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二看著人群的消散,也轉身面向兩個宗門,隨後飛入空中,俯瞰著浮雲山脈,四面環山,平原之上,只有語花宗和蘿太宗巍然佇立,“布置個玄黃四聖陣倒是不錯,以系統的尿性,蘿太宗的建材必是上等上等上上等,是吧,二炮?所以防禦部分就放在語花宗那裡吧。”屠二分析完,就落到地面,解除著語花宗的護宗大陣。
“是的,宿主。蘿太宗的建材,乃是宇宙中最好的材料其一,防禦方面肯定很讚的,仙境的人是破不開其防禦的。”二炮很快回答了屠二的問題。
“是咯,先把這破陣法解除。”手中的法印不斷打出。
語花宗護宗大陣的光芒越來越弱,而感應到異常的花清甜,也是走出宗主殿,見到了正在解除護宗大陣的屠二,“小弟這是何意?”那婦人歪了歪腦袋問道。
屠二一回頭見到了歪頭的花清甜,手中的法印卻是不停,“哦~原來是你啊,解除你們的護宗大陣咯。”屠二壓著那股莫名的情緒,語氣平淡的回答花清甜。
“我當然知道你是在解除我宗護宗大陣,只是不解你為何要這樣做?”
“這破陣法能做啥,我準備布一座大陣,比你這破陣法好多咯,我不在的時候也好更好的保護你們,都是一群女人和孩子。”屠二結法印的速度一驟,“破!”
金光閃過,語花宗的護宗大陣消散,又從系統那裡取出玄黃四聖陣,雙手一拉,陣法在其雙手間旋轉,飛入空中,將雙手對著猛地一拉,陣法徒然變大,到完全可以籠罩兩個宗門的大小時,雙手對著地面一送,玄黃四聖陣穿過兩個宗門,沒入土地中,“唳~吼~”朱雀、白虎、青龍、玄武四獸龐大的虛影升起,分布東南西北四位,四道響亮的鳴叫,使得天地都發生一點震動。
“這、這不是四聖獸嗎?小弟,你布置的這是何陣法?”婦人看著落回地面的屠二問道。
“玄黃四聖陣,攻防兼備,非常完美的仙級九品上階陣法。”屠二嘴角揚起的高度,讓花清甜看呆了。
“啵~”花清甜迅速地在屠二臉上親了一口。
“嗯?你親我幹啥?”屠二沒有躲,畢竟修為差距擺在那裡。
“我願意!”花清甜說完,轉身回了語花宗。
“嘁!傲嬌的女人。”屠二則是回了蘿太宗,蘿太宗總內的流速與外界不同,比外界快,所以,宗內弟子修為的提升速度,也比外界快些,但是他們的身高卻不會有任何改變,因為屠二告訴過他們了,只有修為達標,才能繼續生長,只要是蘿太宗的弟子,必須是矮矮的,只有擺脫弟子之職時,才能繼續生長發育。
屠二在這裡的日子,不是看看自家子弟,就是去隔壁語花宗,看看那些女子的修煉,偶爾調戲一下花清甜,很是滋潤。
“宗主,我聽說那語花宗全是女修士,個頂個的水靈秀氣!”
“是啊是啊!其宗主也不過是大羅金仙初期,對於宗主您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啊!”
“就是,如果宗主將那語花宗宗主拿下,這時間怕再無宗主對手了!”
“那時候,咱門尋歡門將是乾元大陸第一大宗門!”一群身著粉紫色長袍的修士,一臉淫蕩的談論著語花宗。
這些人都足有數千人之多,其後竟還跟隨著數十萬的修士,最低境界都是金丹!那些數千人成團的,最低修為竟是地仙!最打頭的,也就是那尋歡門的宗主-陰風流,是位大羅金仙中期的修士,
怪不得其手下如此大放厥詞。 這支宗門此時已是到了浮雲山脈,通往語花宗的只有一條路可走,而語花宗的位置又是公開的,所以陰風流朝準一條大道,就率領著自己宗門的長老、弟子走入了浮雲山脈,繞了幾個時辰,終於來到了語花宗所在的平原,而就在他們踏入平原的一刻,靠在搖椅上,閉著眼睛吃著棒棒糖的屠二,瞬間睜開了眼睛,放開神識發現了這群不速之客,當所有人徹底踏入平原的那一刻,開啟了玄黃四聖陣。
朱雀、白虎、青龍還有玄武,從四個角落凝聚成型,齊齊的對著尋歡門的人發出一聲吼叫,尋歡門的人發現四聖獸之後皆是大驚。
“四、四聖獸!”
“雖然只是虛影,但好真實的感覺!”
“完了完了,這算出師不利嗎?”
這群尋歡門的人瞬間亂成一鍋粥, 好在陰風流也是一屆人物,一聲安靜,這個門派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屠二開啟玄黃四聖陣後,瞬間移動到花清甜的身邊,只不過,傳的不是時候。
“啊!你,你個小鬼頭!沒想到你還是個小色鬼頭!”花清甜看著飄在眼前的屠二,瞬間把頭縮入水裡。
而屠二則是愣住了,因為花清甜洗浴的水太清亮了,完完全全的可以看到花清甜的身體,雖是短暫的愣神,回過神後立馬轉身,落在池邊,背對著花清甜,“快點穿衣服了,有人來找麻煩了,好像是淫棍門派的人。”
“什麽?豈有此理,一個淫棍門派也敢來找我語花宗的麻煩!”花清甜一招手,一道柔水包裹住身體,一件晶藍色的長裙隨後穿在了花清甜身上,拉著屠二的手就瞬間出現在語花宗門前,數萬步之外,就是那尋歡門的人。
此時,尋歡門的人正在對付四聖獸,朱雀的烈焰令尋歡門的人無比頭疼,白虎的神出鬼沒,每一次出現都會有人喪命與虎爪之下,青龍依靠自身,那些人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強大的肉身,讓它輕松碾壓這群酒囊飯袋之輩,玄武體型龐大,立在兩個宗門上方,四肢一縮,將兩個宗門護在龜甲之內,玄武龜甲上盤踞的玄蛇,偶爾清理著不懷好意之輩。
那陰風流從未見過如此真實的四聖獸,四聖獸自幾十萬年前就不曾在乾元大陸出現,每一個不是風雲之輩,這徒然出現四個,即使是虛影,也是讓他有些懼怕,但他是個宗主,只能硬著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