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對這套拳法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有感觸,他對自身的情況似有所覺,但卻不予理會。
不管發生什麽異狀,他都相信腦海中的鼎不會害他,如果想害他的話那根本就不用救活他。
每當王凡對這套拳法純熟一分,王凡的心就跟著激動一分。
因為王凡能明顯的感覺到,隨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出拳,身上的肌肉,體內的五髒六腑仿佛同時都在跟著共振。
而每一次的共振都會從骨頭中,肌肉裡,甚至髒腑間,擠壓出一絲絲黑色的雜質出來,再從毛孔中排出。
王凡覺得這根本就不像是拳法,而像是專門為了鍛煉體質而創的體術,因為自己每一次發力用勁都會讓身體產生震蕩,而正是在這種震蕩之下,自己整個身軀似乎都會跟著共鳴,共振。
而且體內那絲遊走於筋脈間的內氣在這種共鳴共振之下會有一絲被剝離迅速融於骨骼、血肉、髒腑間,並沒有在體內大肆的破壞。
這絲內氣雖然會在身體震蕩下迅速減少,但也會隨著王凡的一呼一吸迅速增加著。
每一次的震蕩,都會擠壓出體內的一絲雜質,王凡就會感到一陣虛弱,但這種虛弱會迅速被一絲內氣所填補,雖然有內氣填補,但還是遠遠不夠,這就導致王凡的身體產生了難以忍受的饑餓感。
王凡這時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那麽餓,那麽能吃,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裡,和自己猜測的基本吻合。
但王凡還有一點不是很明白,那就是為什麽昨天晚上純粹的運轉呼吸法會那麽的疼,內氣會在體內大肆的破壞?而現在加上這拳法也就是體術的配合雖然也很疼,但卻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疼的讓人難以忍受?
王凡一時也想不明白,只能留待以後慢慢探索。
此時王凡身上的毛孔中已經排出了很多黑色的黏液,但卻比昨天少了很多。
當然這種體內的雜質也只有第一第二次多點,以後會慢慢變少,直至再也排不出來,那時王凡的身體就會達到無垢之境,也就是身體純淨的沒有一點汙垢。
空氣中彌漫著陣陣惡臭,讓人聞之欲嘔,王凡身上也黏糊糊的很難受。
終於王凡停了下來,此時他已經能夠將這套體術完成大半,相信明天晚上就可以完全的融會貫通,一次性打完。
但現在卻不能再打下去了,要是自己今天就這樣去學校相信會成為很多人的公敵,大家不被臭死才怪呢?
但是學校外面王凡也不知道哪裡有能洗漱的地方,無奈之下隻得翻牆進了學校,在飯堂哪裡的水龍頭把自己清洗乾淨。
王凡看著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一陣苦笑,看來以後練習體術時應該脫光了才好,這樣就不用在洗衣服了。
為了讓身上的濕衣服盡快乾掉,王凡隻得在操場上不停的跑圈,這樣可以迅速增加身體的熱量讓衣服乾的快點。
就算被人發現,別人也只會覺得這個同學是起來的早,在晨練,而不會想別的。
王凡一邊跑步一邊還不忘調整呼吸,使之同呼吸法的節奏保持一致,這卻很難,但王凡還是不懈的努力著。
白天只要有自習課王凡就會趴在課桌上睡覺,但有老師上課時他卻不敢,他想盡可能的養足精神,好晚上有足夠的精力練習呼吸法和體術。
黃漫妮對此很看不過眼,打擾了王凡好幾次,甚至掐,擰,咬都用上了,但王凡還是一副昏昏沉沉睡眼朦朧的模樣,
黃漫妮雖然看的咬牙,但也沒什麽好辦法,只能獨自生著悶氣。 每當吃飯時間王凡就會很精神,並且吃的很多,很香,氣的黃漫妮罵王凡是豬,是飯桶,是造糞機器,王凡都是笑臉相對,一點都不在意。
看著王凡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黃漫妮一陣磨牙,真想在王凡身上咬上幾口。
她開始變著法的欺負王凡,每次吃飯碗筷都讓王凡一個人拿著,而且讓王凡一個人排隊打飯,吃完飯甚至讓王凡一個人洗碗,其間還用言語狠狠的挖苦王凡。
說王凡這樣不好好學習,上課睡覺,不僅對不起老師,更對不起父母,以後考不上大學只能回家種地,說不定連媳婦都娶不上,只能當個老光棍。
王凡對此一笑置之,搞的黃漫妮有脾氣發不出來。
黃漫妮心裡這個氣啊!簡直想打人,她見王凡這樣的荒廢時間不好好學習,心裡都替王凡著急,但王凡卻一點都不在乎,只知道埋頭吃飯,其間還不停的吧唧著嘴,最終黃漫妮真的生氣了,直接甩頭走了。
這下王凡有點傻眼,看著黃漫妮留下的碗筷一陣發呆,心裡埋怨:“你說你走就走吧,起碼把自己的碗筷洗了帶走吧!怎麽又扔這讓我帶回去?”
