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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歷險》第16章 華麗的改變
  諸葛府中,古月清一人站在樓閣上望著整個商汝城。

  徐長風與洲崖子在連番苦戰,徐長風終在一場惡劣的廝殺後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方覺已大勢所去,遂舉棋而降。兩人在激戰百回後,棋藝均分不出高低,真可謂棋逢對手,一時之間,白棋黑子未分出千秋。

  小六子心情鬱悶,眼下出城的機會越來越渺茫,看到在閣樓上的古月清,於是便走了上去。

  “古兄、古兄。”小六子喊道。

  古月清回過頭來道:“我就看看這商汝城。”

  “這商汝有什麽好看的?”小六問道。

  古月清眼光中透著一種憂慮,道:“是的,這商汝確實沒什麽好看的。”

  小六子問道:“古兄看你一臉憂愁,可否說來聽聽?”

  古月清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六子,又望了一眼閣樓下的商汝,語重心長道:“我古家本就是醫學世家,在這商汝城也有府邸。只不過在我十七歲那年發生了變故,得罪了朝廷權貴。之後父親便帶我們一家隱居山林,所以到這時再看商汝已有一種過來人的心情。曾經的府邸也是斷壁殘垣,房內且蛛網叢生……”說完後又長歎一聲,“哎……”

  小六子安慰道:“煥覺林也挺好,那邊靜謐,那邊遠離城市喧囂。”

  古月清望了一眼小六子,微微點頭道:“是的,那邊挺好的,又適合我研究醫術。”

  小六子摸了摸鼻子,心中一時間有種詫異的感覺,緩緩說道:“今天我聽襄月說:哮天犬叫二郎真君燒了瀟家客棧。我當然不信。”說完便笑出了聲,旁邊的古月清也微微揚起了笑意。

  小六子道:“我當然知道是古兄放火燒的,但是古兄為什麽要燒瀟家客棧了?”

  古月清聽後,面露喜色,嘴角揚起的笑容也笑出了聲,說道:“我當時就潛伏於瀟家客棧中,如果我當時在別的地方,那我可能燒的就不是瀟家客棧了。”

  小六子有些好奇地摸了摸腦袋,古月清看了一眼迷惑的小六子,為了打消他的疑慮,接著又道:“當時黃公子已死,賀蘭伽葉派的人團團把你圍住。十全香且已在數日之前,我已研製成功,但是十全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投入在火焰中使用;而當時把你圍住的人不下百人,我那時心想點蠟燭之類的肯定行不通,因為可能等不到我釋放出十全香的威力,你就恐遭敵手的不測了。

  “萬分危機時,我靈機一動,在瀟家客棧中放了一把火,趁著煙霧繚繞之際,我順勢將一瓶十全香投到了火焰當中。當煙霧四起時,隨風剛好飄到了賀蘭伽葉那,也就令很多人瞬間倒地,

  “而此時,我看劉喬北、何善起、方呂中、李堂秀功力深厚,雖還未倒地,但也苦撐不久矣。隨後拿出笛子吹奏出震耳欲聾的笛音,當笛聲入耳後,令其痛不欲生。當其他人苦苦支撐快不行的時候,我就出現在了房角,示意你快走。”

  小六子聽後伸出拇指,連連誇讚道:“高明,高明!”轉念一想:“瀟家客棧的客人不會被燒死吧!”於是便問道:“那瀟家客棧的那些房客,豈不全部燒死了?”

  古月清走了兩步,大聲笑道:“我在火燒瀟家客棧時,裡面就投了‘臭滿丸’。此丸是我用各種奇毒研製出來的,吃了立馬會中毒而死,但是遇火則會其臭無比,索性這回隨身攜帶了幾顆,遂將其丟入了火中。‘臭滿丸’遇火燒之後其臭無比,猶如掉進了糞坑一般。那些人聞到臭味,

早已跑了出來。當火勢蔓延到整個瀟家客棧時,他們其實早已被臭味熏了出來,裡面空無一人,未傷及到無辜。”  小六子嘴裡喃喃道:“難怪我從煙霧中也聞到了臭味,如廁一般。”

  微微點了點頭,稱讚道:“想不到古兄也是武林高手,其笛音可在當今數一數二啊!”

