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輕松解決對手,然後瀟灑的回到了座位上。
望著西蒙的身影,許多二年級學生都搖了搖頭,西蒙這個法術他們已經研究了一整年,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第四場,亞尼斯沉穩走向擂台,然後挑釁般的看向西蒙一眼。
西蒙對此完全無視,坐在座位上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打。
這一場的對手,是同年級的林恩,一年的艱苦訓練,讓亞尼斯沉穩了許多,憑借著快了一倍的施法速度,亞尼斯輕松搞定了對方。
第五場,艾瑞娜公主一出場,就吸引了眾多目光。
撇開王室公主的身份不談,艾瑞娜本身就長得膚白貌美。
再加上常年精細保養,雖容貌和氣質算不上是傾國傾城,但也足以讓這些,出身普通家庭的少年怦然心動。
就連上一世,見過諸多美顏妖怪的西蒙,也不由得多瞄了幾眼。
比其宴會上的公主裝,現在艾瑞娜身穿的戰士服,更凸顯出了這位少女的青春活力。
可惜穿的是修身褲,沒有露出大長腿,差評!西蒙在心中舉起了小木牌。
話說在戰鬥中,根本不可能穿裙子好吧!
艾瑞娜的對手,是一名二年級學生,這名學生盡可能的表現出紳士禮儀,想要在給這位公主心中,留下一個良好印象。
但艾瑞娜根本不吃這一套,想要俘獲她的芳心,那可不是一般的難!
這些年來向她示好的貴族子弟,排在一起比王都的城牆都要長。
這些貴族子弟中,有知識淵博的,有勇武善戰的,有溫文爾雅的。
陽光帥氣的有,俊美優柔的有,面容剛毅的也有。
但照樣不都是被她給拒絕了。
哈?你問我到底喜歡那一種類型,那我只能回答,在我沒有動心之前,那些臭男人都走不到我心裡。
嗯,至於我怎麽樣才會動心,那得那個男人先走到我心裡再說!
唉,令人無奈的死循環啊!
雙方互相行過法師禮,裁判宣布比賽開始,那名二年級學生微笑著站在原地,想讓艾瑞娜率先動手,以便更好的展示出自己的紳士風度。
反正這位公主才入學一年,最多不過初階法師而言。
這次艾瑞娜倒是沒有絲毫客氣,裁判一宣布比試開始,她便手持著短法杖,給自己率先套上了中階魔法盾。
見到中階魔法盾,那名還在裝紳士的二年級學生,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不應該啊!
中階魔法盾是二級法術,只有中階法師才能施展,這位公主莫非......
念及此處,這名學生連忙手忙腳亂的給自己套護盾。
但很可惜為時已晚,近戰法師艾瑞娜已然衝到身前,一個側鞭腿直接讓他橫飛了出去。
抱摔、衝膝、肘擊,在接下來的三十秒內,艾瑞娜完美演繹了近戰法師該如何戰鬥。
看著擂台上被當成沙包打的某人,之前對著艾瑞娜流口水的少年們,默默又將口水咽了下去。
太暴力了,惹不起、惹不起!
近戰系的席位上,光頭錚亮的某兄貴導師,欣慰的點了點頭。
啊!看這拳拳到肉的打擊感!
啊!看這流暢到極致的連招,真是看著都讓人興奮!
雖然是女孩,但艾瑞娜和近戰系有種莫名的契合感。
格鬥技和近戰系的法術,對於艾瑞娜而言簡直是信手捏來。
煉金系的席位上,西蒙看著擂台上的艾瑞娜,眼皮也是直跳,對於這位暴力公主的印象更上一層樓。
並且除此之外,西蒙也是有點疑惑,艾瑞娜這修行速度有些不對勁吧!
才入學一年而言,是怎麽直接修行到中階法師的?
將疑問告訴克利福,克利福則是一臉古怪的看著西蒙。
還有臉說別人,你去年也是這樣好吧!
並且相對艾瑞娜而言,西蒙的情況才是真正的不對勁。
要知道,艾瑞娜是王室公主,王室可是收藏了不少輔助修行的裝備。
雖然艾瑞娜的修行資質,也不過是中上而已,但在這些修行裝備的輔助下,硬生生是把冥想效率提升了兩個檔次。
再買上幾瓶精神藥劑,人家的修行速度,可以讓所以天才都感到羞愧!
但你西蒙呢?費心費力的成為初階法師,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突然階位就突破到了中階,還有臉說別人不對勁!
得到克利福的解惑,西蒙先是恍然大悟,然後一臉羨慕的看向了艾瑞娜。
唉,悲痛,辛辛苦苦的開掛,居然還比不上人家氪金。
戰鬥結束, 艾瑞娜以絕對優勢拿下了勝利,勝利的公主環顧四周,周圍的少年皆驚懼,而後將目光扭到了一旁。
艾瑞娜心中不屑的嗤笑,就這,還想泡她?
嗯,艾瑞娜掃視強敵的目光,正好和西蒙那羨慕的目光對上,於是艾瑞娜略微皺了皺眉頭,這貨居然沒被嚇到!
豪克家族的繼承人?
前一段時間因為這小子,王國內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呵,似乎是有點意思!
艾瑞娜淡定自若的走下擂台,留下了一堆被破碎的少年情心。
煉金系的席位上,西蒙盯在艾瑞娜身上,莫名的感覺有些奇怪。
剛剛艾瑞娜看他的目光,怎跟貓看到耗子一樣?都是眼神中閃爍著興奮!
不過算了,反正他這位豪克家族的繼承人,基本上跟這位公主沒啥交集。
至於某位聖子?那跟他這位豪克家族的繼承人有啥關系!
每個身份有每個身份的立場,西蒙從來不會混淆這條界線。
最後一場戰鬥,又是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戰鬥,這次完全沒有啥看頭,就是二年級對一年級的碾壓。
中階法師對上初階法師,優勢可不是一般的大。
考核進行到第三天,兩名一年級生,四名二年級生繼續參加考核。
六人抽簽對戰,西蒙抽到了一號,環顧四周,正好和亞尼斯的目光對上。
亞尼斯微微一笑,將手中木簽展示了出來,赫然和西蒙是同一數字。
西蒙嘴角微微抽搐,怎又是這貨,他跟這貨也沒啥深仇大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