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不去。”
華清十分不情願的站著。
而他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可不慣著他。
“不去的話我把你的卡給你凍了。”
“不行。”
華清一臉無奈,沒卡了他還怎麽活。
華邵擺擺手:
“沒想到把你的月零花錢減了你都還能活,挺能省的嘛。”
華清一聽到這,有些訴苦的說道:
“爸,你知道我這個月怎麽過來的嗎?你一個月的零花錢足足減了一半,一個月就給我二十五萬,活不了啊。”
……
華邵也感覺自己給的確實是少了一點。
但他還是希望華清去上學。
“別墨跡,去上學就恢復你的零花錢,你每個月的工資就十萬不到,把你的卡凍結了看你怎麽活。”
“別啊。”
華清苦著臉:
“爸,你兒子的智商還用去上學?”
華邵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別嗶嗶,至少給老子拿一個本科畢業證,在外邊別人賺錢比不過我,就給我吹他們的兒子,你趕緊的,大學的入職手續都給你辦好了。”
華清這個年紀,大學的話剛剛好。
“好好好,我去。”
華清被逼無奈,為了零花錢勉強答應下來。
“明天記得去學校,不然家法伺候。”
說完華邵就繼續出去忙活去了。
華清很無奈,他自己知道他爸乾的是什麽工作。
雖然每年只能賺幾十億,但是自己也出謀劃策了不少啊,還隻給自己一個經理的職位,一年十萬的工資都不給。
小氣。
華清十分的不滿。
“釘釘”
這一聲響起,華清嚴肅起來,看了看手表後走到門前。
華清在門上敲了三下,門外傳來了四下敲門聲。
但是一開門,外面卻空無一人。
華清走回沙發,還說道:
“記得把門關上。”
門前不見人,但是門卻慢慢的關上。
“周圍安全,顯身吧。”
隨後華清的面前緩緩的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袍的獵狩員。
“這是下一個文件。”
華清拆開文件仔細解讀。
“淄業?”
淄業是5市最好的大學。
華清記得他爸要他上的也是這一所。
串通好的?
華清深深的懷疑。
送文件的獵狩員說道:
“老人家說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或者想要的可以讓我轉達。”
想要的?
華清眼睛一亮,盯著獵狩員的目光不懷好意。
獵狩員連忙解釋:
“屬下不、不好這一口。”
華清不在意的向他逼近。
“我好啊。”
不一會,那名獵狩員為了不被發現,欲哭無淚的從窗子溜走了。
“嘿嘿。”
華清拿著一張魔靈卡笑了。
“8星魔靈卡,隱身衣,早就看你不爽了,每次來都是不見人隻聞聲,終於有理由給你扒了。”
華清感覺現在無比的暢快。
“法術卡,物理卡,召喚卡,元素卡通通都為你準備好了,K先生。”
電話聲響起。
華清手上的手表是專用的,所以無關人員根本不知道手表的價值,平時華清還是使用手機。
“小華,你爸暈倒了,在醫院。”
這一句話讓華清心中咯噔一下。
他爸的身體他當然知道,建康得不得了,怎麽會突然暈倒。
“等我過去,不準任何人動。”
“可是醫院裡建議做手術,不然很危險。”
華清大吼:
“我說了不許動,不準任何人動。”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嚇到了。
“行,你趕快來。”
華清在說話的同時已經踩上了滑板。
滑板啟動之後懸浮在離地面很近的地方。
“嗖”
滑板一下串了出去。
華清穿梭在人群中,路上也有人踏著懸浮滑板,但是速度都沒有華清的快。
十分鍾過後,華清趕到醫院,滑板上貼著很多的罰單。
醫院門口華邵的助手正在焦急的等著。
“小華總,你來了,華總他在309號房。”
華清一把將滑板甩給他。
“自己看著辦。”
隨後衝進大樓,來到華邵的病房。
華邵躺在床上,旁邊華叔正在守著他。
“小華。”
華清走到床前。
“華叔,我爸怎麽樣了。”
“醫生說要動手術,不然很危險,但是你說不要動,我就沒讓做。”
華叔是華邵的弟弟,華清自然信得過。
“華叔,去外面守一下,不要讓人進來。”
“好。”
華叔守著門口。
華清看是感受華邵的病情。
在外面華清可以雷厲風行,但在家裡面他就像是個孩子,並且華邵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居然有魔靈!”
這不是簡單的暈倒,一定有人搞小動作。
華清拿出了一張牌。
法術牌:一次性消耗,使用之後自動消散。
“這張。”
華清把卡放在華邵的手上, 隨後催動,幾秒後,華邵體內的魔靈消失殆盡。
再檢查了一番,確定沒事之後華清才離開。
“華叔,等下爸就會醒,帶他回公司吧,他的病只是一些小問題。”
華清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個工作狂,公司裡一天不去他心裡就不舒服。
華叔小聲的說道:
“又使用魔靈卡了?”
“嗯。”
華叔一臉擔心的說道:
“叔知道你通過渠道買魔靈卡是做好事,但是市民持有魔靈卡是犯法的,以後注意一點。”
華清點點頭。
他有持魔靈卡的資格,但是他的身份不能暴露。
華清來到護士站。
“剛剛堅持要給309病房做手術的是誰?”
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兩位護士查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位醫生剛剛辭職了。”
辭職了?
怎麽可能有這麽巧的事。
“哦對了。”
另一個護士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華清。
“剛剛有個人過來拿了一個信封,說給問剛才你那個問題的人,應該就是你了。”
預判?
華清此刻肯定,對面是一個老狐狸,預判了自己的預判。
“你看清楚他長什麽樣了嗎?”
“算了,當我沒問。”
能夠這麽光明正大的,估計監控錄像都刪了,怎麽可能見真容。
看著華邵離開的背影,護士很好奇。
“我知道啊,這人怎麽這麽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