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開始嶄露頭角,天邊開始撥雲見日。連續兩天的暴雨終於停了,但是信號還是沒有恢復這才知道城堡裡被安裝了信號屏蔽儀。顧浪檢查過了屍體和管家一起用床單包了個嚴實送去了倉庫。檀玉笙抱著腿坐在陽台欄杆邊上。顧浪端著兩碗粥走過來
顧:你餓了,剛熬出來的皮蛋瘦肉粥。
檀:你怎麽知道我餓了?嘿~你熬的粥皮蛋永遠這麽大粒。
顧:你的奶花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花,就是可惜我沒喝到全潑那孫子了……
檀:以後有機會給你做吧……
天邊淺色的雲波濤洶湧,天際墨色的海波瀾壯闊。
顧:你說如果以前有機會的時候你回到光裡了,如果上一次任務結束的時候你退出了,你又是烈士遺孤搞不好你能混個比我還高的官,一級不至於至少二級英模還是能批下來的吧……
宋局和郭廳齊刷刷的看了孫副隊一眼,孫副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嗽兩聲。
檀:我不能退出的。
顧:為什麽?
檀:因為咱們是毒販和人民之間最後一道防線,是地獄和人間最後一道關卡。我不能退,我們無路可退。
從樓下自下而上傳來一陣吵鬧聲。
(金鏈子男)艸你*的你們都別攔著我我今天非得整明白了!
金鏈子男倒是毫不客氣一腳踹開門板就撲上來抓顧浪衣領。顧浪邪魅的笑了笑抄起碗在牆上砸出一個鋒利的碎片。擒住他手一個背摔砸在地上。順手用碎片抵住他喉嚨。血珠順著瓷器的菱角滑落。
顧:以後記得對老子說話客氣點。
檀玉笙像無事發生一樣喝著粥。王桐桐慢吞吞的上來。顧浪起身拍拍手只見她已然換了一身衣服,一襲血紅的吊帶連衣裙,一頭羊毛卷散落及腰。
王:我就說你這見人就乾的性格早晚得挨揍。
(金鏈子男)你自己弟弟被抓起來了你還不著急!
王:我跟你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你倒是老實。
王桐桐已不再演戲坦誠相待。這場殺戮遊戲的第二幕要拉開序幕了麽?
一樓的洗手間裡靠著牆修了一個玻璃純密封的水罐。而那個學生渾身是血的倒在裡面,水竟然只有膝蓋那麽深。顧浪看著直咂舌
顧:好家夥,他連自己的命都玩麽?
王:要麽怎麽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沒有一絲著急的氣氛甚至五個人沒有一個在想辦法全都在看熱鬧
檀玉笙端詳著通頂的玻璃大罐子,這是一整塊玻璃做成了三棱柱的樣子靠在牆角,上通頂棚用厚實的膠封上封的嚴絲合縫。而玻璃上已經因為封閉的環境上了水汽。
檀:我擦?這個密封罐你說他是怎麽把自己塞進去的呢?這密室不錯不錯……
顧浪靠著牆壁抱著膀子。
顧:別人看戲就算了你怎麽也不著急……
檀:我恨不得悶死他,呵~
檀玉笙丟出一個陰險的笑。
檀:辦法嘛倒有的是,像這種一體的玻璃在曲線的部分強度都不會很高。
檀玉笙翻起三克拉的鑽石在曲度最大的地方一頓猛劃。大約三四分鍾終於出現裂痕
顧:閃開~
顧浪提了提褲子緊了緊腰帶。
檀:你要踹?
顧:首先說我不一定能撞開,其次撞不疼麽……
顧浪飛起一腳玻璃應聲粉碎,鋒利的碎玻璃撒了那學生一身。王桐桐百般無奈的踢著玻璃進去扯他。
檀:我靠……你真往裡踹啊,你是真不怕給他扎死啊
顧:切~給我媳fu戒指都弄花了。
檀:啊?
顧:額哈哈……沒什麽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