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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之天下第二高手》第13章 從此君王不早朝
“是。。。是你?”  武青嬰聽了蕭遙的問話,嫣然一笑,卻抿著嘴不答。蕭遙見了她嬌柔的神態,不由心中一蕩,暗叫這美女的一笑果然禍國殃民,在前世他翻看史書時見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戲諸侯,還覺得有些不盡不實,過於誇張。可此時武青嬰一笑,連他這從二十一世紀而來見慣美女的人也難以消受,足見古人之言,誠不我欺。

  武青嬰見蕭遙看著她傻傻發呆,知他此時為自己美色所迷,不禁有些自得,卻又覺得蕭遙的樣子好笑,於是忍不住再度掩嘴輕笑。她正惡作劇地想著如何小小地嘲弄蕭遙一下,讓他害一下臊,蕭遙卻在此時開口了,隻聽他喃喃地吟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武青嬰一震,她飽讀詩書,當然知道這句詩出自白樂天的《長恨歌》,而詩句描述的卻是四大美人之一的楊貴妃。同時她也知道蕭遙是在借用此詩來稱讚自己的美麗,甚至可以和楊貴妃相比。想到這些,武青嬰不由暈生雙頰,芳心暗喜,似乎還有一絲甜意縈繞心間,隻聽她有些嬌羞地道:

  “你這人!那楊貴妃是四大美人之一,我不過蒲柳之姿,如何能與之相比?我看你想得卻是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吧!”

  “這。。。”

  武青嬰其實隻是想借著這首詩的另外兩句來調侃一下蕭遙,別無他意。這樣說既諷他喜愛美色,隻想“春宵苦短”,卻不思進取毫無大志;同時暗指此時正午日頭高掛,蕭遙卻仍在床上躺著不起,笑他懶惰。可蕭遙一聽嘴巴都合不攏了,尷尬的不行。因為他剛剛吟的那兩句詩將武青嬰比作楊貴妃,可武青嬰接了這麽一句,卻是無意間將他比作唐玄宗了,那麽兩人之間的關系豈不是。。。總之十分曖昧!

  武青嬰見蕭遙聽了她的話一付吃驚的樣子,也是一怔,不知這話說的哪裡不對了。她稍一回想,卻很容易便察覺出問題所在,於是她一下子臉蛋漲得通紅,下意識地把頭深深埋在胸口,再也不敢抬起。

  隻是武青嬰以為裝鴕鳥就能擺脫尷尬,卻不知道似她這種絕色美人,又擺出這樣一付嬌羞無限的姿態,更會令男人為之傾倒銷魂,不可自拔。蕭遙此時的身體大概是十六歲左右,正是年少青壯之時,更是難以抗拒這種無聲的誘惑,於是小腹下面一團火騰地上來,某些物體蠢蠢欲動。。。

  隻是蕭遙畢竟是來自後世,見慣了美色之人,頭腦中理智尚存,為了使兩人從這種曖昧的氛圍中解脫,他強打精神轉換話題道:

  “武。。。武小姐,不知。。。不知小的現在身在何處?而武小姐你又為何獨自一人在此陪。。。這個。。。守著小的呢?對了!我那義弟。。。張無忌又如何了?”

  武青嬰聞言,忽地一驚,頭腦立刻清明,暗罵自己不中用,被他稱讚兩句竟然不知怎麽就飄飄然地將正事忘了。於是她迅速調整心態,正了正面容,這才抬頭看向蕭遙,道:

  “蕭。。。兄弟,你現在是在山莊內劉大夫的住所養傷。我之所以在此,是因為朱伯父有令,在你養傷期間照顧你,不得怠慢!而張無忌兄弟現在正在朱伯父房中養傷,此時應該也差不多痊愈了。而且。。。同樣有某人在悉心照顧著他,你大可放心。”

  “這。。。武小姐,你是否搞錯了?怎麽稱呼起小的兄弟來?小的如何當得起!”蕭遙聽了張無忌沒事,心下便輕松了起來,

但他來不及細想其他,卻被武青嬰對他的稱呼嚇到了,急忙問道。  “蕭兄弟,你不必惶恐,這個稱呼你自然當得起。你當時受傷昏迷,後面發生的事並不知道,你此時已經不是山莊裡的下人了,卻是劉大夫的弟子!”武青嬰微笑著道。

  “什麽?劉大夫的。。。弟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事稍後我會慢慢和你詳細解說。剛剛你醒來我忘了問你,你昏迷了這麽長時間終於醒來,現在感覺怎樣?有沒有哪裡不適?”

