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犢子啦!
“我說你長的好看,說話又好聽呢。”張宇露出尷尬的笑容齜牙說。
“我的張總,你真不會把我當傻子吧,你倆說的那些話我在門外可是都聽到了。”
張宇立馬岔開了話題說:“我準備找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快快快,快過來坐下。”
邊說著,張宇往薛華邊上走了過去坐下。
而薛華雖然低著腦袋裝作一副正在仔細看計劃書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很想笑,只是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罷了。
“把漯河那份計劃書給他。”
薛華把計劃書抽了出來遞給了她。
“明天你們三個也該出發了,時間緊迫,不允許你們在繼續玩下去了。”張宇向後靠了靠說。
她坐到張宇對面,把計劃書壓到手底下白了白張宇。
“怎滴,你看我是不是不爽,這麽快就想把我們給支開?我還不樂意跟你待一塊兒呢!”
“今早是誰大早上跑我辦公室來的?”張宇搖頭笑笑說:“不過這不是爽不爽的問題,咱們得分清楚主次啊,咱們這是辦事,不是開玩笑。”
“至於漯河那邊我會一起去,因為那是我們打開北方市場的第一門戶,千萬不能有任何差錯,我還想請姑奶奶你上點心。”
“你也要一起去?”嚴加琴皺眉疑惑問。
“是的,你沒聽錯,我也沒開玩笑。”
“嘖嘖嘖,我怎麽感覺你這是要去監督我呢?”
她能有這樣的反應並不奇怪,畢竟之前說好的是每個人負責一個地方,價錢也都是談好的。
現在張宇要一起去,難免讓人心裡有產生想法。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張宇的目的也有監督的成份在其中。
從昨天到現在,張宇沒有從她身上看出一點點成熟與穩重,看到的全是古靈精怪,小孩子脾氣。
而漯河那麽重要的地方他實在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萬一要是搞雜了,那倒是後計劃也就完全亂了。
說白了,漯河這個地方是勢在必得,就算是破釜沉舟也要把這個地方吃下!
嚴加琴沒在說話,而是拿起手底下的計劃書走了扭頭走了出去,很灑脫。
“噗嗤!”
薛華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給我憋回去!”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會笑,除非我忍不住,哈哈哈。”
“這次啊,你算是完蛋了,你就看她怎麽折磨你吧。”
張宇頗為無奈搖了搖頭。
“沒辦法,為了廠子。”
“只要這次事能辦成,我忍了。”
點了根煙,看著窗外豔陽高照,內心卻有些複雜,和這天氣完全不匹配。
“對了,廠子裡你多盯緊點,包括曲市那邊,不要讓廠子出任何紕漏,若是出了紕漏到時候我回來找你算帳。”
“還有,之前我給研究中心的方案我回來時要看到成品,這事你也盯緊點。”
薛華點點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放心吧,這事我會盯緊的,保證廠子不會出任何問題。”
晚些時候,張宇買了份禮物,隨後又買了些菜便回了家。
回到家,張宇沒讓王晴雪動手,而是自己動手做了飯菜,吃飯時還開了瓶紅酒。
她有些納悶,動手做飯沒什麽,這開紅酒就有些不對了,有些反常。
於是她問:“張宇,你是不是在外面犯錯誤了,所以你才會這樣?”
“哦呵呵”張宇笑著搖了搖頭說:“不不不,不是那樣的,我能犯什麽錯誤呢,我現在可老實了。”
“那幹嘛還搞得這麽奢侈?”
“是這樣的,我最近要出去一趟,可能又是半把個月。”張宇喝了口就緩緩說。
王晴雪皺了皺眉,嫌棄道:“怎麽又要出去啊,咱倆這都沒待多久。”
“沒辦法,這就是生活,這就是生意,你不多走動走動的話就會被別人乾掉,所以我得多跑跑。”
這麽一說,她也能理解,甚至還心疼了起來。
“那你這次是去哪裡,還是曲市嗎?”
“不是的,這次遠多了,去北方,裸河,屬於河南。”
“目前廠子面臨的問題有點嚴峻,所以這事我必須多用心。”
張宇邊吃著邊說,王晴雪卻放下了碗筷看著她。
“你別這樣,開心點嘛,我保證不會亂搞的。”
“不,我擔心的不是你亂搞的問題,而是擔心你太累了。”
這是實話,她心裡很清楚男人要是有了錢都會變壞這個道理。
第二天一早,王晴雪早早起床做了早飯,幫張宇準備好行李等一些生活必須品。
上午九點,張宇便到了廠裡,沒有多說什麽,把廠子交給薛華打理他還是很放心的。
三人還沒到,於是他坐在辦公桌前默默點了根煙,心情有些複雜。
漯河,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人生地不熟,就連一個普通人都不認識。
但是,那邊的地必須拿下,而且速度要快。
如果速度慢了,或者是沒搞定,那勢必會影響到偉龍在整個北方的市場。到那時候,根本不用古利民來出手,自己廠子就已經先倒下了。
“大早上愁眉苦臉的幹嘛,誰惹你了?”辦公室門口,嚴加琴忽然開口說。
這忽然的出現差點沒把張宇嚇個半死。
“愁啊,這次漯河之行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所以你這個菩薩得多上心,竭盡全力幫我啊!”張宇站了起來開口道。
“嘿,你也會有壓力啊,我還以為你不會有壓力呢。你不是要擴張到全國嘛,一個漯河就把你壓成這樣啦?”
這小女娃子是真不會說話啊, 這節骨眼上了還要打擊一把。
“得了,你別說了,只要你能把這事搞定,你要啥我全滿足你。”
“切,現在是這麽說,到時候怎樣還不知道呢。”
張宇不想繼續與她糾纏,於是起身拖起行李箱走了出去。
“走吧走吧,咱們趕時間呢。”
三天三夜後,倆人總算是到了漯河。
雖說已經開春了,但是這邊的天氣不比南方,隻穿了一件外套的張宇立馬拿出棉襖批了上去。
漯河不算太大,和幾十年後的漯河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不過比南都大是真的,就連大街上來來往往的汽車和二八大杠都要比南都多好多。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今天是不能辦什麽事了,只能先找個酒店好好休息,明日在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