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氣氛冷卻到凝固。顧浪頹廢的堆在椅子上。檀玉笙一身刺鼻的煙味。
薯條:之前茅輝經法醫鑒定是因為LSD毒品攝入過量致死。在他家的地下室找到很多很多年輕女性的裸照和一整套扒皮的作案工具。凶器上還有茅輝的指紋。至於是不是栽贓陷害的就無從查證了。此外在地下室的暗房裡繳獲一整套製毒設備。在最裡面發現一具人皮大衣。生物鑒定就是死者趙美珊的皮。就這些頭兒。
顧:你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檀:我不抽對身體更不好。
顧浪無言以對沉默著發呆。往日喧囂的警局此時如一潭死水般沉寂。
彭:我建議帶檀玉笙再去現場看看?
顧浪拿起一串鑰匙往外走,彭隊抓住檀玉笙的手腕
彭:照顧照顧他。
檀玉笙點了點頭出去了。顧浪上了自己的破吉普。院子裡另一輛黑車按了按喇叭。檀玉笙就開門上了那輛車。駕駛座上是沈局。後座上是鄭慶年。
鄭:通話安全。他們會認為開車的是我。
沈局:你現在必須告訴我們你們在做什麽。方便我們日後的布控和暴露後的拯救行動。不管你需不需要。
檀:我接到的命令只是處決。而且這件事還是他帶給我的。我能想到的掩蓋處決的方式是槍戰。但是我完全沒想到爆炸。不過說句實話,我真的不希望在隊裡看到你。
鄭:沒辦法啊,這都是權宜之計。
檀:你應該是知道爆炸不知道槍戰的。因為引爆器一直在你手裡。
鄭:我是知道爆炸的。我只是沒想到炸藥會那麽多。我是不是按早了,如果我按晚一點……
檀:你不按也會有人比你按的更早的。
沈局:話說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帶著竊聽器讓局外人都知道的吧。
檀:既然α點名要顧浪那他入局也是在所難免的。不過沈局也是彼此嘛。
郭廳在沈局的辦公室裡戴著耳機聽聞此話臉上泛起笑意。顧浪的耳機線垂在胸前。波光粼粼的江水映襯在瞳孔。
檀:不過沈局。小王也是緝毒科的人吧。
沈局:呵。真不愧是馮保昌的兒子。真有他當年的樣子啊。但是這張牌埋的太深了輕易不敢用。
檀:如果說這件事情咱倆一人知道一半的話,就說明不知道爆炸的那個人一定有問題。我被套了。
鄭:那怎麽辦?
檀:沒關系,我在這個套外面又套了一個套。對了沈局到前面紅橋底下的草叢裡停一下我跟您一起下去。
沈局:為什麽?
檀:看案發現場這種事我不行。
地下室的鐵門上早已落了灰。顧浪踹開的時候稍了一臉的灰嗆得顧浪直咳嗽。
檀:顧警官不要這麽暴力嘛。
顧:你來了。
檀:是啊。
檀玉笙推了推眼鏡腿。正主來了。
檀:他適合跟那幫人打交道,看現場這種事他可不行。
那些製毒工具被物證科收走後不知道為什麽又擺了回來。雖然落了些灰塵但還是有原來的樣子。
顧:你有沒有想過學習一下和他們打交道的方法。
檀:為什麽?
顧:你有沒有想過終有一天他有扛不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片天有一天會塌在你的肩上。
檀:那為什麽不讓他學學破案呢?
鄭:就因為四個字。
檀:什麽?
鄭:長兄如父。
檀:啊?
顧:我們的心理側寫師今天怎麽這個反應。
鄭:這反應就對了,跟我對接的是他哥他理論上不應該認識我。
顧:哦,大師這些你怎麽看?
檀:可別叫我大師我受不起。但目前看這裡的設備只夠製作冰毒的。但是在這裡我們還發現了其他的毒品對吧,
顧:對。
檀: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就是這個地下室裡很有可能住過兩個人甚至更多的人。但是絕不可能只有茅輝一個人。
顧:可是當時技術隊翻了個底朝天也只有一個人的指紋啊。
檀:這只能說這裡的人從最開始就是拿茅輝當替死鬼的。而且這群人反偵查意識極強他們不管做什麽都戴著手套。而且顧警官你發現這個屋子裡少了一個什麽重要的部分麽?
顧:廁所?
鄭:是洗漱用品。
檀:對。屋裡沒有廁所勉強也可以理解。但是一個小夥子長年累月的蝸居在地下室頭不梳牙不刷的。那樣的話牙早都爛沒了。
顧:也就是說那幫人把所有能留下DNA的物品全都拿走了。甚至連茅輝自己的都拿走了。
檀:聰明。這就能說明這裡不僅是茅輝的住所。甚至有可能曾經是一個製毒窩點。
顧:我靠,這一個地下室裡竟然有這麽大的事!
檀:那個……
顧:怎了?
檀:顧警官能不能收留我一陣。我哥在咖啡店呢。我不方便回去的。
顧:好說。正好我家房子大自己一個人住空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