  “多謝武小姐關心,小的。。。我現在感覺一切安好,周身上下很是正常,並未覺有何不適之處。敢問武小姐,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嗯,足有二十幾日了!這樣吧,雖然蕭兄弟自身感覺不錯,但畢竟重傷初愈,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去找劉大夫過來瞧瞧吧!”

  “如此也好,那便有勞武小姐了!”

  “蕭兄弟何必如此客氣!那麽我去了,你稍待片刻!”

  說罷,武青嬰站起身來,蓮步輕移,婀娜地走出了房間,留下蕭遙一個人瞧著武青嬰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從剛才和武青嬰對話中得到的些許信息,蕭遙歸納整理了一下後,便有了大致的推斷。無非是自己受傷昏迷後,那朱長齡最終還是出現,並且就像《倚天》中所說那樣,開始了對張無忌的攻勢。武青嬰口中那個正在“悉心照顧”張無忌的人,如果不出意外,定是朱九真無疑了。

  隻是他有兩點不太確定,一是自己當時應該傷得很重,究竟是誰把他救了?是劉伯溫還是張無忌?從他現在正躺在劉伯溫房中這一點來看,應該是劉伯溫救了他。不過劉伯溫的醫術再高明,也及不上張無忌吧?他又是如何救的自己呢?二是朱九真去照顧張無忌這是沒有疑問的,但武青嬰在這裡守著他又是為什麽?那衛璧只因自己和武青嬰念了幾句詩就要大打出手,現在難道就不吃醋了嗎?而武青嬰又說她來這裡是因為朱長齡的吩咐,難不成朱長齡用朱九真迷惑張無忌的同時,也要令武青嬰用美人計迷惑自己麽!

  蕭遙反覆思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隻是他們來迷惑自己幹什麽?自己與他們所謀的謝遜與屠龍刀有何乾系?莫非他們認為自己和張無忌結義一場,定然會掌握一些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所以才派武青嬰來迷惑我,套取秘密麽?

  不得不說,蕭遙前世在武警部隊培養出的推理能力的確不錯,這事的來龍去脈,短短一會兒的工夫就被他分析的八九不離十。但蕭遙猜出了事情大概,按理說應該覺得開心,可他內心深處偏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沮喪。。。

  過了一會,劉伯溫和武青嬰一起來了。蕭遙見了他二人,暫時放開了其他念頭,在床上坐了起來,道:

  “劉先生。。。”

  “還叫我劉先生?武小姐應該跟你說了吧?此時你應該叫我‘師傅’!”劉伯溫微笑著道,同時因為背對著武青嬰不擔心被她看到,還衝著蕭遙眨了眨了眼睛。

  蕭遙見此,不由一陣啞然。他剛才已經想明白劉伯溫收他為弟子是怎麽回事,那時他剛到靈獒營馴犬時,曾向劉伯溫抱怨過,也曾拜托劉伯溫想個法子,不要讓他做這種低三下四的工作。可劉伯溫當時含糊其辭,隻說蕭遙的路要自己去走,他不該插手之類的屁話,蕭遙為此還氣得連續兩天沒吃好飯。而此時劉伯溫收他為“弟子”,看來到底還是應了蕭遙的請求,要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師。。。師傅!”蕭遙不太習慣這個稱呼,說得頗有些為難。

  “呵呵,乖徒兒,你且安坐,待為師為你查看一番!”劉伯溫倒是爽快麻利地答應了,搞的蕭遙很是無語,卻也沒法子,隻得依言不動,讓劉伯溫施為。

  劉伯溫摸捏了好半天,終於完事,隻聽他笑道:

  “好!好!果然是靈丹妙藥!名不虛傳!不但藥到而傷除,而且一點後患也沒有留下,體質反而更勝從前,妙哉!妙哉!”

