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每個學校都是在墓地上建起來的,每次聊起這個,背後總會有雞皮疙瘩。
我們寢室在躲過宿管的第一輪搜查並判斷沒有第二輪搜查之後,就開始慢慢的聊到學校的前身是墓地這件事上了。而對於靈異事件愛好者的我,一瞬間就是困意全無,直接翻身坐起,小手一抬,準備聊天到天亮。
“先不說網上看的那些嘛,就講之前初中我們班,有個女生玩筆仙,然後玩完就抬起頭來,下一秒就哭了,問她怎麽回事,她說她看見筆仙對著她笑。”我盤坐在床上興致勃勃的說著。聽著他們說著nb。越來越來勁。
“還有,當時我們初中二班有個女生,她說她半夜不知道為什麽醒的時候,看見一個長頭髮的女生,出去上廁所,然後她也沒說什麽,就又睡了,第二天的時候,她問她們寢室的有沒有人昨天起夜的,她們寢室的都說沒有。”然後寢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明明都知道是假的,但還是感覺空氣冷了一點,盡管我自己說的也很來勁,可是後背還是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繼續下去。
“兒咯,有回我哥和我騎單車去高鐵站的時候,當時也有點晚了,兩三點過,經過有個老房子的時候,有個老奶奶站在那個房子門口盯著我們看,然後我和我哥也是被嚇著,就趕緊蹬,回頭看的時候,那個老奶奶還在看著我們,之後我們回來的時候經過那裡,那個老奶奶也是不見了。”金林也是在一旁說起來了。
“兒咯,你們講得好害怕,能不能好好睡覺不要講了。”陳輝在對面弱弱的說道。可惜我們也沒人理他。
“我之前也聽我有幾個親戚講,我表哥他們有次好像遇到鬼打牆,本來就只是是一條小路,最多半個小時就走完的,一個小時還沒走完,電話還打不通,後頭他爸他們就帶起人去搜山,怎個就找不到,後來還是在那條小路上找到的”劉晨此時也是說了起來。每次每個故事過了之後,都會沉默一會,也不知道是在想呢還是在害怕。
“你們聽過白京鳥巢改址的靈異事件嗎,”我環顧一周,看他們都是搖頭我又是說道“聽說鳥巢原址是一個娘娘的廟,然後就要改遷,剛剛拆了兩扇門,台風就席卷白京了,台風過後,那個娘娘的廟一點損傷都沒有,甚至拆下來的門都沒有變化,嚇得工人趕緊把門裝上,然後就改到了現在這個位置。”這個沒有引起多少反響,我看效果不好,於是又說道“還有,93年香剛鐵路廣告靈異事件,當時拍廣告的只有七個小孩,手搭著肩的走,然後看回放的時候,發現最後多了一個小孩,當時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據說導演都被嚇死了,然後那幾個拍廣告的小孩,都先後離奇死亡,哎呀,具體明天班班通搜給你們看,那個視頻畫風就很詭異。”
這一次,效果明顯就很好,陳輝都是大喊了一聲不行。劉晨則問我還有嗎。我沒管陳輝,說道肯定還有啊
“那什麽紅衣男孩啊,陰兵過道啊,藍可兒事件啊,鎖龍井啊什麽的,紅衣男孩的話,我記的不是太清楚,反正就是那個男孩一個人在家,然後就是那種老家的瓦房,有梁的那種,然後那個男孩就是被吊死在梁上,下面還掛著一個鐵錠,警察來的時候就判斷這種情況不可能是自殺,但是又只有自殺這一種可能。還有種玄幻的說法是講殺死紅衣男孩的方法涉及到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然後腳不觸地,則靈魂不能離體,然後據說時間也有講究,傳的是陰月陰日陰時殺的人,這種情況冤魂怨念最大,特別適合來作法,這個是茅山道法的說法,反正就是特別牛逼就行了。”我又是說了一個,這次感覺氣氛又是有點詭異了。
“還有那個……”我正準備說,金林就說“趕緊睡了,小哈明天起不來,明天晚上再擺。”
“好嘛好嘛。”我一臉意猶未盡的說道。
“拐了,我好害怕。”隔了一會,陳輝突然說道。我翻了個身沒理他,突然一個身體從我身後抱住了我,我嚇一跳,艱難的回頭看了眼,看見是陳輝,說你幹啥呢,陳輝說他害怕,今天要和我睡,還怪我講這些東西。我最終坳不過他,就勉強同意他和我睡了,之後的每一次講這些故事,他都是跑來和我擠一張寬才一米左右的床。
也不知道為什麽,也就是那兩天,我遇到鬼壓床,全身上下沒什麽能動的,呼吸也逐漸困難,最後就在腦海裡不斷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也沒過多久,那種感覺也就消失了。
盡管說科技時代,每每談及這些,總會有些害怕,最後小心你的背後和床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