對著一個屍體能*起來一樣。”蜘蛛摸了摸房東的頭髮,“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毫無意義。”
話音剛落,白余感覺身邊猛地出現一股涼意,幾乎要侵入肺腑。
在房東的身體上,浮現出那個死者的詭異,他呆呆地飄在上方,渾身上下帶著一種濃鬱的殺意。
片刻後,估計是察覺到了白余的視線,他把頭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直勾勾看著白余。
明明是在大白天,白余愣是被這個視線看的整個人渾身直冒冷汗。
他吞了口唾沫:“你現在做的一切已經提高了任務的難度,整個副本真正重要的不是互相殺戮,而是找到真相。不過因為你們一直在互相猜忌,所以一個很簡單的任務被你們玩的越來越難!”
“讓戀人和詭異結合,可以減少詭異本身的殺氣和恨意,製作出的詭異會接受我的控制。”蜘蛛忽略了他的提議,抬起手臂,“到時候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實驗者。死亡,才是人類的歸宿。”
當他說完這些話的之後。
詭異的影子逐漸和房東的身體融合,於此同時散發出一股可以凍住骨頭的寒意。房東站了起來,全身上下出現一層白霜,明明是一個死人,但四肢還能繼續活動。
蜘蛛根本不是不想通關,而是想要獲得更多的點券!
要是再不阻止,他這個最弱的人很可能成為他的第一個目標!
白余心中急切,眼神又在詭異身上掃了一遍。
他遇到過房東,從態度就知道,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麽戀人,蜘蛛的信息明顯是錯誤的。
直覺告訴他,要是繼續這麽錯下去,肯定會有大問題。
“遊戲裡只會出現一些和任務有關的重要人物,就算兩個人不是戀人,那也是其他比較複雜的關系,不然不可能出現在黑夜裡,而且死者的詭異也一直在跟著她。”
“他們是怎麽知道畫家是凶手的?”
“等等,
畫家剛剛說過,要替房東坐牢...” 各種線索在白余的腦海中穿在一起。
不對!
殺死死者的,不是畫家,而是房東!
怪不得清理教會一幫人一直都以為畫家製作了這起案件,在案件發生之後,畫家頂了房東的罪責,在現實裡,是他去做了牢。
“快停手!你們知道的信息都不對!”
白余立刻高聲阻止,要是詭異和殺死他的凶手結合,那製造出來的東西肯定怨氣衝天。其他人的死活和他沒關系,但他可不能面對這樣一個詭異作為敵人。
融合已經道了最關鍵的時候,蜘蛛根本就沒關注周圍發生了什麽。空氣中出現星星點點的白色,白余伸手一摸,是冰。
只不過剛一觸碰,就能感覺到一種要把人的靈魂都凍住的寒意。
越靠近詭異的地方冰層越多,十幾秒後,詭異和房東的身影,終於合在一起。
明明身上帶著一股死意,但房東卻站了起來,像是一個還沒有完全適應身體的孩子,一步一停地往一邊走,身體各種部位,都開始用很別扭的方式扭曲著。
看著她詭異且扭曲的動作,白余身上冒出了一排雞皮疙瘩。
“回來!”蜘蛛發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
在聽到命令的一刹那, 詭異緩緩轉過身。
緊接著,她衝著蜘蛛就撲了過來,雙眼帶著濃鬱的恨意。
看到這一幕,白余立刻松了口氣,趁此機會趕緊往樓道裡跑。
冷靜,冷靜。
白余一直在告訴自己,摸著自己不停狂跳的心臟。
這裡有兩個詭異,在這裡反而最安全。
“媽的,這是怎麽了?”
伸手一擋,知道自己不能久留,蜘蛛閉上眼,緊接著,的身體像是一張紙片一樣被風輕輕吹起。
但詭異就是跟在他身後,緊追不放。
打開501的房門,白余躺在沙發上,突然感覺很困倦。他閉上眼睛,打算睡一覺。
不管通過什麽方法合成一個詭異,直覺告訴白余,蜘蛛肯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現在被這個東西追殺,夠蜘蛛吃一壺的了。
昨天一晚上都在和詭異鬥智鬥勇,現在也累得很。
其實熬夜一個晚上,第二天白天根本睡不著,但就算是這樣,他也知道自己必須睡下。
不然要是晚上遇到什麽需要動腦子的問題,自己腦子再一片迷糊。
可能自己會直接喪命於此。
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黃昏,起來的時候白余還有些昏昏沉沉,在屋子裡轉悠了一圈,找了點吃的。
整個家裡靜悄悄的。
白余抬頭,透過窗子看了眼落日余暉。
現在,快晚上了。
“畫家怎麽過了這麽長時間都沒回來?”
他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會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