  古月清聽後,面帶一絲微笑,謙虛道:“陸兄過獎、過獎,純屬運氣罷了。”

  小六子連忙道:“你看劉喬北、方呂中、何善起、李堂秀,誰不是當今武林的絕頂高手,十全香且奈其不何,當聽到你的笛音時,都掩面痛苦,不久之後便倒地不起。”

  古月清搖了搖頭,然後又望向了商汝城,突然道:“但你可知,你當時是捂住了口鼻的,他們四人均不知煙霧中有十全香,於是在我的笛音滋擾下,他們才倒地不起的,你看你不是聽了笛音也沒事。”小六子點了點頭,好像古月清這麽一說也有理,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小六子望了一下庭院內,諸葛襄月居然坐在那刺繡,看了良久,久久沒有說話。古月清故意打斷道:“喂,喂!……陸兄……陸兄……”小六子方才回過神來。

  古月清眼角一笑,道:“你想知道襄月嗎?”

  小六子連忙頜首道:“想啊,想……”

  古月清緩緩道:“古家與諸葛家是世交,我與襄月從小便一同長大,我隻比她年長幾歲,從小便待她如親妹一般。古家出了變故後,就此隱居煥覺林;但古家常與諸葛家一直都有書信往來,因此襄月自然知道我的住處。

  “一日,她帶著全身多處骨折的你,肯求我一定要救你,我當然傾其所有,並把你從死海中救了出來。

  “當時襄月還一直守著昏迷的你,當你逐漸痊愈後,她某天得知父親病故的消息,就不辭而別。當時我並不知道,也是最近來到商汝城,才知諸葛叔叔病故的消息。

  “諸葛家是武學世家,諸葛正我更是拜入玉真人門下,成為商汝數一數二的人物。因其崇尚武力,所生之女非男兒,所以襄月從小就是男兒身打扮,故其性格也就有些男子的做派。

  “諸葛家也是商汝的一大家族,家族中又只有諸葛襄月唯一一個傳人。所以諸葛叔叔病故之後,她為了料理家事,也就沒來找你。

  “襄月當然是一個女孩子,當父親不在後,又當然重拾女子打扮。畢竟男子打扮也有那麽久,因此她到現在都有點不習慣。不過現在看來,襄月確實也越來越像個女孩子了。”

  古月清說完,小六子的余光望了一眼正在刺繡的諸葛襄月——樣子看起來笨笨的。小六子的嘴角終於控制不住,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古月清走後,小六子便下了閣樓,沒想到諸葛襄月也朝著自己的這個方向走來。此下心情難耐,心慮如絲,再也收不住腳,便跑了上去,雙手抱住了諸葛襄月,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如果不是諸葛襄月救自己,可能自己早已死去。眼前的這位紅顏知己,心中對她有千萬分感謝,這種感謝令小六子越抱越緊。

  諸葛襄月有幾分茫然,被小六子這麽一抱,一時之間竟無言無語,任其越抱越緊。

  身後的一隻手,正在掰開抱在諸葛襄月身上的手;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阿凡。小六子邊擦拭著眼框邊的眼淚,邊說道:“阿凡你要幹什麽?”

  阿凡則櫻唇一撅,道:“你才要幹什麽?我看你抱姐姐越抱越緊!”

  小六子微微一怔,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失態了。

  攤開雙手道:“要不我也抱抱你吧。”

  阿凡連忙嫌棄地說道:“我才不要。”說完便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小六子笑嘻嘻地說道:“沒事,沒事,我還沒抱過你了。”說完又攤開了雙手。

  諸葛襄月在一旁則笑出了聲,笑顏如畫般地盯著兩人。

  此時,阿凡柳眉一揚,故作嚴肅地說道:“我看為今之計,恐怕,要去求古月清,只有這樣才能順利出城。”

  小六子疑惑地問道:“要我去求古兄?”

  阿凡柳眉深顰道:“對,你去求古月清。”

  小六子摸了摸下巴,走了兩步道:“這還不好辦,我和古兄是兄弟。”

  腦中稍微思考了一下,充滿疑惑地說道:“我去求古兄?不對啊!如果古兄知道怎麽出去,應該早就告訴我了呀!”

