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童真早早的洗漱完,背上書包準備出發。
“給,把包子吃了再去,現在才七點,早著呢不急。”童洋伸了個懶腰後,伸手遞給了童真兩個包子。
“好!”
童真接過包子,大快朵頤了起來。
“你們老師說了嗎,這學期學費多少錢,什麽時候交?”
“沒說呢,估計也和以前一樣差不多三千快錢吧”
“行,哪天老師說了你告訴我一聲,我直接給你們老師轉過去。”
童真瞪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點了點頭,依然大口地吃著包子,童洋剛發現童真今天扎了一個雙馬尾辮。
“今天怎麽扎了一個雙馬尾呀,我記得你以前從來都不喜歡扎頭髮的”
“哎呀,人總是會改變的唄。”童真說著,吃完了包子,轉身走出了店門。“我先走了,回來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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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真走到了班門口,看見耿玉已經早早的坐在了位子上,手裡捧著一杯豆漿,今天的耿玉還是那麽的帥氣,眼神淡淡的憂鬱卻掩蓋不住渾身散發出的文藝氣息,單單的嘴角的微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童真感覺耿玉的顏值甚至已經超過了隔壁班的沈溪……
“幹嘛呢,童真同學?”童真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數學老師正滿臉微笑的站在自己背後。
“額,啊,老師好。”說完,童真就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數學老師走上了講台,一直微笑著目送著童真在座位上坐下。
“上課!”
“老師好!”同學們站起來深鞠一躬。
“大家請坐!”數學老師也向同學們深鞠一躬。
數學老師名叫劉詞涵,看起來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穿著一身綠色的連衣裙,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自然的散落在肩上,給人以十分清爽的感覺。她從來不批評學生,她堅信每個學生都不笨,數學這門科目只要開動腦筋,學就會起來十分輕松。她也因此成為學生心目中的“天使”,這也是七班的數學穩居第一的重要原因。
“同學們,我們打開課本翻到第一頁,集合與函數……”
童真打開課本後,就已經沒有心思繼續聽講了。她一隻手頂著下巴,一隻手轉著筆。她用余光看到耿玉竟然坐直了身子在認真聽講。
還以為多麽叛逆呢,原來被老師數落了一頓就不敢再上課玩手機了。
童真心裡還正想著呢。
只見耿玉默默的低下了頭,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唉,就這還學霸呢,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耿玉一隻胳膊頂在桌子上,用手抵著額頭,半掩著臉,眼睛時不時的向下瞟。
耿玉剛打開屏幕,就看到了一條新聞:
-據悉,九月一日晚間時分,阜城一男子在馬路中央竄行時,被來往的車輛撞飛十余米,最終因搶救無效身亡。遵守交通法規,安全出行……
耿玉呆呆地望著手機屏幕。
“李鑫,看啥呢這麽認真”童真看到耿玉低著頭,看的出神。
“哦,沒什麽,看看新聞。”
耿玉說完,遮遮掩掩的關掉了手機屏幕,裝作昏昏欲睡的模樣趴在桌子上。
下課後,趴在桌子上的耿玉抬起一直埋在兩隻胳膊裡的腦袋。看到班長成菡抱著一堆厚厚的書向他走了過來。
“耿玉,這些是你的課本”成菡吃力的把書堆在耿玉的桌子上,瞬間耿玉的桌子上壘起了近半米高的書山。
“額,你為什麽在數學課之前不給我?”耿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成菡。
“李鑫啊,你不來幫我搬就算了,竟然還蠻怨我。”成菡埋怨的說著。
“好,謝謝了。”
耿玉說完,成菡往邊上靠了靠,又拿出了一本有著明顯使用過痕跡的筆記本。
“童真,我一猜就知道你上節課肯定沒聽懂。”成菡將那個筆記本遞到了童真的面前。
“這是我的數學筆記,你沒事就看一看吧。”
童真接過筆記本。“謝謝,還是班長對我好,嘿嘿。”童真說完撇了耿玉一眼。
“哎呀,不像某些人啊,整天就知道趴桌子上睡覺。”
耿玉聽到後,也歪著腦袋,不屑的撇了撇童真。
成菡看到兩人針鋒相對的眼神後,微笑著說:“那是因為人家李鑫成績好,少聽兩節課沒什麽影響,你還是想想成績怎麽把自己的提上來吧。”
耿玉聳了聳肩,在書堆裡翻找著。
“下節什麽課?”
