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司馬令一夥,只見他舉著一把勃朗寧手槍走了進來,怒視著眾人。
“梁月!為什麽要多管閑事?既然這樣,就怪我不客氣了!”司馬令喊道。
我看著他,站起身來說道:“哼哼,你個老狗賊,瞞著我倆將她囚禁在此到底是何居心?還有,千方百計地和李老鬼忽悠我上船,我看你不止是尋寶那麽簡單吧?”
“呵呵,我沒必要跟你們解釋,拜拜!”話音未落,司馬令就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就在生死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司馬魁,耳中只聽得一聲“嘭”的槍響......
片刻後回過神來,我睜開雙眼,只見司馬令的槍被人踢掉在了地上,子彈並未打到咱們仨人,司馬令回過頭來對著司馬魁大喊道:“你......阿魁你好大的膽子!”
我見能得活,心裡瞬間就燒起一股邪火,二話不說抽出海神刀就衝了上去,司馬令見我來勢洶洶,卻也不由地慌了神,正當要結果了他時。司馬魁卻一個後空翻過來,擋在了我倆中間喊道:“梁月先等等,讓我說兩句話。”
我放下舉著的海神刀,朝他點了點頭。司馬魁轉頭對司馬令說道:“義父,你做事我從來都不過問,但這次卻不能由你,答應我,放了這女的自由,我會助你找到赤城海藏的。”
又轉過頭來對我講道:“梁隊,你們幾個繼續與義父接著合作,相信我,我保你無事好嗎?”我點了點頭,長舒了一口氣,收起海神刀背過身去。司馬令惡狠狠地瞟了一下司馬魁,領著眾人退去了。
我和蔡榮將鄭與墨帶回房間裡安頓,她一臉惆悵地坐在椅子上不語。蔡榮神情仇恨地說道:“他奶奶的司馬狗賊,一言不合的就要取我們性命,我猜測與墨對他們的重要程度遠超我們的想像,這件事還得再好好的捋一捋。”
鄭與墨對我們擺了擺手:“先等等梁月,剛才你質問司馬令說他與李老鬼千方百計地騙你們上船,何以見得?”我對她說道:“其實一開始並不知曉,但剛才司馬令反水的瞬間,我好像想通了,李老鬼拿著殘卷口令簿一步步的引誘我倆上船,目的就是為了司馬令背後的計劃,包括我倆在上川島偶遇張世良的事,肯定也是他們事先就安排好的,至於尋寶的話,我看倒是其次的。”
蔡榮接著說道:“我也想過這一層,但有一點我是不懂,如果他們要尋那赤城的海藏的話,完全可以在我們破譯出口令簿的秘密後,打撈隊就可以拋下我們,自行出發了,賺我們上船的目的是什麽呢?”
我拿出爺爺的《大洋筆記》答道:“因為這個,大洋筆記上面有記載如何應對海龍卷的方法,而這......很有可能就是去往對影島的關鍵,梁君山之所以能寫下這些讖語和應對方法,我猜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接觸過某個重要的人物,所以司馬令才會要我們上船。”
與墨有些吃驚地問道:“口令簿?是關於張保寶藏的口令簿嗎?該死的李老鬼,當初他主動來找我時,也是說了口令簿的事,我才一步一步的相信了他,現在才知原來我們幾個都是這樣被他誆上船的。”
我將筆記本撕碎,扔進個盆一把將它火燒了,然後對他倆說,還是這樣會保險一點,我們能上船無非就是因為大洋筆記的事,剛才司馬令能夠毫不猶疑地殺我,肯定是知道了我將筆記本帶在了身上,殺了我,他們找出筆記本照樣能去到對影島,
現在燒了,起碼咱們還有談判的籌碼。 奧德賽號處在南海深處,眼下眾人是進退無門,只能夠說是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了。三人正說得火熱,掛在腰上的對講機卻突然傳來聲響:“呼叫梁隊...呼叫梁隊,有情況出現,請速到駕駛艙,速到駕駛艙。”
我微微一征,心想又有作怪?三人收拾了一下就火速趕到了駕駛艙,駕駛艙內,司馬令一行人正焦急地操作著駕駛台,項忠見我來了,火急火燎地說道:“這...這是什麽情況?方向儀器全部都失靈了,就連雷達系統都不工作了!”
我連忙上前查看,只見操作台上所有的方向系統統都失靈了,電子經緯儀也不在顯示,我掏出隨身攜帶的指南針,打開來一看,卻驚住了所有人,指南針竟在瘋狂的轉著圈圈,失去了指向的功能。我問項忠:“最後一次看經緯海圖時,顯示我們的船到哪了”?
項忠思索了片刻說道:“大概是一個小時前,海圖顯示我們已經進入了南沙群島附近,按照航速來算,現在差不多要靠近群島中間的地方了。”
這是司馬魁從外面跑了進來打斷他:“不對,我們早就偏離了航線了!”此話一出,眾人皆有不解,我跑出船艙看了看海面,四周風平浪靜並無異常,司馬魁卻指了一下船舷下的洋流,丟了團紙下去。
只見紙團並沒有向後移動,而是詭異的向前漂流,也就是說,現在相對於奧德賽號的洋流居然是逆向流動的!逆洋流流速大於船的航速,說不準奧德賽號現在早就被逆流帶到了不知什麽地方,隨後我讓項忠加大航速,先衝出逆洋流再做打算。
黑夜裡的海洋不同於白天,四周無風無浪的寂靜的可怕,天上的星星都不多一顆,只有一輪巨大的圓月高掛於天上,項忠雖已操縱著船隻離開了逆流帶,但眼下能導航的東西均已都失效,況且沒有了雷達,奧德賽號就猶如一個瞎子樣在海上亂竄, 搞不好就會觸礁擱淺。
司馬令隻得讓船隻放到最低航速,緩慢地在海上漂著,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如何是好,我拿起望遠鏡爬上瞭望塔放風,司馬魁也跟了過來,他在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哎梁隊,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夜晚有點不同尋常......”
我看了看他,點點頭道:“嗯,我也察覺到了,你看這周圍一片死氣沉沉的感覺,海中連隻水母都看不見,天上也沒有捕食的猛禽,海面上既無風又無浪,一切平靜的有點嚇人......哦對了,謝謝你剛才能救我。”
司馬魁笑了一下,隨後又小聲地講道:“這寂靜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只有我們幾個是活著的對麽?”我微微一怔,兩人面面相覦了一下,隨後身上卻瞬間豎立起了雞皮疙瘩。
司馬魁所說的正是我心裡的想法,之打船上的儀器失靈後,我的心裡就湧出一股詭異的感覺,這個夜晚的確不太正常,平時的漫天繁星現在居然看不到了,按道理來說,沒有烏雲的晴空夜晚,連銀河系都能看得見,即便是沒有了導航,我還是能通過觀察星星來辨別方向。
但此時的天空中卻只有一輪巨大的圓月再別無它物,我拿起望遠鏡仔細地搜尋了起來,寄希望於能找到一顆星星的影子,但看得脖子都酸痛了,還是一無所獲。但就在這時,司馬魁拍了一下我道:“梁隊,快看前面!”
我急忙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不斷調整焦距後,鏡中所出現的東西卻徹底打破了這詭異寂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