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儀器滴滴作響。檀玉笙隻覺得頭痛欲裂。
顧:醒了。
顧浪沒有坐凳子靠著牆坐在床邊地上。
檀:我睡多久了。
顧:你才昏迷一天沒耽誤多少事。
檀玉笙看了看空蕩蕩的病房和沉重到凝固的氣氛。
顧:你昏迷之後警局都炸鍋了。咱們一起去的人就剩咱們幾個了。彭隊已經忙的腳打後腦杓了。小鄭都吊著胳膊幫忙。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此時的淚水沉默的流過顧浪的臉頰。顧浪望著手裡的咖啡,從最開始齁死人的草莓芙芙一路喝到如今苦澀的冰美式。想想都覺得太可笑。
濃煙避日。火光讓蒼穹如血染。
顧:雖然我不知道在我上去之前你們都幹了什麽。但是我看到的我都會絕口不提。相信我。
沈局推門進來步伐十分的沉重。檀玉笙努力的坐起來。
檀:呃……沈局。
沈局:你別亂動,我來說一些事情,一樓的第一具屍體是我們之前安插的臥底老周。樓上的死者是我們很重要的一名線人。我們幾乎所有情報都是經過他匯總傳達的。還有在他的傷口取出一顆藍色的子彈。檀玉笙我問你你現在身上有槍麽?
檀:啊?
沈局:以目前的形勢還不希望讓人知道這件事是你做的。所以你的槍最好還是不要被找到。
檀:我沒有。
顧:真不愧是局長。
顧浪突然想到交火的時候薯條曾大喊槍找不到了結果發現在地上。要處決一個人帶子彈就夠了。
沈局:不過經此一事我怕是得提前脫衣服嘍。
檀:這個不是事我能說。
郭廳這個時候也推門進來。
顧:郭廳您怎麽親自來了。
郭:我再不來天都塌了!這都怎麽辦的事!再說了你們怎麽可以讓一個心理……
沈局:對不起郭廳。這孩子不是心理側寫師。是我們臥底的關鍵人員。代號雄鷹。
郭:為什麽不備案!還有雄鷹這個代號不是早都封了麽!
沈局:是這樣的郭廳。由於這個孩子位置十分關鍵重要。而且在懷疑警局內部有內鬼的情況下輕易留下檔案是十分危險的。雄鷹這個代號已經重新啟用由這個孩子繼承。
郭:先不說這個。就目前這事你負得起責任麽!
檀:郭廳不能這麽說。畢竟我們是用如此多的鮮血和生命甚至是兩代人將近三十年的努力才坐實沈局是完全可信任的人。難道郭廳要讓這些代價全都因為這一點事就前功盡棄麽?
郭廳:不是你小子有什麽資格這麽說話。誰知道你的話可不可信!
檀:我相信馮保昌當年是不是被冤枉的郭廳您不可能不知道吧。
郭:你……
郭廳頓時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