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利沒有否認他是在模仿,點頭接受著鎮元齋的評價。
他其實並沒見過他的仇人的能力,但是從鎮元齋的口中聽過描述。
根據鎮元齋對敵人的能力的描述,他將自己的念能力開發成類似的狀態。
“鎮師傅,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為什麽會一種能力用了幾萬年?”
“那就是因為它很有用。”
小比利說道。
“氣流,熱量,和晶體。”
“任何一種能力都有著非常廣闊的開發方向。”
“而我隻專心其中一種的一個支流。”
“切割,全部都用在切割上。”
“而且我是放出系,即使我死了,我的刀刃也會存在很長一段時間。”
“它們會按照我的意志繼續行動的。”
小比利解釋完畢。
鎮元齋只能搖搖頭,小比利是抱著必死的心態來開發使用他的念的。
“你的刀刃,有多鋒利?”老師傅問道。
“可以片鑽石。”小比利自信的笑著。
“哇哦~!”
鎮元齋驚歎。
“片鑽石?”席巴疑惑,那個大叔看不見的刀刃居然可以將鑽石切片嗎?
鑽石的硬度極高,但是脆度也極高。
能輕易的將鑽石切片,是超出想象的銳利。
小鬼席巴從小板凳上起來,好奇的走到小比利身前。
“喂,大叔。”
“能給我看看你的刀刃嗎?”他問道。
比利低頭一看,當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
“好啊。”
壯碩的小比利蹲下身,對著矮小的席巴攤開自己的右手。
氣刃出現在手心裡,但是席巴就是看不到。
“你看,就在這裡。”
席巴眉頭緊皺,大叔的手裡什麽也沒有。
“哈,你得在努力修煉個幾年才行。現在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鬼罷了!”比利對席巴說道。
順手他揉了揉席巴的腦袋。
不爽的神情爬上席巴的臉龐,什麽叫普通的小鬼,還揉我的頭!
“喂,我也要和你打一場!”
席巴伸出食指,指著小比利喊道。
小比利笑起來,看向鎮元齋。
“他不是我們武館的學徒,至少現在還不是,不用看我臉色。”鎮元齋也回著笑對小比利說道。
“這樣啊。”
小比利起身,對著白發小鬼席巴招招手。
“知道嗎?我隻用一招,你就得倒下。”小比利收斂起臉上的全部表情,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讓我見識一下啊!”
席巴向小比利走去,一個個殘影環繞在席巴四周。
他用上了他的暗殺秘技。
“哼。”小比利不屑一顧。
抬起腳,就是一記猛踹,眼睛根本沒有在看席巴。
席巴·揍敵客幼小的身體飛起,猛烈地撞擊在牆壁上,失去了意識。
感應了一下白發小鬼的氣息,還行,身體挺結實的。
“下手可真狠。”
鎮元齋調侃著。
“世界是很殘酷的,他得早點看清楚這一點。”小比利說道。
“說起來,你的那兩個後輩呢?”
“那個叫亞希的,鎮師傅你今天草草的就收手了,是想讓我再和他來上一場吧。”
小比利取過席巴的小板凳,在院子裡坐下。
誰都沒有去管昏迷在牆角的席巴,
過段時間他自己會醒過來的。 “他要晚飯時間才回來。”
“我可沒有說要你和他打。”
鎮元齋說道。
“但是,你想見識一下什麽是壓倒性的強大也好。”
“世界是很殘酷的。”
鎮元齋拿出手機,咧嘴笑著。
一通電話過後,鎮元齋抬著頭看著天空,等待著。
小比利不明所以,也跟著鎮元齋一起抬頭看天。
不一會,天空出現三個黑點。
三個黑點逐漸靠近,是三個人。
天上有三個人在飛行。
亞希飛在前面,比司吉和麻宮雅典娜在後面跟著。
三個人從高空垂直降落到武館的院子裡。
小比利瞪大了眼睛。
什麽都沒有依靠,他們是自己飛過來的。
“喲,我們回來了。”亞希先向院子裡的兩個師父打招呼。
他轉頭看向小比利,“這不是烤肉店的老板嗎?”
“下午好啊!”
“喲,你好。”小比利回應道。
電話裡鎮元齋對他說了,叫他回來讓一個人體驗一下什麽叫壓倒性的強大。
“直接來嗎?”
亞希向小比利問道。
“可以嗎?你不休息一會?”
“不用了,開始吧!”
亞希解除念,開始聚氣。
小比利也不客氣,魁梧的身軀直接衝向了亞希。
一拳,全力的一拳,打在看似全身都是破綻的亞希臉上。
空氣暴響,老榕樹的樹葉遠遠的被震落。
然而亞希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拳頭離開亞希的臉頰,也只是微紅。
“哦,力道不弱。”
“什麽?”小比利有些懷疑自己。
他看看自己的拳頭,是用上了全力啊!?
“輪到我了。”
亞希貼近到小比利身前,也是一拳。
這一拳,砸進了小比利的腹部。
只是一拳,小比利的意識就渙散了。
亞希退開,小比利雙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小腹,彎著腰,根本直不起身體。
“這……”
噗通,壯漢比利倒地,昏迷了過去。
“結束了?”
亞希抓抓頭髮,還以為烤肉店老板能多還幾次手來著。
比司吉盯著地上倒下的小比利,又看看亞希。
“好可怕的氣!”
默默將剛才亞希攻擊那一瞬的氣和自己踢館時感受到的氣做對比,亞希這個小鬼頭當時對自己放了多少水不得而知。
“怎麽辦,要把他抬到房間裡的床上嗎?”
亞希問道。
“不用了。”
鎮元齋轉頭望向師兄史古雷。
“師兄……”
史古雷將酒葫蘆拋還給鎮元齋。
老師傅接住葫蘆,打開塞子,扶住小比利的腦袋將裡面的酒往小比利的嘴裡倒了進去。
“很快就起效了。”
鎮元齋的酒葫蘆是特製的,有兩個不同的空間裝著不同的酒。
現在他給小比利灌的是特製的藥酒,和他往常喝的是不一樣的。
酒葫蘆的秘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半響,小比利睜開了眼睛。
猛地從地板磚上坐起身子。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攻擊的那一刻。
他輸的太快了。
這就是鎮元齋說的壓倒性的實力嗎?
他看到亞希出拳了,但是……
亞希那個小孩攻擊的瞬間,根本一絲反應都做不到。
一拳,真是沉重的一拳,又快速的一拳。
上面的氣,一擊就貫穿了他的身體,連意識都被打飛了。
鎮元齋的聲音傳來:“輕敵了吧?”
“是的,高看我自己了。”
“還以為我不會這樣輕易的被擊倒。”
比利從地上起來,拍打夾克和皮褲上的灰塵。
臉頰的肌肉不自主的抽動,他腹部劇烈的疼痛並沒有消去。
他可以忍住,而且他斷定亞希是收著力的。
不然亞希那小小的拳頭是可以將自己的身體擊穿的。
而後,他又看向院子牆角下,那個被自己一腳踹昏迷的席巴,這兩個孩子一對比,感覺異常的奇妙。
“他們……歲數相差不大吧?”小比利稍顯虛弱的問道。
“相差一歲。”史古雷答道。
他老人家熱鬧看完了,慢悠悠的躺椅上起來,將牆腳下的席巴撿起來,又放到了躺椅上。
老帥哥對準了席巴的某個穴道用力一按,席巴瞬間清醒。
“還記得你是誰嗎?”史古雷問席巴。
席巴點點頭,下意識的腦袋張望著四周。
殺手的意識讓他戒備著。
怎麽武館院子了來了好些人?有兩個漂亮女孩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