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王凡還真沒遇到過,一時間他也不敢再練習了,一個人坐在公園廣場的長椅上默默的等待著。
等了很久那種窺視的感覺一直沒有出現,也許真的是自己神經過敏了吧?王凡覺得。
雖然沒有了被窺視的感覺,王凡也不打算在練習體術了,因為他有些累了,這麽些天下來只有白天偶爾能抽空睡會,其余的時間根本就沒辦法睡覺,所以現在精神非常疲憊。
王凡改坐為躺,在長椅上還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但他實在是太困了,不知不覺呼吸的節奏散亂了,睡著了。
月色撩人,照著王凡稚嫩的臉龐,這是一張非常消瘦的臉,甚至可以說瘦的有些不正常,臉上都能清晰的看出臉骨,就和皮包骨頭差不多,看上去有些可怕。
身上由於有衣服遮蓋看不到,但看他衣服的寬松樣,想來身體應該和臉上差不多。
這才幾天啊!就瘦成了這副模樣?跟個骷顱似的。
前幾天王凡可還不是這樣的,雖然看上去也很瘦,但起碼還是個正常人的模樣,但現在看起來就跟個長期吃不上飯營養嚴重不良的非洲難民似的。
按理來說王凡這幾天吃的也不少啊!相反還吃的特別多,就幾天時間王凡光吃飯都花了快一百塊錢了,這要是放到以前,這些錢都夠王凡吃半個學期了。
現在不到一個星期就被王凡吃飯給吃沒了,王凡這可是一點都沒虧待自己,這怎麽會越吃越瘦?
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不久的某一天王凡會直接變成乾屍。
黃漫妮今天還提醒過王凡,讓王凡去醫院看看,但王凡當時太困了,只顧著睡覺也沒搭理黃漫妮。
因為王凡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好,很有力量,身體甚至每天都在發生著蛻變。
只是經常會餓,就算吃飽了飯,不到一個小時就會餓的有些難受,這幾天折磨的王凡都有些恍惚了。
王凡睡的很香甜,嘴角微翹,上面還掛著一絲哈喇子,顯然是睡夢中夢到什麽好吃的了。
這時在離王凡不遠處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這身影在黑暗中定定的站立著,注視著這裡,難道今晚就是他一直在窺視王凡?
突然這道身影動了,他慢慢的朝王凡這裡走來,借著月光可以看清這道身影是一位老人,老人雖老但身材看上去卻很壯碩,也很精神,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老人走的很慢,很輕,沒有發出一絲的腳步聲,突然,老人站住了,隨即一個閃身躲進了黑暗中。
老人這一個閃身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一個老人竟然能擁有這麽快的速度!簡直就是奇跡,他就像是午夜裡的幽靈,身影飄忽,幾個閃身就消失了。
王凡嗯嚀一聲睜開了眼睛,茫然的朝四周看了看,“沒人啊!怎麽那種感覺又來了?”
接著王凡翻了個身繼續睡覺,他實在是太困了,現在又回不了宿舍,因為宿舍門早關了,現在去叫門不被罵一頓才怪呢,也許都叫不開,所以只能在這長椅上將就將就。
王凡這一覺睡得很香甜,一直睡到了天亮,還是被一個掃路的清潔工大媽給叫起來的,大媽在看清楚王凡的模樣時竟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裡大叫:“媽呀......!鬼啊......!”
王凡也被大媽的反應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就去扶坐在地上的大媽,誰知大媽速度比他還快,見王凡靠近自己竟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掃把也不要了,就這樣直接跑了,那速度別提有多快了。 大媽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喊著:“有鬼啊......!有鬼啊......!”
王凡直接愣住了,怎麽大媽反應會這麽大?難道自己長的真的像鬼嗎?
大媽的叫喊聲還是驚動了不少正在路邊吃早餐的人,眾人紛紛朝大媽這裡看了過來,王凡一見情況不對,立馬撒丫子就跑。
王凡一口氣跑進校門才停了下來,難道自己長的真的像鬼?王凡決定去找人借個鏡子照照,看看自己到底長的像不像鬼,為什麽清潔大媽會這麽大反應?
“喂,黃漫妮,你的鏡子呢?借我用一下。”王凡一到教室就找自己的同桌要鏡子,因為女生愛美,差不多都帶著鏡子,王凡以前也見過黃漫妮照過,所以直接開口討要。
黃漫妮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王凡一陣發呆,王凡的問話似乎都沒有聽到。
王凡伸手在黃漫妮的眼前搖了搖問道:“你怎麽了?幹嘛發呆?”