  阿凡望了一眼諸葛襄月,然後笑道:“你讓古兄教你易容術,把你化成女人的模樣出城,這樣不就可以順利出去嘛。”

  小六子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連忙道:“對、對、對,這個辦法好。但不一定要易容成女人,我也可以是張三李四,或者阿貓阿狗。至於女人的樣子,估計我有了女人的樣貌,但是女人的姿態語言,恐怕這一時半會……我也學不會呀。”

  古月清見三人急匆匆地走來,便問道:“有何事?”

  小六子把手搭在古月清肩上,笑嘻嘻地說道:“古兄,我現在有一個好辦法。”

  “有什麽辦法?”古月清問道。

  小六子道:“那就是我跟你學易容之術,等我學成後,那不就可以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了!”

  古月清搖了搖頭,嘴角露出難的意思,道:“這個學應該是很難的,可能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賀蘭伽葉現在正在全城搜捕,我想遲早有一天也會搜到這裡來的,所以……”

  “所以什麽?”小六子連忙問道。

  古月清看著小六子一臉焦急的樣子,笑道:“要不我不教你,我直接把你易容成別人的樣子,不就行了。”

  在小六子面目上打量了一番,接著又道:“那現在我們就去試一試效果。”

  小六子點頭道:“好,但是你別把我化成女人,這樣我也模仿不像啊。”

  古月清先是一笑,微微搖頭道:“我把你化妝成女人的模樣,這樣才令別人產生不了懷疑。你想啊,小六子是男的,守衛們當然會對男人嚴加盤查;而如果你一下子變成了女人,這樣誰還會想到了?”

  小六子緊鎖眉骨,點了點頭。

  在屋內很久也沒有出門,諸葛襄月與阿凡在外有些焦急地等待。

  突然門被打開了一角,正是古月清。望了一眼諸葛襄月,喊道:“襄月,你給我去拿幾身女人的衣服來。”

  諸葛襄月立馬跑到閨房,取了幾件自己的衣物,本想進門,古月清卻不讓,隻好從門縫中遞了進去。

  良久……

  小六子看了一眼鏡子裡的這個人——嫵媚多嬌。想到為此逃命化成女人,眼角上的淚花不時閃動著。

  “你可不要哭,免得破壞了這妝容。”古月清道。小六子連忙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欲哭又止。

  門被打開了,一個身穿諸葛襄月衣服的女子,映入到諸葛襄月與阿凡的眼簾中。

  兩人有些不敢相信,上下打量。阿凡感覺有些神奇,手不自覺地去摸這名“女子”的鼻梁,古月清的手連忙製止道:“這可摸不得,等下要是破壞了,免得我又要花時間重來。”

  諸葛襄月“噗嗤”一笑,阿凡也跟著笑了出來。小六子雙手叉腰,故作生氣道:“好呀!要我學女人的是你們,現在笑我的又是你們!”

  這個叉腰的動作,令阿凡與諸葛襄月兩人看了更加忍俊不禁,掩面笑到了一旁,嘴裡時不時還發出“哎唷”的聲音。

  古月清看著效果不錯,輕微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現在已經把你化得夠像女人了,但你得從骨子裡像,不然會露出馬腳的。現在你就讓阿凡還有襄月教你女人走路的姿態,還有神情上的動作,最重要的是還有說話。”

  小六子望了一眼諸葛襄月,笑道:“我還是跟阿凡學吧,她現在還不像女人。”

  話一出,小六子顧自而笑。而此時的諸葛襄月微微一怒,一咬牙,一跺腳,往小六子腳下狠狠地跺了下去。頓時“啊喲”一聲響徹了整個諸葛府。正在下棋的洲崖子得聞此聲,立馬起身道:“打雷了,收衣服去!”徐長風放下手中的棋子,道:“你帶了衣服嗎?我看你好久都沒洗澡了。”洲崖子立馬坐了下來,嘴裡喃喃道:“是啊,我連衣服都沒帶,怎麽洗澡。”

  “你走路,要扭屁股。”阿凡在一旁吩咐道。諸葛襄月則在一旁拿著藤條,余怒未消的樣子,小六子稍微不對就朝地面揮舞。

  小六子有些不耐煩地道:“我也沒看見你走路扭屁股啊?”

  阿凡嗤的一笑,道:“那是你沒看見。”

  “哦,那你扭給我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扭的屁股。”小六子充滿期待地說著,但是阿凡並沒有回答,只是立馬催促道:“快點學,明天還要出城了。”

  諸葛襄月顯然余氣未消,藤條在地上一揮,竟嚇了小六子一跳,看著小六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禁又笑出了聲。

  徐長風與洲崖子在棋上不分高下,眼看天色暗沉,兩人便起身離開棋盤。走到小六子與阿凡排練的現場,不明所以然地問道:“怎麽多了一個女娃?小六子了,上哪去了?今天半天都沒見到他了?”