“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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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英語課,耿玉竟一節課都沒有低頭,整節課都在認真聽講。
童真翻了翻成菡的筆記本。
“哇,這就是學霸的筆記本嗎,”
童真翻著成菡的筆記本,小聲的感歎著:“明明都是我認識的字,為什麽連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
耿玉歪了歪頭
“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啊,為什麽”
“因為你是金毛啊”
耿玉說完,將腦袋歪了回去,繼續裝著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喂,你夠了。”童真感覺自己受到了耿玉的嘲諷。“我告訴你啊,本小姐今天心情很美麗,不要自找不快。”
說完,童真將成菡的筆記本隨手往課桌上一扔。
這節英語課過的非常快。可能是因為大家都聽不懂,所以都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只有第一排的成菡和最後一排的耿玉一直在認真聽著。
耿玉看了看旁邊呼呼大睡的童真,起身準備去廁所。
他剛起身就看到窗外的沈溪在透過窗戶對自己招手,示意自己出去。
“怎麽樣,還習慣嗎。”沈溪把手搭在耿玉的肩膀上,兩人並步向前走著。
“有什麽習不習慣的,在哪上課不是上。”耿玉轉身下了樓梯,沈溪跟隨著耿玉走向了廁所的方向。
路過的女同學看著兩人勾著肩走在一起,都不自覺的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那你在我家住的還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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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耿玉搬到了沈衛東的家裡,耿玉也在那時才發現沈溪與沈衛東之間的父子關系。
這是一棟只有五層高的居民樓,一樓外面的牆壁上有著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塗鴉。
沈衛東的家住在401。
沈衛東打開門後,耿玉緊跟著推著行李走進了客廳。
“今天有點倉促沒有來得及收拾,”沈衛東指著進門左手邊的一個臥室說:“你就暫時先和沈溪睡在一起吧。”
這個房子估摸著有一百多個平方,有三間臥室、一個客廳,還有一個用來晾衣服的大陽台,標準的三室一廳構造。
房子坐北朝南,進門就是客廳,左手邊並排有兩個門朝向東的臥室,而右手邊稍遠距離的是廚房,北面並排著的還有一間臥室。陽台直對著客廳門,而客廳門和廚房之間夾著一間廁所。
本身就不喜歡和不太熟悉的人交流的耿玉,此時也沒有理由反駁沈衛東的決定。
“沒事的話沈溪就幫著把耿玉的行李收拾一下,我先去做飯了。”
沈衛東關上了身後的門,走進了廚房準備做飯,但剛剛經過血腥場面的耿玉哪還吃得下。
耿玉看到這個三室一廳的家裡只有沈衛東和沈溪,他很疑惑沈溪的母親去哪了,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多嘴。
“進來吧,暫時咱倆可能得睡在一張床上了。”
耿玉雖不樂意,但也沒有辦法,就連曾經每天如影隨形的陸新澤也沒有和他同床睡在一起過。
他跟著沈溪走向左手邊第一間臥室,他用余光看到隔壁的臥室裡面堆滿了書,地上、桌子上,還有椅子上。
到了夜裡,耿玉和沈溪背靠著背,面朝著相反的方向睡著。耿玉由於下午血腥的經歷,一直輾轉反側,睡不著。他沒有聽講沈溪打呼嚕的聲音,也不知道沈溪是否睡著了。
晚飯時耿玉沒有吃下任何東西,現在他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
“該死,要是在賓館我現在下樓吃宵夜也是可以的,可現在身在別人的家裡,甚至還在沈溪的床上躺著,沈溪睡覺那麽輕,怕是有一點動靜也能驚醒他。”
耿玉心裡想著。
突然沈溪轉過身來對著耿玉,他手裡不知道何時從哪拿的一袋麵包。
“吃點東西吧。”說完,就把麵包塞到了耿玉的手裡。
耿玉看著手裡的麵包,尷尬的對著沈溪笑了笑。
氣氛突然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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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玉和沈溪來到了學校的廁所,這裡依然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沈溪徑直走進了廁所,好像已經對這些味道免疫了一樣。
他回頭看了看耿玉。
“你幹嘛呢,怎麽不進來啊”
耿玉聽到這話,立馬動身走進了廁所。
旁邊的男生聽到耿玉扯著嗓門聲音,都紛紛看了過來。
“臥槽,我開個玩笑你吼啥啊。”
耿玉轉頭看了看旁邊人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
耿玉感到一瀉千裡的順暢後,提起了褲子,走到了廁所門口看不見的地方,從兜裡掏出了一根煙,並順手遞給了沈溪一根。
剛點上煙,突然張陽從旁邊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其他班的同學。
“喂, 小子。”張陽指著耿玉。
“那天班主任救了你,但現在你就沒那麽好運了!”
說完,張陽就要對著耿玉揮起拳頭,後面幾個人也虎視眈眈的看著耿玉。
“你想幹嘛?”耿玉剛想反擊,沈溪就一個箭步擋在了耿玉前面。
“給我起開,我和你沈溪的事以後再算。”張陽一把將沈溪推到了一邊。“今天我看你能往哪裡跑。”
說完,幾個人圍住了耿玉。
沈溪被張陽狠狠推了一下,踉踉蹌蹌的靠到右邊的牆上。他看著耿玉依然站在原地抽著煙,他突然意識到張陽惹錯了人。
“給我打!”張陽身後的一個小弟應聲衝了上去
只見此時靠著牆的耿玉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腳直接踢倒了那個個人,然後他把嘴裡叼著的煙掐滅了,扔到地上。
張陽看到這一幕後,立馬一記左勾拳向著耿玉的臉狠狠砸去。
耿玉一低頭,輕松的躲了過去。張陽的拳頭狠狠地砸向了耿玉身後的牆壁,此時的牆壁上掉下來一大塊牆皮。
張陽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拳頭哀嚎著。
耿玉立馬又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張陽的命門上。
“啊!”
張陽應聲倒地
張陽身後的小弟們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哆嗦了起來。
此時上課鈴響了。
耿玉彎腰低著頭對還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張陽說:“上課鈴救了你。”
說罷,耿玉拉著沈溪走出了廁所。隻留下張陽的小弟們在廁所裡看著張陽在地上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