黃漫妮這才回過神來,神情有些不對,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又瘦了?你必須要去醫院看看了,要不你現在就去,我幫你請假。”
“你怎啦,我就是問你借個鏡子而已,你怎麽讓我去醫院呢?”王凡有點不明所以。
黃漫妮連忙從書包裡拿出一面小鏡子遞給王凡道:“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跟鬼都差不多了,還不想去醫院?”
跟鬼差不多......?王凡急忙拿過鏡子放在眼前,這一看直接把王凡看懵了,這還是自己嗎?怎麽都成皮包骨了?看起來就和乾屍一樣,難怪能把清潔大媽嚇成那樣,換做是自己也害怕啊!
“我還是和你一塊去醫院吧。”黃漫妮一臉著急,說著就要站起來。
王凡急忙拉住黃漫妮道:“我去還不行嗎!這個樣子我自己看著都害怕,也許真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
王凡本來就有些狐疑,到教室的這一路上有好多同學都在偷看自己,而且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奇怪,有些女生眼睛裡明顯閃著驚恐,看自己一眼後立馬就加快了腳步,原來是被自己的樣子給嚇著了。
王凡又離開了學校,醫院離學校也不是很遠,大概十分鍾的腳程。
只是醫院要八點鍾才上班,而現在才七點多,現在想看病當然也可以,只有去急診,急診那裡是全天二十四小時一直開著呢。
王凡沒有去急診,他摸了摸口袋,裡面還有五十多塊錢,不知道這點錢夠不夠?
王凡很糾結,在醫院門口徘徊著,要是今天在醫院把這錢花光了,接下來自己吃什麽?喝什麽?
要是錢花光了還不夠該怎麽辦?
要是錢花了還查不出問題那又該如何?
這種事情王凡小時候經歷的多了,一到醫院先掛號,醫生問幾句後就給你開一堆的檢查,檢查結果卻是啥事沒有。
用醫生的話來說就是檢查出你身體沒問題難道不是高興的事嗎?怎麽還愁眉苦臉的?
這話說的是一點毛病沒有,但王凡卻非常反感這句話,因為他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小時候每換一家醫院都要做一次同樣的檢查,而且檢查結果都一樣,醫生的話也基本大同小異,錢倒是花了不少,就是沒什麽卵用,病一點都不見好。
所以王凡現在根本就不想去醫院,進去容易沒錢難,如果檢查做了一半錢不夠了,到時候醫生根本就不可能給你看病。
因為你沒檢查完啊!病因不清,沒辦法診斷,把你噎的沒話說,繼續檢查吧!沒錢。
醫院可不管你有錢沒錢,有錢就繼續給你看病檢查,沒錢,不好意思,沒人搭理你,甚至還把你朝外趕,還美其名曰:“讓你去籌錢。”
王凡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半夜自己發燒,而且還咳嗽個不停,母親帶他來到醫院急診,醫生開了一大堆的檢查,光檢查就花了倆小時。
母親看著坐在身邊咳嗽的臉頰通紅的王凡,心疼的直抹眼淚,但卻又毫無辦法。
等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讓住院觀察,但又沒有床位,母親隻得陪著王凡在醫院的走廊裡打了兩瓶吊瓶,然後就被醫生打發回去,讓第二天繼續過來再打。
兩個小時的吊瓶,王凡的咳嗽就一直沒停過,打完針後王凡還是一直咳嗽個不停,母親詢問醫生,醫生卻顯得有些不耐煩,直接說道:“這是正常現象,咳著咳著就會停了。”
母親還想再問,但是醫生的語氣卻變了:“是你們懂還是醫生懂?你們要相信醫生,現在沒有床位,你孩子的病情也不嚴重,還是先回家去,明天過來再打兩瓶看看情況。”
說完就有些不耐煩朝母親揮揮手,示意趕緊離開,後面還有病人呢。
母親帶著王凡回到家裡,但是王凡咳嗽還是一直不見好轉,甚至更嚴重了。
母親既心疼又難過,隨後帶著王凡去了村裡的衛生院看看,沒想到衛生院的醫生簡單的檢查詢問一番後,又開了兩瓶吊瓶。
這兩瓶吊瓶剛掛上不久,王凡的咳嗽就減輕了,激動的母親都流淚了。
這件事在王凡的記憶中很深刻,所以他對眼前這座縣醫院很有成見,不想在這裡看病,他認為這裡明顯就是騙人錢的嘛,病看不好,錢花的卻不少,而且看病的態度更是讓人難以接受。
王凡心裡明白,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應該是自己練體術和呼吸法的關系。
主要是身體消耗太大了,吃飯既然不行那就只能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