當然這些話王凡只能在心裡想想,他可不敢當著黃漫妮的面說出來,怕被掐,被擰。
王凡心裡也有些奇怪,這學期黃漫妮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太大了,從以前的漠然到這學期的處處關心,簡直就判若兩人,怎麽變化就這麽大呢?
王凡不得而知,但他心裡明白黃漫妮這是為自己好,關心自己,王凡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這些又不能明著告訴黃漫妮,見到黃漫妮真的生氣了王凡還是有點緊張的。
他匆匆吃完飯刷了碗就趕回了教室,看著板著臉不說話的黃漫妮王凡不得已隻得悄悄的低頭認錯。
也許是真的生氣了,黃漫妮對王凡的認錯一直不予理會,王凡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故意刺激黃漫妮道:“我就算不學習這次月考成績肯定也比你高。”
黃漫妮果然上當,扯起一邊嘴角斜著眼冷笑道:“胡說八道。”
王凡立馬打蛇隨棍上說道:“不信可以打賭。”
“哼......賭就賭。”黃漫妮一聲冷哼,她才不相信王凡這樣不好好學習能考個好成績。
接著黃漫妮又開口說道:“如果你輸了,除了以後好好學習之外還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王凡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道:“三個條件啊!這麽多?都是什麽條件?”
這三個條件也只是黃漫妮隨口一說,見王凡動問也只能敷衍道:“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說說你的條件吧!”黃漫妮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態接著說道:“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你根本就贏不了。”
“那可未必。”王凡接著刺激道:“你不是說我會成為老光棍嗎?要不我贏了你就當我女朋友吧。”這句話剛說完王凡就有些愣住,自己怎麽變得這麽大膽了。
黃漫妮臉上一紅,沒好氣道:“你想的倒美,誰要當你女朋友,就你這樣的將來肯定打一輩子光棍。”
王凡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怪自己口無遮攔,聽到黃漫妮這樣說頓時有些不忿道:“你不是說我必輸無疑嗎?怎麽,現在又不敢賭了?”
“誰說不敢賭,賭就賭,就你這樣的還想贏我?別做夢了。”被王凡拿話擠兌住了,黃漫妮硬氣的同時也不忘諷刺。
賭約達成,王凡還不忘告知在此期間黃漫妮不得干涉自己的學習情況,黃漫妮見王凡一副努定的表情,心裡也有些打鼓:“萬一自己要是輸了,豈不是真要做他女朋友?”
這可不行,於是從這一刻開始黃漫妮學習越發的勤奮認真,甚至許多空閑時間也不玩了,全都用來學習。
這下終於沒有人在王凡耳邊煩他了,但同時王凡心裡還是有些淡淡的失落,難道對方就這麽不願意做自己女朋友嗎?
今天晚上是王凡出來的第五天, 這五天裡王凡已經把體術練的融會貫通,能完整的打出來了,而且動作和呼吸配合的很完美。
為了怕衣服被汙染,王凡這幾天練習體術的時候都是把衣服脫得乾乾淨淨,每次清洗的時候只需把身上的汙垢清洗掉就行了,這樣就方便多了。
因為擁有夜視的能力,王凡也不怕被人發現。
今晚王凡剛脫掉衣服,準備練習體術,突然有種被注視的感覺,王凡心裡一驚,要是自己光著屁股被人欣賞這就尷尬了。
隨即王凡轉頭四處尋找,但找了一圈,卻沒有什麽發現,王凡心裡疑惑,難道自己神經過敏了?
當王凡體術練到一半時這種感覺又出現了,王凡趕緊停了下來,一番尋找之下還是沒有一點收獲,四周根本就沒人。
王凡壓下心頭疑惑繼續練習,但緊接著這種感覺又出現了,這一次王凡乾脆穿上衣服不練了。
因為不能分心二用,每一次這種感覺一出現就會讓王凡心頭悸動,呼吸節奏就被打亂了,這還怎麽練啊!
找又找不到人,但這種感覺還時不時的出現,搞的王凡一陣心煩意亂。
穿好衣服後,王凡又特意找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自己神經過敏還是真的有人在窺視?
王凡心裡思索,他不知道自己這種感覺是怎麽來的,到底準不準?
如果沒人還擺了,要是真的有人在窺視自己那會是誰呢?熟人還是陌生人?對方又有什麽目的?是一時的好奇還是說對方看出了自己有什麽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