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男子跳出了自己的思維,發現事情變得越來越恐怖,“就一個渡劫期的修士,你是怎麽敢如此放肆的?”一個個仙人的氣息爆發出來,“仙、仙氣!我尼瑪,怎麽這麽多仙人!”男子瞬間宕機。
“雖然我兒子不爭氣,但他死了,我身為做父親的,仇還是要報的,即使我實力不夠,那我也可以陪我兒子,在閻王爺那裡相見,來戰吧!”男子挺直身板,周遭烈火在熊熊地燃燒,“吾雖是渡劫之輩,你等是仙階大能,但吾尚能一戰!燃燒吧!我的血脈精血!”男子話落,周遭的烈火燃燒更是猛烈,更是幻化成型,烈焰聚成一條長蛇,將男子盤繞、保護起來。
“烈焰衝擊!”男子雙手畫圓,猛然推出,一道烈焰從圓圈中衝出,直奔人群而來。
“嗯?竟然燃燒了體內的血脈精血,好家夥,這是要玉石俱焚啊,不過他這血脈挺強大的,竟然能將修為提升到玄仙!玄寒冰盾!”一位玄仙境宗主出手對抗。
烈焰轟在冰盾之上,烈焰與冰盾撞擊發出“滋滋”的響聲,終是同境的修士,玄寒冰盾擋住了潘姓男子的烈焰衝擊,不過冰盾也是隨之四分五裂。
“吾名潘文宇!我可是槍修!熾焰玄蛇槍,槍來!”潘文宇雙手一拉,一團火焰被拉長,最終化作一柄火紅色的長槍,一條長蛇盤踞槍把,拿起長槍,潘文宇的氣息一震,看著極像是一位用槍的好手。
“哦~長槍啊!一寸長一寸強,我是刀修,修大刀!寒凌刀!”那玄仙宗主也是召喚出來一柄大刀,持刀而立。
“靈蛇葬天決-翻天覆地!殺!”潘文宇雙手握著槍把,火焰的力量附在長槍上,而後改為單手拖長槍,向著玄仙宗主低飛而來。
“來的好!讓你見識見識我這霸寒刀式!”玄仙宗主右手一緊,寒凌刀附上一層厚厚的冰甲,亦是推著大刀迎上潘文宇。
潘文宇見玄仙宗主迎來,猛然切換雙手握槍,槍尖筆直地刺向玄仙宗主心臟的位置,那玄仙宗主也不堪示弱,“我不殺糊塗鬼,記住本宗的名號,霸刀宗宗主-斯台爾!”斯台爾一個向右側身躲開刺擊,手中的刀帶著寒氣猛然劈下,寒氣下劈的速度竟是快到凝聚成了一道刀氣!
潘文宇感覺到不好,也是瞬間消失,躲過了這致命一擊,否則脖子就要和腦袋分了家,那到寒氣刀氣沒有停止,被躲過後是飛快地落在了遠處的一座山頭上,整個山頭頓時崩碎成灰,而刀氣依舊是飛出很遠,才消失在乾元大陸的空中,潘文宇猛地轉動身子,持長槍瞄準斯台爾的腰部掄了起來,他想用槍身重創斯台爾,而斯台爾不愧是老牌玄仙,見一技已空,立即立刀護體,長槍掄在寒凌刀厚厚的冰甲刀身之上,潘文宇見攻擊被擋,也不惱怒,空出右手化掌,燃燒著烈焰的手掌拍向斯台爾的腦袋,斯台爾伸出右手,寒氣聚集,抓住潘文宇襲來的右手。
斯台爾抓住潘文宇的手甩開,雙手持刀,斬向潘文宇的腰部,欲要將其一刀兩斷,而潘文宇則是靈活的以長槍,挑開他的大刀,而後迅速後撤,又猛地躍起,掄著長槍砸了下來,斯台爾上舉大刀招架,“當啷!”長槍砸在大刀的刀身上,斯台爾瞬間下陷,整個小腿都沒入了土裡,周圍的地面都是紛紛龜裂塌陷。
“烈!火!覆!天!”潘文宇撕心裂肺地怒吼著,周遭燃燒的火焰瞬間爆炸,鋪天蓋地的火焰熊熊燃燒開來,將二人團團包裹。
“冰封萬載!”斯台爾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天地間都飄起了白雪,白雪所到之處,皆是化作極寒之冰,即使是潘文宇的烈火,在觸碰到白雪時,也是被同化成了冰。 “不,不能就這樣失敗!至少也要拉上一個墊底,好為我父子探路!”潘文宇的頭髮、眼睛也都開始變成火紅的顏色。
“天災-火焚!我可是玄仙啊!”這句話說完,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團火元素,飛入雲層,天空變成了火紅火紅的模樣,一朵朵火花從天上落下,觸之即傷,被火花砸多了,則會瞬間灰飛煙滅。
“哼哼,你是玄仙,我也是!極寒-暴冰雨!給我憋回去吧!”斯台爾雙手托起,天地間大量的冰元素凝聚成雨滴的模樣,反向天空,將火花全部澆滅,最後凝聚出一顆巨大的冰錐, 穿過雲層,一道人影跌落下來。
從幾十萬米的高空墜落,也就是仙,還是任何一個凡境修士都無濟於事,“噗!”摔落在地的潘文宇一口老血噴出。
“要殺,咳咳,要剮,悉聽,咳咳,尊便,最好、最好給我個痛快!我、我可不願成為、成為一個階下囚!”潘文宇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咳嗽著講,“啊,潘達,為父要來見你了,咳咳,靈語啊,我沒能完成你的心願,看著我們的孩子無憂無慮地長大,咳咳,我馬上就要來見你們娘倆了,咳咳,真,咳咳,真開心啊。”說完,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微笑。
“放心,敬你是條漢子,給你個痛快。”屠二看還有人要動手,立馬開口答應,完成潘文宇最後的要求。
屠二祭出金龍冰凰扇,以極快的速度,用扇骨尖劃過潘文宇的脖子,鮮血噴湧而出,隨後一道烈焰將他的屍體燒為灰燼。
“他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卻是一位好丈夫、好父親,若是好好管教他的兒子,也不用落到這個下場了吧。”屠二通過本體,發現潘文宇竟是個癡情人,他的愛妻亡後,就一直沒再找過別的女人,一心只有修煉與好好對他的兒子。
“唔,我也該去看看我哪不爭氣的兒子去了。”
“我也突然好想我的妻子。”
“真是的,修仙一途真是一步錯步步錯,眼淚怎麽不爭氣地從眼睛裡冒出來了。”
眾人突然聽了潘文宇的遺言後,皆是想起一些對自己而言很愧疚的事,而後作鳥獸散,浮雲山脈又恢復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