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停職了無所事事的顧浪幾乎每天都能睡到十點。檀玉笙自顧自的收拾屋做飯。眼看著日上正午顧浪終於蓬頭垢面的下來了,只見檀玉笙坐在樓梯正對面恨不得活活把顧浪顧浪瞪死。
顧:怎了?早飯呢?
檀:還早飯!午飯都要涼了!
顧浪甩了甩他睡了一宿的大油頭。一把拄在輪椅的扶手上俯下身
顧:誒呦,真是我勤勞賢惠的玉笙啊。
顧浪家樓下的胡同裡停著一輛汽車。裡面的兩個人帶著耳機嗤之以鼻的怎舌。顧浪突然在檀玉笙耳邊輕聲說
顧:咱們樓下全是人。整天輪班盯著
檀:我知道。你怕有攝像頭?
顧浪起身坐在餐桌前。發現留的早飯和午飯擺在一起。
顧:這都幾點了早飯就封起來以後吃嘛
顧浪拿起筷子。兩根筷子有節奏的上下翻動。在一段節奏結束後檀玉笙瞠目結舌。因為這是當年只有他和他父親知道的加密交流方式。
(顧。樓下肯定不止一撥人。但不確定有沒有α的人)
(檀。你怎麽知道這種方式?)
檀:我說你要不先去把衣服穿上。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顧浪拔腿就往樓上跑。檀玉笙無奈的扶額喊到。
檀:別急!我來開門。
經過長時間的練習檀玉笙已經操縱輪椅輕車熟路了。顧浪家的門有電動的成分所以不需要多大力氣就能拽開。一開門就看見愈發發福的沈局扶著門框氣喘籲籲。
沈局:誒我,找到你們這也太費勁了。小顧呢?
檀:那家夥沒穿衣服就跑下來讓我攆上去穿衣服了。
彭隊突然冒出來換了鞋就進來跟自己家一樣。這個時候顧浪下來了。
顧:呀,沈局你們怎麽來了。
顧浪直接上去抱住沈局。迅速小聲的在沈局耳邊說。
顧:狗死了這屋裡就不方便說活了。
彭:嗨!這有什麽的。今天找你來的事都是公知信息就差上新聞了!
顧浪把沈局請進了客廳去沏茶水。沈局摸了摸檀玉笙的膝蓋。
沈局:還不能走麽?
檀:這麽久了當然……
顧:當然沒關系的,他住一樓我住二樓。上輪椅也方便。
顧浪把兩杯醇厚的鐵觀音放在沈局彭隊面前搶過話說。然後掏出一個平板放在毛巾上打著字。因為顧浪用的九鍵輸入所以打字打的飛快。顧浪沒有發送直接打在記事本上轉過去給沈局看。因為墊著毛巾的原因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下樓不成問題,畢竟我沒醒的時候他是怎麽下來的。
沈局:對了小顧你狗最後怎麽處理的,
(來過你家的人都知道一樓根本沒有臥室。闖進你家殺狗的人不也知道麽。)
顧:打了副棺材讓寵物店埋了,我就是賭這狗下輩子能不能找個好人家。也許吧……
(我就是對賭殺狗的人沒有檢查房間。或者說我在賭殺狗的不是α家的人)
沈局:我去,有錢人就是膽大狗都辦葬禮。
(這毫無把握的事你都敢賭。)
檀玉笙看著杯子裡浮沉的茶葉心裡罵著。你這謊也撒的太潦草了。或者說你在製造一個新的破綻?只有彭隊根本聽不懂獨自凌亂。
彭:我們這次來主要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就是你們在b市山裡發現的屍體。
因為兩市交接很費事所以進展緩慢。鄭慶年提過邊境新娘你有什麽看法麽? 顧:這個人口販賣的組織涉及多深還不得而知。但至少能確定為販毒組織提供場所和人力甚至以女性作為運毒工具。
檀:你們別查了……
彭:嗯?
檀:那個跨境販毒組織就像穿山甲一樣。而這個人口販賣組織就是它堅硬的盔甲。
檀玉笙頭疼的躺在輪椅上。沈局吸了一口茶淡淡的說。
沈局:你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啊。
檀:那因為我以前是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顧:那這件事又這麽放下了?
檀:不會的,它會找準時機冒出來的。
沈局:第二件事是這個
沈局拿出兩個黑色信封上面浮雕著金色的花紋。
沈局:這是今天早上寄到局裡的邀請函。封面上寫著你們二人親啟。
顧浪伸手拿走了自己那封。但是檀玉笙來拿的時候沈局卻不肯放手。
沈局:如果指名道姓寫的奚夜闌你還要看麽。
檀玉笙一把搶過信。
檀:為了那些枉死的靈魂不再撕扯我的衣袖。
信封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張白底紅字的紙。上面寫著。
尊敬的奚夜闌先生
我們準備在海洋之心舉辦一場為期一周的宴會。地址已於附件,恭請您親自蒞臨。我相信這次旅行一定會給您留下一段難忘的回憶。
邀請人
湛藍色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