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發生在克羅達爾那夜的戰爭之後......
絕望中蘊含著希望,絕望中包含著成長。這個國家的政府為了鼓勵學習,在梵蒂爾的一個土丘上建立了一所專門收納熱愛學習並且孤苦無依的孩子們。
在建校之初,這個學校呈現著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每年都有數十位進入國家機關為國家單位服務,他們完全擺脫了淪落街頭的慘象。
直到......
國家的領導人改變了政權,將不在提供對梵蒂爾學校的資源供給。當政人認為,長期的供養無用的“廢物”,只會導致國家當政人質量直線下滑。
為此,他提出了方案。
將公益學校改為收費製,這樣有利於篩選出那些有條件讀書學習的人,而讓那些讀不起書的孩子永遠淪為賤民,為他們服務。因為,這對於貴族而言,既可以節約用工成本,又能提高生產力。對於國家而言,國王洛幽銘則可以繼續修建他那宏偉的建築。
可這對於平民來說又得到了什麽好處呢?於是吃飽飯就顯得格外奢侈。
在梵蒂爾城的一個平民窟裡。
一對父子為了免於勞役在這裡開了一個理發店,哦不,理發...他們好像根本沒有場地供客人進來,只有一個勉強睡的開,站得住腳的地方。
於是,他們為了賺錢,四處奔波著,帶著他們那說不上是包裹還是什麽的行李。裡麵包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外加一點昨天晚上去理發時,那個貴族給的兩塊烙餅。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在平民窟的他們雖然沒有過上富足的生活,卻吃穿不愁。這對同階級的其他人來說就已經很奢侈了。
父親叫登戈,孩子沒有母親,父親也沒有為他取什麽名字,街上的人都一直叫他小登,他的名字似乎也就變成了小登。
父親和小登約定,等到他十二歲的時候就讓他獨自工作。
今天,正是小登的十二歲生日。登戈一大早就帶著弓箭去西部森林打獵。
清晨的冷氣總是那麽的刺骨,加上一陣一陣的寒氣,但這並不能阻止登戈的腳步。穿過城門,走過灌木,前面便是西部森林。為了不被貴族發現,他繞了一個大遠。在一大堆石頭的旁邊便是他們挖的那個密道。
一個深邃又黝黑的密道,點燃火把,便有了幾分光亮。走了大約二十米便從地底下穿越了鐵網。森林裡,迷霧更重了,視野不足三米,但對於登戈這個老獵手來說,捉一點肉回去並不是什麽難事。隨著一陣尖叫聲過去。登戈又從密道返回。
吱呀——一陣門板聲響起。
“什麽人!來做什麽的!”一陣呵斥聲從背後傳來。
“軍官,我尿急,來這裡上個廁所。”登戈順勢轉過來。一陣咯咯聲傳來。
“怎麽是你們啊?”登戈歎了一口氣。原來是和登戈一起工作的理發匠。
“我們聽說小登今天過生日嘞。”
他們走到登戈身邊,在他耳邊悄悄地說:“整個小肉開開葷。”
“你們啊你們,真是讓我不省心。”看我手裡拿了什麽。
“哇!野雞啊,還有魚,老登,真有你的。”
“害,哪有。”
他們彼此搭著肩膀從小路回到了平民窟。
小登遠遠的就看到父親拎回來的肉,眼睛冒著光,傻傻的愣在那裡。
“喂——小登,看我捉到了什麽。
“嘿嘿嘿,今晚有肉吃嘍!”烤雞和魚湯,
上一次吃是在半年前了吧,小登想道。 隨著一根根木柴的消失,一個巨大的紅色火焰跳來跳去,一陣煙霧升騰著。肉逐漸逝去了原有的紅色,變得焦香軟嫩。
這也引來了鄰居的注意。
“喲,吃著呢?”
“快來快來,今天小登過生日嘛,高興!”
“聽說你家小登明天就要去自己工作了?真的假的?”
“孩子也大了,該讓他出去闖蕩了,不然什麽時候才能去學校念書呢?”
“也是也是,也該出去了。”
生日宴會舉行到一半,一個身穿貴族服裝的人跌跌撞撞的走過來。
“哎哎,看那邊。”登戈深沉的望向那個人。
“怎麽辦,貴族又來殺人了!我們快跑吧!”鄰居說。
“小登,跟我進屋!你們趕緊逃!”
咚——一塊木板擋在門前。
“你們,幹什麽額的...過來。 “
“快跑啊!”
“你們tmd給我過來,想死嗎?”貴族人掏出劍指著弟弟,劍尖反射著月光的清冷,照在哥哥的臉上。那兩人像牛被拴住了鼻子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他走上前,用刀尖劃破了那人的臉龐,鮮血像水流一樣從臉頰流出,不一會,地上就積了一灘血水。
“我說你啊,剛剛跑什麽呢?”他又用刀尖指著另一邊臉。
沒有回應。
“說話!”
“我沒有,我們沒有跑。”弟弟頭不敢抬,只是用眼睛掃了掃。
“我讓你看我了嗎!”接著,另一邊臉被劃傷。
“啊哈哈哈哈,這才像樣嘛!”貴族人說。
“哥哥你先走!我一會就跟上。”弟弟哽咽了,他也知道,淪落在貴族人手裡是什麽下場。
“我看誰敢跑!今天你落入你大爺我手裡,算你幸運,饒你不死之恩,不過嘛。。。嘿,我先在你這臉上寫下我的名字。”貴族人壞笑著,像是在玩弄一隻老鼠。
“你大爺的!我跟你拚了!”哥哥順手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剛要扔出去,被一個飛箭穿透了腦袋。血液橫飛,濺了一地。
“少爺,我們來遲了。”隨從說。
“呸,賤民也配和我戰鬥,把我衣服都弄髒了。走!送我回家。”貴族人說。
弟弟瞪圓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遠離。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那個人的骨頭捏成渣子。
“我記住你了!我要你死。”一聲似野獸的低吼在弟弟的喉嚨裡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