  阿凡則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嬌滴滴地道:“師父,那女娃就是小六子啊。”

  洲崖子與徐長風立馬圍了上去,上下打量一番,嘴裡不停地讚道:“妙!妙!……”

  這時古月清也走了出來,說道:“姿態儀表這些都好學,只有聲音你要學像。女子的聲音細膩,無論是尖叫聲、驚喊聲,都與男子有很大的區別……”

  諸葛襄月許久沒有作聲,突然道:“要不先模仿一下,到了晚上我們再來排練一下,到了明日我們才有把握順利出城。”小六子聽後點了點頭。

  之後整個諸葛府充斥著女子的叫聲、喊聲,以及還有女子怒罵聲,直到晚上才慢慢停止。

  傍晚時分,小六子就在古月清面前表演女子的動作以及神態,各種演繹更是惟妙惟肖,連一旁的洲崖子與徐長風都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凡也頗為滿意。只有諸葛襄月全程在一旁忍俊不禁,一時難以控制,便把頭扭到了一邊,但也掩飾不了笑聲陣陣。

  古月清看後一臉嚴肅地道:“無論說話還是舉止均已到位,那麽說話了?”

  小六子點了點頭,媚眼一眨,嬌聲道:“客官,我這可賣藝不賣身,你非要奴家,奴家可不行。”說完玉指在嘴邊一滑而過,然後頭輕輕往上揚起,櫻唇一撅,嬌滴滴地問道:“怎麽樣,合格嗎?”雙眸一眨,便朝阿凡與諸葛襄月口吐了一個芳香。

  阿凡與諸葛襄月一時之間愣住了,不禁打了個冷顫。

  阿凡突然道:“你這個婊子!”手中的杯子順勢丟了出去。小六子連忙躲避,恢復男聲道:“不是你教的嗎?怎麽還丟東西打我。”

  阿凡起身道:“我可沒這麽教。”

  古月清得意地點頭道:“陸兄,你合格了,就連阿凡都受不了,說明你的演技確實可以。”

  小六子起身搖著阿凡的手道:“是我不好,原諒我吧,行不行嘛?”說完小六子又故作姿態,小嘴一撅,阿凡這才喜笑顏開。

  臥春閣的曲香酒飄到了街頭,聞著這股香味,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進了松家面館。

  “夥計來碗雅裡佛台蜜棕寶。”而說話的人,正是易容成女子的小六子,聲音細膩且動人。夥計見是名女子招呼,便立馬跑了過來,道:“客官能把我店的招牌菜,說得這麽流利,想必也是常客,但我見您好像從未見過?”

  女子連聲道:“慕名而來、慕名而來。”

  夥計點頭應允後,立馬跑進了廚房。

  是啊,小六子來了這麽多回,一直沒把“雅裡佛台蜜棕寶”的名字說全,沒想到今日說全了,卻是以女子的身份來的。

  食用完後,付了一錠金子,而後又朝街上走去。

  一個漂亮且婀娜多姿的女子,走進了竹裡館,自然吸引到一群人的目光注視,因為竹裡館很少有女子會來。

  隨便找了一個位置,那女子緩緩坐下,旁邊的一個人,時不時還會轉過身來瞄幾眼眼前這位打扮漂亮的女子。

  笑面猴走上講台,台下掌聲雷動,近來竹裡館的生意火爆,全因笑面猴演講的好,江湖人更是對其稱讚有佳。

  “笑說評語定,江湖總有過來人。”笑面猴說完後捏須一笑,手裡的折扇,立馬啪啪作響。

  “天下之武林,武林之武林,我沒在武林,天下怎有武林一說?