  剛才劉伯溫在檢查蕭遙身體的時候,蕭遙和武青嬰心裡都有些忐忑的,畢竟當時他傷得太重,此刻雖然看似沒什麽大礙了,但仍是免不了顧慮。直到劉伯溫笑著說了上面那一番話,兩人這才各出一口長氣,終於放下心來。

  隻是蕭遙欣喜之余,又有些奇怪,問道:

  “劉。。。師傅,不知你給我。。。給徒兒用了什麽靈丹妙藥?竟然如此靈驗!”

  “呵呵,你福氣不小。當時你傷勢太重,五髒六腑全都破裂,全身經脈也支離破碎,本來以我和無忌之能,也不是不能治。隻不過要醫治你所需的藥材極為珍貴稀缺,我們手頭卻是沒有,要去采集的話,你又根本拖不到那時候,所以束手無策,幾乎便要放棄了。幸好為師有一顆家傳的療傷聖藥‘天王保命丹’,此藥能起沉屙,療絕症,隻要服藥那人有一口氣在,哪怕瀕死,也能救回。而幸運的是你當時也剩下一口氣在,所以才救得回。”

  “原來如此。。。不過師。。。師傅,你那靈藥如此神奇,不知手中還有多少?弟子從沒見過靈藥長什麽樣子,極想見識一下,不知師傅能否滿足弟子小小願望?”

  “胡鬧!你以為那靈丹妙藥是花生瓜子?為師一抓一大把嗎?此藥我劉家世代相傳,到我這一代僅剩下一粒而已,給你服用了之後,再也沒有啦!”

  “啊?竟然是這樣!這。。。這叫弟子怎麽過意得去!師傅為救弟子不惜動用傳家之寶,如此大恩大德,弟子實在無以為報啊!”

  蕭遙聽聞世間僅有一顆的療傷靈藥,劉伯溫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真是既震驚又感激,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道謝不已。卻聽劉伯溫笑道:

  “乖徒兒不必如此,丹藥再妙,也是救人用的。隻要你能痊愈,那便是物盡其用,卻有什麽好謝的?不過。。。”

  劉伯溫說到這兒,卻稍頓了頓,暗中向武青嬰的方向一瞥,見她也和蕭遙一樣,在等著自己下文,微微一笑,又道:

  “不過你定要感謝的話,卻該謝一個人,要知你挨了那一掌,已經沒了呼吸,若不是那個人,你已經死得透了,那時為師即使再有靈丹妙藥,卻也救不回一個已死之人了。”

  “什麽?竟有此事?那人是誰?又是如何救了弟子的?”蕭遙並不知當時的具體情形,乍聽得自己沒了呼吸都能救回這種離奇之事,大是驚詫,同時又對救了自己那人更是感激,心道如果知道了此人是誰,必當報答!

  “她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劉伯溫捋著三綹長須,微笑著道。

  “啊!”蕭遙和武青嬰同時驚呼出聲,接著又同時看向了對方,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難以置信之色。隻不過兩人對視片刻,武青嬰卻終是敵不過蕭遙炯炯的目光,滿面通紅地垂下了頭,敗下陣來。

  “願。。。願聞其詳!”武青嬰害羞地低下了頭,蕭遙也回過神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呵呵,事情是這樣的。。。”聽到劉伯溫開始解說,武青嬰也抬起頭來傾聽,因為那時她也暈了過去,卻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此時聽劉伯溫說蕭遙的救治成功竟然與她有關,也是好奇不已,極想聽個究竟。

  “。。。整個情由便是如此了。這件事本來我也不甚明了,但是無忌那時就在你的身旁,本來已經探得你沒有呼吸了,卻在武小姐暈厥過去,又恰巧跌倒在你懷中後,你就奇跡般地恢復了氣息。之後我和無忌談起此事,研究了好久,才得出你胸口淤血被武小姐無意中撞散這個結論,應該較為合理。所以說,武小姐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應該好好地謝謝她才對!”

