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鎮鐵鍋烤肉店。
小比利往店門上貼上一張通知,今日暫停營業。
他這個老板不在,他實在是不放心讓自己的小弟們獨自營業照看烤肉店的生意。
距離上次鎮元齋帶著他的兩個後輩來自己店裡吃烤肉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
小比利感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他要去心我武館找武道老前輩指點一下。
戴上一副露指手套,比利將手握緊又松開,適應適應新手套的手感。
皮質手套,在手掌的活動中吱吱作響。
是上好的動物皮革製成的優質手套,能在戰鬥中保護住他的手掌。
小比利一臉嚴肅,騎上他的黑色摩托機車,在轟鳴中駛向心我武館。
褐色的飛行員夾克灌滿了風,黑色的皮褲繃緊著,小比利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的道路。
下午前去拜訪,武道前輩鎮元齋應該是有時間的吧。
防風護目鏡擋住氣流,也遮擋住了比利的眼神。
摩托車轟鳴著駛入了泰鬥大街,引來無數路人的注目。
壯碩的小比利將機車停在心我武館前,將護目鏡推到頭頂。
抬頭看了一眼武館的招牌,一點灰塵都沒有,想來是時常有人擦拭。
他還記得上幾次路過時,牌匾上滿是灰塵,鎮元齋那老家夥也不去管。
那個老東西的心態確實改變了。
小比利嘴角微抬,上前敲門。
武館大門緊閉著,無人回應。
用力拍門,小比利耐著性子在大門外等著。
路人路過,都向小比利投來好奇的目光,甚至駐足等待,想看個熱鬧。
“嘖!”
“沒人嗎?”
被路人的眼光盯煩了,小比利從正門走開,往武館邊的小巷內走去。
他知道武館的側門在哪裡,既然敲正門沒人回應,去側門應該有人了吧。
在小比利離開後,武館大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白頭髮的小孩探出腦袋,疑惑著怎麽沒人在外面。
小比利來到側門,再一次用力拍打起來。
這一次,很快就從門那邊聽到了動靜。
“來了來了,怎麽繞到側門來了?”
開門的是鎮元齋,老師傅打開門一看,居然是稀客。
“你這家夥,就不能多等一下嗎?”
“害人白跑一趟。”
小比利從側門進入院子,一個白發小鬼正盯著他看。
在武館寬大的院子裡,除了鎮元齋這個老師傅外,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老師傅正躺在躺椅上悠閑地曬著太陽。
小比利的馬丁鞋踩在院子鋪著的青石磚上咳咳作響。
他眼神注視著鎮元齋,說出今天上門的目的。
“鎮師傅,冒昧打擾了。”
抱拳,行禮。
鎮元齋一看小比利的動作,瞬間明白了。
躺著曬太陽的史古雷也仰起頭看向小比利,笑了起來。
今天有好戲看了。
只有小鬼席巴有些不明白,他注意到鎮元齋和史古雷的表情變化,在心裡默默揣測著上門的這個壯漢行禮的動作是什麽意思。
“就在院子裡吧,我怕把演武堂打爛了。”
鎮元齋對小比利說道。
小比利點點頭,跟著鎮元齋來到院子中央空曠的地方站好。
“今天就簡單的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這些年有些什麽長進。”
老師傅活動活動腰杆,
順便將腰間的酒葫蘆取下扔給了看熱鬧的師兄。 原來是要打架嗎?席巴一臉興奮,抬著一個小板凳湊到史古雷邊上坐好。
“我準備好了,你可以上了。”鎮元齋站好,擺好架勢對著小比利勾勾手。
“那我就先手了。”小比利笑笑,瞬間滑向鎮元齋。
別看小比利一身壯碩的肌肉,但他的戰鬥風格卻是偏向迅捷的快攻。
一動,便如雷霆炸響,勢如閃電。
鎮元齋一如既往的閃避著,觀察著小比利的一招一式。
“不錯。”鎮元齋誇獎著。
“什麽?”
小比利單手撐地, 在刹那間用氣將鎮元齋鎖定。
一隻腳插入鎮元齋腳邊的空間,另一隻腳鉤住鎮元齋的腳踝。
老師傅跳起,翻身躲開。
而小比利的招式並未結束,他借勢收縮身體,向鎮元齋撲去。
手中虛握,有著白光閃動。
“割!”
鎮元齋仰頭,鋒利的氣刃擦過他的衣角。
小比利手掌對著空氣劃過,便就有一道白色的切割氣刃生成。
席巴直勾勾的盯著切磋的兩人,他完全看不到氣的存在。
不明白為什麽鎮元齋的衣服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被切開了。
是指甲嗎?
不對,那個叫小比利的壯漢的手掌並沒有變形。
席巴自己伸手,用秘技讓自己的手指甲變得如同刀片一般。
不一樣,席巴又將手掌恢復為原狀。
在場上,小比利又展現了新的招式。
氣刃在他的肢體上環繞,攻防一體。
“噢,沒想到你能做到這一步。”
鎮元齋停下,仔細的打量著小比利的念。
“你是放出系,對吧。”鎮元齋問道。
“嗯。這樣即使對方抓到我,也得考慮一下身體的恢復情況,能不能趕上被切碎的速度。”
老師傅搖了搖頭,“對方也是這麽想的。”
“先到這裡為止吧。”
鎮元齋說道。
“模仿對方的技法,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都已經玩了幾萬年了。”
“你是在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