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好以後,自己抿了一口。
入口難言,但回味微甘,果酒壓了一部分腥味。
“不錯不錯,這次的血液更新鮮,更美味了。趕緊讓少爺去嘗嘗。”那侍從嘀咕道。
這侍從端著酒杯大搖大擺地,雖然是個賤民,卻像是貴族一樣高傲,手中的酒杯就像是其他人把把柄,拿著它,便就能四處猖狂似的。
其他的貴族大口地喝著酒吃著肉,就像是戰勝的土匪一般。嘴裡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嚷嚷著,讓整個場面顯得很混亂。
侍從回來的路上腳步慢下來,看到一個滿臉酒紅色的胖子在談論著國家政治,但是滿臉都寫著腐朽兩個字。奢靡的金色皇冠,脖子上掛著寶石項鏈,身著絲綢紅袍,對了,還有那雙鱷魚皮鞋。
“我跟你們說,最近有個平民想升等級。”
“平民?升到什麽?士兵?還是侍從?”
那大胖子圓眼一瞪
“嘁嘁嘁,都不是。”
“難不成這家夥想當隊長?”
“貴族!”說罷,那胖子灌下了一杯酒,又甩了甩頭。
“什麽好處?”
“上等香料!”
“什麽?他一個平民,怎麽會有那些?”
“不是本地人,亞洲人。”
“聽說亞洲黃金和香料遍地都是,此話可為真?”
那胖子仰著頭,看了看頭頂上的燈,下巴顫了顫,指著旁邊的一個瘦高的侍從說道。
“你。”那侍從嚇的站直了身子。
“別怕,今天不拿你開刀。”
“您說,有什麽吩咐。”
“你去過亞洲嗎?”
旁邊一個身強力壯的貴族人說道;“可別逗了,除了皇室,還能有人去過?”
“回主人,我去過。”
這話一出,這桌周圍的貴族人的眼光也落過來。那侍從的身上像是被打了聚光燈,而那侍從像是被大麻繩拴住一般。胖貴族見狀,狠狠的瞪了瞪周圍的人,扯直了嗓子說道。
“看什麽看!沒見過吹牛的!再看把你們的眼睛挖下來喂豬。”
“誰稀罕。”周圍的貴族人白了白眼睛。
那時候,香料的價格堪比黃金,所以尤為珍貴,不知道這個侍從能不能活過今晚了。雖然那侍從表現得很慌張,心裡確是淡定的。
原來,那人早些年經歷過奴隸貿易,他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抓了去,從十六歲開始,就一直在莊園,乾著那些畜生做的活,比如耕地之流的。每天工作結束後,他的主人就會檢查勞動結果,一旦不合格就要受鞭刑。即被捆綁在樹上,脫光上衣,用皮鞭子抽打。這種刑罰,在最開始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會有,以至於他的身上已經留下了無法恢復的傷痕,以及完全屈服的意志。
那胖子拍了拍另一個長得極高的侍從。那侍從俯下了身子,耳朵緊緊靠著胖貴族的嘴巴。
“快去把其余的侍從叫來,要出事。”隨後又放大音量,直到周圍的人也聽得到。
“那個,你去把我珍藏的酒帶來。”
“主子,您的酒沒有帶來,要我回去帶嗎?”
“快去。”
高侍從先是淡定的走下樓,隨後便大步流星的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