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球包裹的白晁狀態十分異常,雙眼猛然睜開,瞳孔竟然開始吸收光球!而他本人眼神空洞,看上去似乎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光球的體積越來越小,白晁的瞳孔也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竟然隱隱開始變色!而且看上去似乎沒有半分停止的意思,仍在持續吸收光球。
光球的體積並不算小,但也只是相對於白晁的身體來說。即使是再大的光球也架不住如此瘋狂的吸收,終於消耗殆盡。
在光球完全消失的那一刻,白晁的身上竟然爆發出了一股猛烈的衝擊波向著四周散去,眨眼之間衝散了那奇異的三色光幕,原本封停的時空也恢復了運轉。
隨著這一切的結束,白晁身上的異變也終於結束。原本烏黑的頭髮全部轉變成了白色,瞳孔的蛻變成了異瞳,左瞳藍右瞳紫。
緊接著他身上那股奇異的能量波紋也隨之散去,緩緩的閉上眼睛,重新落到了長椅上。而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本精致複雜的書籍,書封上刻印著許多神秘紋路。
白晁並沒有醒來,他被困入了一個神秘夢境之中。
在夢裡他去到了一個另一個世界,那裡有著十分繁華的古樸城市,有著如同神仙一般飛在空中的人們,有著恐怖的異獸,同樣也有著普通百姓。
而他就如同幽靈一般,穿梭於城中各處,別人看不見也摸不著。
他不會思考,只是漫無目的遊蕩者,將看到的一切記錄在腦海之中。
微風隨著光陰消散,日月伴著時間輪換。
在時間的消磨之下,王朝幾度更換,習得異術的人也越來越多。擁有著異術的人被百姓視若神明,而其卻對百姓視若螻蟻。
長久之下,階層差異被無限放大,百姓民不聊生。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天,這隻幽靈的心中迸發出了一股莫名的悸動。它就像一道命令一般指引著幽靈,來到了一個十分困苦的普通百姓家裡。
那一日誕生了一個女孩兒,幽靈也不在迷茫。
幽靈陪伴著女孩兒一日日長大,也感受著女孩兒的喜怒哀樂。他不知為何如此,他只知道要陪著女孩兒,即使他清楚女孩兒不知道他的存在。
隨著女孩兒的一天天長大,她的姿色逐漸顯露出來,被鄰裡廣泛流傳。
突然有一天,女孩兒的父親帶了一個氣質非凡的公子來到了家中。公子看到了女孩兒後十分滿意,留給了女孩兒的賭鬼父親大量財務後不舍離去。
從哪一天起,原本天真活潑的女孩兒不再開心,每天板著個臉鬱鬱寡歡。
幾天后她被公子帶走,帶到了一間豪華的閣樓之中,被捆住手腳關在了公子的房中。夜幕降臨,公子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房中,望著坐在床上的女孩兒臉上露出來猥瑣的笑容。
女孩兒帶著眼淚笑臉迎合,公子見女孩兒如此配合,便解開了女孩兒身上的束縛。
女孩兒主動脫光衣服躺在了床上,芊芊玉體盡數暴露在公子眼中,公子見此熱血沸騰獸性大發走上前去,俯下身子瘋狂舔舐女子雙峰,被獸性佔據理智。
女孩兒趁其不備掏出事先藏在枕下的瓷片,果斷出手將男子喉嚨劃破。
滾燙的鮮血迸濺到了女孩兒身上,她不敢停留推開公子,不料公子臨死反撲召出冰柱刺向女孩兒,女孩兒躲閃及時被冰柱刺穿右臂,並未傷及性命。
女孩兒見公子雙眼緊閉毫無生機,走上前去將公子手上戒指摘下,扯下一片碎布包裹滿是鮮血的右臂。重新穿上衣物,趁著夜色跳窗逃走。
城外樹林,女孩兒椅靠在一塊巨石邊,抬頭望向天空落下眼淚,意識逐漸模糊。
女孩兒面前突然出現一道人形虛影,虛影逐漸凝實化作一年輕男子。
而這位男子就是化為幽靈的白晁,此刻的白晁心中明白了自己的存在,他望著女孩兒神情莫名悲傷。
女孩兒本是無比虛弱,可在看到白晁的模樣後,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湧出無數念頭,竟強撐著自己模糊的意識不讓自己昏去,臉上出現了一抹傾城微笑。
白晁捏緊拳頭,卻發現手中竟多出了一本奇書。他蹲下身軀,右手托起女孩兒的臉蛋兒,眼中不知何時留下眼淚。
他的身影開始模糊,隨後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女孩兒的額頭,將手中的書放在了女孩兒身旁。
其身影消散極為迅速,停留片刻後便消失在天地之中。
女孩兒見此終於無法堅持,緩緩的閉上了沉重的雙眼……
“小夥子……小夥子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