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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火影,武僧地藏》第22章 稍顯崢嶸,面見將軍
  當山中地藏看明白了這次任務背後的問題時,他也就不著急了。

  “你這樣對任務可毫無幫助,還不如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剛剛從冥想修行中醒過來的山中地藏睜開眼睛,看著在帳篷裡走來走去的阿斯瑪,有些無奈地說道。

  可阿斯瑪卻並不這麽想,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感到這麽憋屈和無力。

  是的,就是無力,阿斯瑪終於知道軟刀子割肉是個什麽滋味了。

  自從來到了這個位於流川山下的軍營裡,他們就在這個破帳篷裡待了兩天。

  那個所謂的本多將軍,根本就沒有見他們的打算,完全把他們晾在了這裡。

  不僅如此,每當他們想要離開帳篷的時候,就總有士卒從周圍冒出來,以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隨意亂走的理由,禁止他們活動。

  如此行徑,簡直是與軟禁無疑。

  即便是每日三餐不缺,也把阿斯瑪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有山中地藏壓著,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都不知道這種情況,你是怎麽坐得住的?”

  阿斯瑪大聲抱怨道。

  “要是讓村裡的同學們知道,我們被一群普通人給軟禁了,只怕要笑掉他們的大牙。”

  “他們笑他們的,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山中地藏笑呵呵地擺了擺手,“再說了,不用我們動手,躺著就能把任務完成,這種好事,上哪裡去找?”

  阿斯瑪又看向了夕日紅,試圖取得她的支持。

  然而夕日紅雖然對幾天不能洗澡也是心懷不滿,但她對山中地藏卻是絕對的信任,因此也根本沒接阿斯瑪的話茬。

  眼見得反抗無望,阿斯瑪也只能重新坐回到毯子上,生起了悶氣。

  山中地藏看了他一眼,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家夥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就不懂摸魚和躺平的妙處。

  不過就當他們以為,這場任務會以如此可笑的方式結束時,營地之中突然又出現了新的動靜。

  就在這天的下午,山中地藏他們剛從午睡中醒來,就聽見帳篷外面傳來了嘈雜的喊叫聲。

  三人掀開帳篷簾子,探出腦袋朝外一看,發現是一群旗本武士,正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套著華麗紅色具足,頭戴鹿角大兜的中年武士,歡呼著返回軍營。

  “那個應該就是他們口裡的本多將軍吧。”

  阿斯瑪看到那個被眾人簇擁著的高大武士,有些躍躍欲試,似乎是打算衝上前去對其質問一番。

  “不清楚,”山中地藏搖了搖頭,“不過看他們這樣子,應該是打了勝仗吧,說不定今晚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可惜山中地藏這話只是一種妄想,當營中的嘈雜之聲消去後,很快,之前負責接待三人的那個旗本武士,來到了他們的帳篷裡。

  “幾位,本多將軍傳喚,快點跟我走吧。”

  那旗本武士倨傲地看著山中地藏等人,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一點沒有“邀請”的意思。

  猿飛阿斯瑪本就是一肚子氣了,此刻見到對方這種態度,那怨氣瞬間就爆發出來。

  “混蛋,誰讓你這麽和我們說話的!”

  他雙手一拍,短短一秒的時間內,就給自己加持上了烈風掌的狀態,然後不等山中地藏阻攔,整個人揮舞著拳頭徑直衝向了那個旗本武士。

  “大膽!”

  旗本武士似乎也早就料到了阿斯瑪會沉不住氣,心裡對此甚至還有些輕視。

  作為一名“武家”傳人,他自小就熟讀兵法,最得意的就是將這兵法融入到了生活與劍術之中。

  眼前的這個少年他當初第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個胸無城府的家夥,連自身的情緒都無法控制,只需要稍稍挑動一下,就能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反倒是那個長相更為俊俏的光頭少年,看起來雖然慈眉善目,但給他的感覺卻是更加難纏。

  心中的思緒轉了好幾個彎,旗本武士手中的打刀卻是直接出鞘,好似一道雪白的匹練,毫不猶豫的向著少年頭頂劈去,其狠辣與殺意,幾乎是毫不遮掩。

  面對如此凶惡的敵人,猿飛阿斯瑪也是不閃不避,連衝鋒的腳步都沒有停頓半步。

  雙方的距離本就是極近,又毫無留手的想法,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就碰撞在了一起。

  只不過就在這碰撞前的一刹那,旗本武士手裡的打刀卻是突然頓了一下,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個破綻。

  “砰!”

