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最終以那學生手上一條豎切手掌的傷口收場。顧浪主動提出為其處理傷口。他散漫的靠在椅背上,雪茄的煙霧慢慢升起。他仿佛一隻不知疼痛疲倦的怪物。且面無表情
顧:傳言比α還瘋狂的瘋子,真是久仰大名。
他用力吸了一口雪茄朝著天花板吐出一個煙圈。
顧:就我們已知的信息來看,你比理論上年輕很多啊。
顧:我家的?
嘖嘖……
顧浪包好了紗布,他扔了煙頭起身湊過來滿臉笑盈盈的。
顧警官覺得他愛你啊?
……
看來顧警官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啊。警察先生有沒有覺得他傾訴的故事有點熟悉的感覺?有沒有懷疑過為什麽沒見過自己的父親?
若不是你把他留在黑暗裡他也不會落得這麽個下場,他恨你啊……
少年經過顧浪的身旁出去了,留下顧浪怔在原地。花園裡的薔薇似乎經過特殊的處理經歷暴風雨依舊屹立不倒。撥雲見日,陽光像慈悲神普度眾生般傾瀉。老婦人坐在長椅上看著連接蒼穹的大海。檀玉笙默默的坐到她身邊。
檀:其實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人們在這種完全無序混亂的環境下直面死亡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情況……
(老婦人)什麽?
檀:就是每個人是參與者的同時也都是組局者。
海如鏡,波光粼粼,流光溢彩。檀玉笙驚覺顧浪在他身後盯著他看。學生已經換了身衣服,
灰色的半袖,黑色的工裝坎肩。純黑色的束腳傘兵褲。原先的劉海也噴了發膠梳了上去,整體的氣質都變了。似乎突然從那個純天然無公害的學生變得滿身殺氣了。檀玉笙見此場景連忙跑過來抓住顧浪的手。
檀:他跟你說什麽了!你為什麽不讓我跟你一起去!他就一個瘋子他……
顧:我是誰?
突然一個直擊靈魂的質疑問的檀玉笙都一臉懵。檀玉笙看了他一眼拉著顧浪就跑回了屋子。顧浪坐在床上苦笑著撫弄著頭髮。
檀:他跟你說什麽了……
顧:先別說這個我問你,既然你承認了你是陳雨那麽你敢告訴我你冒死去挖的那個死人是誰麽?
顧浪一把抓著檀玉笙脖子上那條自己給他做的骨頭吊墜把他人拽過來。
顧:ζ跟我說過那是一個警方都來不及到的地方,所以你敢告訴我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麽……
顧浪一用力檀玉笙踉蹌的摔進了懷裡。
顧:不瞞你說,我的記憶是十分混亂的,我貌似有個固定的節點而在那之前的事我完全不記得,我不是來算帳的,
顧浪一把攬過檀玉笙的腰摟進來。
顧:我想說的是消失的凶器。第一個死者到現在都不知道因何而死
檀:下毒?
「市局辦公室」
宋局頂著啤酒肚搖搖晃晃的進來,
宋局:薯條你回去睡會吧,我換你班
薯條:沒事宋局我不累我不累,讓我再看一會……
宋局好奇的湊過來看結果直接罵出了口
宋局:我艸,這倆癟犢子幹啥那!成何體統!
「城堡」
顧:可能性不大,中毒不會在表面一點痕跡不留下的,所以凶器消失了。
檀:還有就是他自己做的這場秀,他再瘋狂也不會真的一點活路不留。所以我在想密道……誒?你這麽看我幹嘛?
顧浪突然捏了捏他腰側的髂脊骨。
檀:艾嘛……
顧:玉笙啊~你太瘦了,你以後吃飯必須給我吃到撐!
檀:你叫我什麽?
(商務男)管家叫你們……打擾了……
商務男該死的一頭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