  劉伯溫費了一番口舌,終於將那時的情形說了個清楚。隻聽得蕭遙武青嬰二人目瞪口呆,半晌回不過神來,隻覺世事之奇莫過於此,誰能想到胸口一塊淤血,導致蕭遙的小命去了半條,卻陰錯陽差地被武青嬰無意間給撞散,而蕭遙也是爭氣,命不該絕,竟然就因此從鬼門關裡被救了回來。

  良久,兩人先後神遊回來,卻不約而同地再次看向了對方。這一次對視,卻比剛才還要短。武青嬰一對上蕭遙的目光,立時想到自己那時竟然暈倒在他的懷中,還一躺便是那麽長時間,羞得無地自容,於是再次扮起了鴕鳥,一張俏臉又一次埋在胸口,說什麽也不抬起來了。隻是這次她不止是臉色紅得嬌豔欲滴,卻連脖頸那一片白皙處,竟也泛著血色。

  “怎。。。怎會這樣!就是我和師哥從小青梅竹馬,互相愛慕,卻也是始終守禮,沒有過任何親密動作,連牽一牽手都沒有。哪知這一次,卻和蕭遙這小。。。小孩子發生這樣的意外,在他懷裡躺了那麽久。。。表哥當時在場,定然也都看在眼裡,不知他又會怎麽想。。。”

  武青嬰芳心大亂,禁不住胡思亂想,她本來就與衛璧有了隔閡,如今更是不知該如何面對衛璧。但奇怪的是,她心中隻是擔心無法得到師哥的諒解,卻沒有一絲一毫遷怒怪罪蕭遙的意思。這一點她自己也有所察覺,卻想當然地認為蕭遙比她小了兩三歲,自己隻當她是小孩子的緣故而已。

  蕭遙想的就比較多了。首先,不知是何緣故,自從在靈獒營第一次見到武青嬰,又很是意外的了解到武青嬰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才女這一事實後,蕭遙就對其產生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好感。當然,僅僅是好感而已,可能是有朱九真這個很極端的參照物作比較,所以武青嬰顯得是那麽優秀。他隻是覺得武青嬰並不像印象中那般不堪,所以一想到這美女將來的可悲命運,便唏噓不已。這一絲好感一直延續,直到和衛璧的衝突發生之時,更是進了一步。

  本來當時場面很亂,蕭遙一顆心在張無忌身上,並沒發現武青嬰的種種異狀。直到剛才從劉伯溫那裡聽說了他暈倒之後發生的事情後,才知道原來武青嬰同樣也是有些在乎蕭遙的。

  蕭遙並沒自戀到會一廂情願的以為武青嬰已經喜歡上他了,別說武青嬰現在有衛璧,就算她是孤身一人,也沒有理由以武林世家的大小姐身份,去喜歡上一個身份卑微的下人。武青嬰不是秋香,蕭遙也不是什麽唐伯虎,兩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些微的好感便能磨平的。

  但來自後世的蕭遙,看過無數的愛情劇集, 對劇中男女間的愛情發展還是很有心得的。至少他知道,很多愛情故事,尤其是那種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其實基本都是從互有好感而來的。所以,雖然知道了武青嬰可能對他有些或許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愫,他也沒覺得特別意外,甚至覺得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問題卻不是出在這裡,蕭遙明白了武青嬰那隱晦的小心思卻開心不起來的緣故,是因為他有心結在作祟。所謂心結就是,他猜到武青嬰如今是來對自己施展美人計的,盡管是受朱長齡差遣,但他卻無法確定武青嬰對自己表現出來的好感,以及她現在這付含羞帶怯的嬌媚模樣,有幾分是真實的。這個問題使蕭遙如鯁在喉,若不搞個清楚明白,哪怕武青嬰現在就投懷送抱,他也絕對會立刻推開。

  蕭遙皺著眉頭,沉思不已。他心裡很煩躁,偏偏他搞不懂自己究竟在煩躁什麽。按照正常思維,武青嬰愛用美人計就讓她用好了,蕭遙要麽將計就計,要麽借著如今劉伯溫弟子的身份直接拒絕,多簡單的事情!但他如今卻有些矛盾,既有些期盼能和武青嬰多多接觸,又擔心將來兩方圖窮匕見從此變成仇人時的困擾。這種心理讓他倍受煎熬,很是氣悶,甚至很想去質問武青嬰,問她到底是怎麽想的。而這念頭一起,竟是無法自抑,結果。。。

  “武小姐,不知朱莊主他。。。派武小姐來照顧在下的起居,可有什麽用意?”

  。。。心結演變,終成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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