  被旋風包裹的拳頭循著破綻,擦過打刀的刀鋒,重重轟擊在旗本武士的胸前,將其打得倒飛出去,摔到了帳篷之外。

  “謝啦。”

  將心中積壓了兩天的怨氣發泄一空的阿斯瑪笑著轉過身來,看著身後雙手合十的山中地藏感謝道。

  剛才對方攻擊時露出的那個破綻實在是太過蹊蹺了,這間帳篷裡,或許只有精通心轉身之術的山中地藏,才可以在悄無聲息間這樣幫到他。

  對此山中地藏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微微一笑。

  而過了一會兒,剛剛那個被阿斯瑪擊飛的武士也踉踉蹌蹌的重新走了進來,不過這一次他的態度要好上許多。

  雖然他也知道剛才的對戰中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這才導致自己的落敗。

  但身為一名武士,輸了就是輸了,在這一點上,他還是無愧於武士之名的。

  “幾位,我們將軍大人有請,還請跟我走一趟吧。”旗本武士恭敬地彎腰說道。

  看在他態度改變的份上,山中地藏幾人也就沒有再拒絕,點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後。

  作為一個軍營,那位本多將軍的營帳,自然是在最中心的地方。

  山中地藏他們從營地最角落出來,穿過一排排帳篷,很快就看到了那最高最大的一個紅色帳篷。

  隔著那輕薄的一層簾帳,站在外面的山中地藏幾人都可以聽見裡面傳出來的嬉笑喝罵聲。

  “幾位請稍等一下。”

  帶隊的旗本武士客氣地說了一句,然後便鑽進帳篷裡,好在這一次沒過多久,他就出來將山中地藏幾人請了進去。

  奢侈!豪華!

  這是山中地藏三人進入將軍營帳後的第一感受。

  厚實的地毯、紅木條幾、陪酒的藝伎、全套銀質餐具,以及美酒與烤肉。

  如果不是懷裡的任務卷軸還在,山中地藏甚至還以為眼前這是哪個貴族子弟在進行秋遊狩獵的遊戲。

  此時坐在最上首的本多將軍,也同樣看到了進入帳篷的山中地藏三人。

  這會兒的他穿著黑紅相間的具足大鎧,摘掉了鹿角大兜,露出被酒精染紅的臉膛兒,光亮的禿頂上只剩下兩鬢的黑發。

  山中地藏看著他那標準的武士月代頭,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了,不得不低下了頭去。

  老實說,這種髮型,他也只在前世的日劇中看過,如今在現實中遇到,著實是讓人忍俊不禁。

  還好那位本多將軍並沒有發現他的不敬,見到地藏低下頭,還以為他這是在表示對自己的尊敬,於是大笑著對他們招了招手。

  “來來來,歡迎我們來自木葉村的客人。”

  這位將軍一開口,現場自然有一位臉上塗滿了粉的藝伎將他們引到空座位上,並且體貼的為他們斟滿美酒。

  “哎呀,差點忘了,我們的客人還是小孩子,怎麽能喝酒呢,”本多將軍說著對那藝伎呵斥道,“還不快給他們換上牛奶。”

  他這話說完,帳篷裡頓時就響起了“吃吃”的笑聲,一些同樣坐在帳篷裡的武士,更是以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他們。

  山中地藏對此倒是不為所動,全當周圍的嘲笑是耳旁風,反倒是先安撫住了身旁不知所措的藝伎,接著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常聽人說,強者揮刀,往往是向更強者;弱者揮刀,卻總是向更弱者。

  我們只是普通的下忍,當然算不上什麽強者,也是勞煩將軍如此費心費力,特意招待我們了。”

  “大膽!”一個醉醺醺的棋本武士“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敢非議將軍!”

