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靈鷲宮名號,兩名守門弟子登時噤若寒蟬,連忙向葉無心叩首行禮,就連真偽也不敢差查驗。
“小的不知靈鷲宮上使來此,請尊使恕罪,恕罪.”
眉頭微皺,葉無心緩緩說道。
“快去通稟辛掌門,我的耐心不多,盡快。”
聲音逐漸變得低沉,兩名守門弟子慌不擇路的向著山路跑去,令他十分無奈。
‘靈鷲宮的名號在這邊這麽嚇人嗎?這倒不是什麽壞事,最起碼省了不少麻煩。’
不一會兒,一道道身影匆匆忙忙的自山路上趕了下來,為首之人則是一名中年的貌美道姑。
一見葉無心,中年道姑臉色一驚,神情變得頗為難看。
“無量洞主辛雙清,見過葉尊主。”
強行擠出一抹笑容,辛雙清單膝跪地,向葉無心行了一禮。
一眾無量劍派弟子見此臉色紛紛一變,連忙向葉無心跪地行禮。
“參見葉尊主!”
“不必叫什麽尊主了,靈鷲宮現在的尊主是童姥師伯,我現在可不是什麽靈鷲宮尊主。”
談話間,眾人跪下的膝蓋在一股磅礴的真氣下托舉而起,葉無心也向著山上走去。
“這幾日我要在此地暫時休息,然後你選擇一隊精銳的弟子跟我去一趟雁門關,盡快選好人選。”
辛雙清臉色一變,快步走到他的身旁低聲問道。
“葉公子,您需要多少人手?能否請您給妾身一個數字,妾身也好再作安排。”
沉思片刻,葉無心淡然一笑。
“無所謂,十幾個就可以,只是找人乾乾雜事罷了,又不是讓他們去送死。”
聽到這裡,辛雙清松了口氣,走在他前方說道。
“葉公子這邊請,妾身已為主人準備好了臥房,等到傍晚妾身為您準備好接風宴席。”
微微頷首,葉無心跟隨辛雙清來到了劍湖宮內。
此地風景秀麗,雲霧繚繞,倒是擔得無量二字。
半響之後,劍湖宮主位之上,在辛雙清的帶領之下,葉無心來到了一處房間之前。
推開大門,一座淡雅清幽的房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劍湖宮簡陋,請主人在此屈居幾日,妾身先行告退。”
辛雙清緩緩退下,葉無心的臉色倒是頗為古怪。
這房間之中的氣息與辛雙清身上倒是有些相似,看樣子她是將自己的房間讓出來了。
‘算了,靜下心神,準備好一決生死,也不知道現在的我能堅持多久呢?’
就在葉無心閉目凝神,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廝殺時,劍湖宮的某處密室之中,辛雙清面色愁苦,口中不禁哀歎一聲。
“唉,此人忽然來我無量劍派,也不知道是禍是福。”
幾名親近的女弟子見自己師尊如此擔心,也是紛紛勸慰道。
“師尊,那人真的這麽恐怖嗎?弟子見他舉動隨和,體態放松,全身上下都是漏洞啊?”
與辛雙清參加過靈鷲宮的那名女弟子臉色一變,連忙向一旁的眾多同門說道。
“幾位姐妹莫要小看於他,那位葉.葉公子武功十分高超,就連”
說罷,那名穿著綠色衣袍的弟子看了自己的師父一眼,直接將話吞到了肚子裡。
“就連為師都不是對手,就算是整個無量劍派的人手加起來,也沒有辦法對付他。更何況,為師和你們林師姐都有生死符落於他手。”
提到生死符三個字,辛雙清忍不住微微發抖,那慘狀她看到一次之後就牢記於心。
尤其是,在自己苦修多年內功被他出手廢掉五年之後,辛雙清更是對他畏懼到了極點。
“既然正面對付不了他的話,那其他方面的手段如何?像是毒藥之類的手段?”
一個個頭稍矮,長相狐媚的女弟子出言建議道。
“恐怕不行,那人在少林寺英雄大會上出手解決了星宿老怪,就連那等程度的用毒高手都沒用。”
沉默良久,辛雙清幽幽一歎。
“事到如今,只能盡量滿足對方的要求了,若是有什麽過分的要求,只能委屈你們了。”
想到這裡,辛雙清臉色一黯,隻覺自己對不起這流傳到她手上的宗門。
拋棄了無量劍派的名號,變成了別人手下的鷹犬,只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實在是無顏面對師門前輩。
幾名女弟子聽到這話,頓時雙頰緋紅,紛紛底下頭不言不語。
那人長相俊美非凡,武功也是十分高超,聽說還是靈鷲宮的少宮主,她們若是真的又那麽一絲福分勾搭上的話。
到了那時,她們可就真的是野雞變鳳凰,一舉脫離苦海了。
注意到幾人的神色,辛雙清冷笑兩聲,視線卻落在了微微顫抖的女弟子身上。
自從葛光佩與人私奔之後,她對這些女弟子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沒有透漏半點無量劍派的高深劍招。
就這些女弟子還敢癡心妄想,難道不知道對方是西夏國的駙馬爺嗎?
就這幾個庸脂俗粉還想要上位,真是白日做夢。
傍晚時分,劍湖宮內,一桌豐盛的宴席出現在葉無心的面前,留在此地的只有辛雙清與無量洞的一名名女弟子。
見一眾鶯鶯燕燕圍繞在自己的身邊,葉無心神情淡然,緩緩望向坐在另一端的辛雙清。
“葉公子,宴席可滿意嗎?要是您看中了妾身哪個弟子,隻管直說便是。”
淡然一笑,葉無心不為所動,視線落在了辛雙清的身上。
“辛洞主如此盛情招待,不知所為何求啊?”
辛雙清眼神閃爍, 緩緩開口說道。
“所求倒是沒有,只有一個小小的麻煩像請葉公子助妾身一下。以公子那通天徹地的武功,想必也不會在乎妾身一個弱女子吧。”
兩眼微眯,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有話就請直說,在下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猜謎。不過,你的煩惱,我倒是的確能猜到幾分。”
辛雙清起身一禮,向葉無心說道。
“妾身不敢奢求公子替我解除生死符,只求您在童姥她老人家生氣之時能替妾身延緩一兩年的痛楚,妾身感激不盡。”
說到這裡,辛雙清連連叩首,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葉無心凝望著酒杯的酒液,沒有絲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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