  “話說這黑虎、白狼、七面煞還有笑面郎君這天為什麽沒有出來?這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們前世皆因是天上的四大天王,分別為魔裡海、魔裡青、魔裡壽、魔裡紅。

  “前日,哮天犬不是重歸了天位嘛,他們前世可都是好朋友,這麽好的事,當然要慶祝、慶祝。

  “而小六子不見其蹤影,那是因為哮天犬念及主仆之情,連夜把其接到了天上,小聚之後則又派五彩牛車,將其送了下來。

  “這黑虎、白狼、七面煞還有笑面郎君在天上當神仙時,就與文曲星老死不相往來,這次我想定有一場血戰。

  “而小六子也不是一般人,生母懷胎三年零六個月才產下小六子。生下來就天賦異稟,其後有反骨,乃練武奇人。在消失的這天裡,黑虎、白狼、七面煞還有笑面郎君,更是把其修煉已久的武功絕學,全部傳授給了小六子。

  “臥龍鳳雛齊聚一堂,臥的臥,雛的雛。有這麽多高手相助,小六子當然就學得也快。

  “小六子一個小時學完了黑虎的絕技,一個半小時又把白狼的畢生所學融會貫通;跟七面煞也學了兩個小時,方才掌握其武功之精妙。只有笑面郎君的稍微難學一點,足足學了三個小時,才把其畢生所學學完。

  “所以這一天都不見小六子,原來他這天都在學習四大高手的武功去了。

  “現在的小六子可不得了,微微一抬手就可以山崩地裂,人動則地動山搖,亦能呼風喚雨,也能翻江倒海。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蓋世英雄小六子也!驚天地,泣鬼神,今朝之功,誰與爭鋒!!!

  “現在的小六子武功漸長,已不是今非昔比的人了……

  “江湖人,江湖鬼,江湖大有事事非非。人在武林,便有了武林;人不在江湖,江湖卻有武林的傳說。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笑面猴捏須一笑,手中的折扇啪啪作響。

  最近的笑面猴講完之後,台下響完掌聲後,同樣所有人都會發出“切——”的聲音。

  有一個人喊道:“老先生,那四人都不見了,難道三缺一打麻架去了?你說小六子去參加聚會了,我信。但是你說他們四個了?難道也去了天上了??哮天犬難不成派了四五頭五彩牛車來接他們?再說我們也沒看見牛啊??”

  笑面猴笑而不答,當越來越多人好奇時,突然道:“你們是凡眼,怎麽能看見神仙的車馬?你能看見,豈不也成仙了。”

  突然又有人喊道:“小六子一天學完了四大高手的武功絕學,太假了吧!”

  笑面猴微笑道:“這也不奇怪啊。”

  那人連忙道:“怎麽不奇怪?”然後充滿疑惑地看了看旁人。

  笑面猴緩緩道:“小六子乃武曲星下凡,學武當然就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你們知道,文武自古容易衝突,所以前世在天庭就與文曲星老死不相往來。”

  “那麽老先生,小六子的母親懷胎三年零六個月, 你就別唬我們了,那不就是哪吒嘛?!”突然有人道。

  望了一下閣樓上,扇動著手中的折扇,赧然一笑,道:“正所謂凡人生凡子,十月就能呱呱墜地;而小六子乃神人也,他能和我們一樣嗎?那和我們一樣,不就是普通人了!”

  如同往常一樣,笑面猴都能對席下之人一一回復,且有理有據。

  台下的那名“女子”直到聽完才走,心裡非常感謝這位老先生將“他”說得那麽神奇,讓自己看起來比別人眼中更可怕。

  “她”今日就想來看看,因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有機會?因為“她”明天就要走了。

  賀蘭伽葉正在府中與劉喬北、何善起、方呂中,還有李堂秀商議怎麽找出小六子的辦法。

  申屠旗木家的仆人阿三,拖著兩條瘸腿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於是五人的目光投到了這位仆人身上,仆人阿三連忙道:“賀蘭少爺……賀蘭少爺……”

  剛好在討論中,就被這麽一下子打斷了,賀蘭伽葉有些生氣地道:“有什麽事情,快說。”

  阿三看了一眼賀蘭伽葉,低聲道:“我聽別人說:我們得罪哮天犬了,還有天上的武曲星,就連天上的四大天王都得罪了。”

  阿三剛說完,賀蘭伽葉帶著充滿憂慮的眼光走到了阿三面前,緊鎖眉骨,掄起手就是一記耳光,啪啪作響,嘴裡還啐道:“呸!叫你胡說,我還是玉皇大帝了。”

  其余四人均已哄堂大笑。阿三手捂著火熱的臉,一臉無辜地看向了這眼前顯得如此偌大的賀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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