  “誒。”

  本多將軍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一肅,突然撐著膝蓋,對山中地藏幾人低下了頭顱。

  “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

  山中地藏幾人也沒想到這位本多將軍行事竟然如此果決,當真是梟雄心性,可硬可軟,連忙起身回了一禮。

  好在有了這麽一個小風波後,雙方之間的氣氛倒是融洽了許多,那些武士的態度也友善了不少。

  就這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帳篷中的談話也漸漸開始進入了正題。

  武士們談論著下午剛剛發生的那場戰鬥,笑著吹噓自己消滅了多少匪徒,敵人是多麽不堪一擊。

  山中地藏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很快就了解到了現在的情況。

  原來在經過這些武士們的封鎖後,那些躲藏在流川山脈中的盜匪們,已經陷入了斷糧的境地中。

  雖然那些盜匪們也曾派人衝擊山谷兩邊出口的軍營,試圖打通運糧道路。

  但面對嚴防死守的正規軍,他們的這種行為也無異於癡心妄想。

  至於說不走官兵封鎖的道路,從這流川山脈的其他地方出山?

  這就要好好說一下流川山脈的地形了。

  早在戰國時代之前,這桔梗城周圍,是沒有什麽山脈的。

  那時候的這片土地,還是個一馬平川的廣袤平原。

  直到第一次忍界大戰時期,木葉村與岩忍在此地發生了一場大戰。

  在戰鬥中,時任二代火影的千手扉間與時任二代土影的無,各自施展出自己的拿手忍術。

  一招就改變了整個桔梗城外的地形,而這座流川山脈,就是那時候形成的。

  這片地方之所以被叫做流川山脈,也正是因為面對二代土影所抬升起來,用於阻擋木葉追兵的大塊岩石土地,千手扉間一個千重水斷波之術,將其切割出了無數前後貫通的缺口。

  以至於如今的流川山脈中,道道深遂的溝壑南北貫通,加上高聳陡峭的山體,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這才得名。

  也因為這山脈中溝壑縱橫,林深且密的複雜環境,才有那麽多的盜匪流民躲入其中,無懼官方的圍剿與抓捕。

  而在知道了流川山脈如此複雜多變的情況後,山中地藏也不禁暗自慶幸,自己等人沒有托大冒險潛入其中。

  畢竟他們也只是比較強大的下忍罷了,面對這種環境,還真有被困在其中的風險。

  不過這種複雜的形有其優勢,自然也就有其劣勢。

  因為是南北通透的原因,兩邊又是高山峭壁,很難攀爬。

  所以只需要派重兵將南、北兩個出口一堵,那些山裡的匪徒自然就成了甕中之鱉。

  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從兩邊的峭壁上垂下繩索。

  但這些盜匪逃入山中的時候,很多都是拖家帶口, 這其中能夠攀爬逃走的,畢竟只是少數。

  再加上井上將軍他們長時間的圍而不攻,給予了對方一線希望,以為這些武士老爺只是一時興起,並不會和他們久耗下去。

  如此溫水煮青蛙的情況下,等到這些人發現不對勁,開始準備另謀生路時,也已經晚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對山裡發動進攻了,你們今天也已經看見了,那些臭蟲拿著木棍兒衝下山的時候,腿腳都是軟的。”

  一個喝醉了的武士大著舌頭說道,而他周圍的同伴們也笑著附和這個說法。

  “哈哈哈,就是,就是。給我一部人馬,我保證能打到對方的老巢裡。”

  “一部人馬?我只要一司就行了。”

  “去去去,你那是想剿匪嗎?誰不知道那些盜匪搶了好多商人,這老巢裡指不定有多少金銀珠寶呢。”

  看著下面炒成一團的部下,本多將軍不僅沒有製止,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你們這些混小子!

  我知道你們最近都辛苦了,離家這麽久,陪我窩在這荒山野嶺、鳥不拉屎的地方,等打下了賊巢,裡面的財物、人口都歸你們。

  不過嘛,要想成功剿滅那些躲在山溝裡的老鼠,還得我們的朋友出手幫忙啊!”

  他這話說完,便笑盈盈地看著山中地藏等人。

  而其他那些武士的目光,也在此時一同投了過來,似乎山中地藏他們要是不答應,就會隨時拔出刀來。

  如此強大的壓迫力,讓坐在帳篷中的山中地藏幾人,很難開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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