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後,華清朝著牆壁打了一拳,把牆壁另外一頭的小情侶嚇得夠嗆。
華清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K先生知曉。
但他想不通,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的隱藏身份了。
華清按下手表撥通了一個電話。
“K先生動手了,這次是我。”
那頭沉默了。
許久才問道:
“暴露身份了?”
“不知道,剛剛我爸遇到了危險,嫌疑人辭職了,我想派兩個獵狩員保護我爸。”
“這件事我會安排,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抓捕K先生,根據可靠情報,K先生的線索就在淄業大學,你去探查,注意安全。”
“收到。”
信上的內容只有幾個字:
停手,再調查後果自負!
這是K先生對他的警告,也是挑戰書。
華清的眼前出現了幾個黑點。
看來是獵狩員就位了,既然這樣,那麽自己也能安心去辦自己的事了。
“給我開通到B區8市的飛行器飛行許可。”
要是不開通這個許可,恐怕到了6市他就會被打下來。
華清像飛行器所在的位置趕去。
路過一個拐彎的路口時恰巧也有一個青年快速的轉過來。
華清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兩人肩膀相撞,對面手中的資料散落一地。
“抱歉,走得有些急。”
華清禮貌的道歉。
“沒事沒事,是我剛剛沒有看路。”
青年也是很禮貌。
“哎?你是淄業的學生?”
幫他撿起散落的資料時,華清注意到了淄業這兩個字。
青年推了推眼睛,笑著回答:
“是啊,這是我的論文資料,正準備回去提交。”
撿起資料後,華清向他揮手:
“祝你好運。”
青年正準備離開,但是又回頭看著華清的背影。
他總感覺有一些眼熟。
……
飛行器上,華清喝著紅酒,穿梭在空中,下面的建築變得渺小,成為他眼中的小點。
“喂。”
華清拿起手機。
“華清,你死哪去了?”
電話中傳來華邵的聲音。
華清趕忙放下酒杯,訕訕的笑道:
“爸,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怎麽了?”
“玩?”
華邵沒好氣的說道:
“老子剛剛躺醫院去了,你也不知道來看老子,等哪天老子死了,看你怎麽花錢。”
華清無奈的笑道:
“爸你現在是不是在辦公桌前……”
“是。”
華清就知道他不會好好的呆在醫院,況且身體也的確沒有大礙,所以華清就沒有多管。
“好了爸,我朋友都還在,晚上回去像您請罪。”
“明天你給我乖乖去學校就可以了。”
華邵停頓了一下,帶著威嚴的語言說道:
“你小子,給我小心點,如果你受了傷,回來老子要給你的傷口上撒鹽。”
華清剛想說什麽,但聽見那頭有人進來了,是華邵的秘書。
“華總,這是這一月的財務報表。”
“還有,華總。”
秘書降低了聲音:
“外面股東們都到齊了,隔音沒開。”
華邵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
笑了兩下,對著電話“溫柔”的說道:
“小華,在外面玩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能喝酒,晚上早點回家。” “噗”
華清把剛剛喝下的紅酒噴了出來。
“咦,爸你這太肉麻了,掛了掛了。”
電話掛斷。
“臭小子敢掛我電話,走吧,開會。”
華邵一出辦公室,就看見外面的十幾個人的眼光都有些不對。
平時那個嚴肅、高冷的人設好像有點崩了。
而這邊的華清,已經到了7市。
“前面的飛行器,停下。”
華清立馬停了下來,他不想和刺尖的人起衝突。
幾個藍色的飛行器包圍了華清。
刺尖管理的就是交通和治安等方面,而獵狩管理的則是魔靈卡這一特殊的任務。
“請出示你的證件。”
頂倉打開,華清隨手拿出了飛行器駕駛證。
刺尖員檢查了一番後,放華清離開了。
飛行器本身就貴,而拿駕駛證更是需要天賦,所以很多城市沒有專門管理空中的刺尖員,只有地下的探空設備。
一旦發現違法飛行器直接打落。
“這7市的治安工作還比較全面。”
主要也是上級發布的命令,所以他們看了一眼後立馬就放他離開了。
B區8市。
B區的最後一個城市,也是玖威的居住地。
只是玖威跑到國外做雇傭兵,大概也沒多長的時間回來。
飛行器慢慢降落,華清戴上口罩,增長身高,以保安全,還帶了一個假發。
飛行器降落,外面已經有十幾個獵狩員站在兩旁,當華清走下飛行器時,全體獵狩員敬禮。
華清站直身板,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後,華清從中間走了過去,現在的榮光也讓華清想起了一段不好的歷史。
獵狩員們在牆壁上按了幾個按鈕,飛行器便慢慢的下降,幾秒後,地面升起,就像從來沒人來過一般。
根據資料的地址,華清順著路線找到了玖威的家。
因為玖威畢竟是逃犯,所以還是有些刺尖員有意無意的路過這裡。
玖威的妻子名叫許靜,他們有一個女兒,玖月。
因為孩子是在九月出生,所以以月為名,也是一個很好的寓意。
常年的雇傭兵工作,玖威其實有不少錢,但懷璧其罪,為了娘倆的安全,玖威將一部分錢存在了海外的銀行。
在來的路上,華清已經通過渠道取到了那些錢。
然而玖威給許靜的錢也不少,完全可以買一套小型的別墅,但許靜卻不喜歡。
“叮咚”
按下門鈴,房門卻沒有打開。
“你是誰?”
房門前的顯示屏中傳出聲音。
“我是玖威的朋友,華清。”
“玖威的朋友?”
許靜有些懷疑,加上華清打扮的本來就像個壞人,所以她並沒有開門。
華清早就猜到了。
“別擔心,你看看你家樓底,刺尖員也不少。”
聽到這話,裡面的人好像去窗邊看了一下,發現有幾個刺尖員在樓底巡邏,這才打開門。
打開門後,許靜招呼道:
“進來坐吧。”
屋子不小,規格很大,裝修也比較的精致。
但是桌上和底下躺著的酒瓶格格不入。
“玖威已經死了,你有事的話快說,找玖威的話出去。”
玖威的死看來對許靜的打擊很大。
“玖威讓我轉告你,他,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