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地方也越來越偏僻,很快就到了縣城的邊緣。
這裡有大片的田地,種植著玉米,此時已經快到了玉米成熟的季節,玉米杆都開始發黃,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割了。
而玉米地裡就是很好的藏身地,玉米杆有將近兩米高,能夠很好的遮擋住一個成年人。
它們之間還有一定的行距,人可以在中間來回穿梭,只要搬到幾顆玉米杆就是一塊挺大空間的休息地。
王凡向四周看了幾眼,沒有發現一個行人,於是迅速的就鑽進了玉米地。
雖然夜色很黑,但王凡卻如履平地,因為他的眼睛自從昨天晚上醒來之後就可以在黑暗中視物。
王凡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夜視功能,但是卻很好用。
很快王凡就找到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他隨即搬倒了幾顆玉米杆,平放在地上,當墊子用。
然後王凡就一屁股坐在了玉米杆上,還上下晃悠了幾次,試試它松軟的程度。
玉米杆很松軟,坐在上面挺舒服的,王凡忍不住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仰著頭看天上的星星。
此時四周萬籟俱靜,只有蛐蛐的叫聲繚繞在耳邊,此起彼伏。
王凡一個人靜靜的躺著,看著滿天的繁星心情一陣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一個人在這黑暗的夜色中也不感到害怕,他似乎喜歡上了黑夜,因為黑夜安靜,黑夜可以盡情的放飛自我而沒有人打擾。
自從自己醒來之後發生了很多事,這些事在王凡的腦海中一一回放,其它的事王凡可以不在乎,但是自己身體上的事王凡卻不能不在乎。
那就是為什麽自己現在的飯量突然變的這麽大?三大碗面吃不飽,十八個饅頭也只是剛剛有些飽意。
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能吃下這麽多東西?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身體變的強壯了,所以才吃的這麽多?
王凡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很強壯,甚至強的有些離譜,他現在的力氣想製服雷風和王凱這樣的可以說很容易,就像大人和小孩之間的差距。
甚至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更是驚人,被匕首刺傷很快就會自動止血結痂。
難道這些就是自己吃的多的原因?吃得多力氣就大身體恢復能力也就更強?王凡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世界上肯定有比自己吃的更多的人,難道那些人一個個都是變態非人類嗎?王凡就知道有好多比自己吃的更多的人都是走不動路的胖子,但那些人現在卻需要躺在床上等待治療。
王凡覺得自己這種情況應該和那神秘的呼吸法有關,他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在身不由己的情況下運轉呼吸法從毛孔中排出了好多惡臭的黏液,這應該是自己身體裡的雜質。
雜質被排出了,所以身體就虛了,身體虛了就需要補充能量,所以吃得就多了,因為身體要在食物中攝取能量。
王凡一番推理,得出了這個結論,這是他結合書本上的一些知識再對照著自身情況總結出來的,他不知道自己得出的這個理論對不對,但他感覺應該就是這樣。
王凡心裡歎氣,因為飯量一旦增大與之相對應的飯錢就會增多,自己以前生活費每個星期只有十塊,按照現在自己的飯量來算的話那是遠遠不夠的。
雖然身體好了但是要花的飯錢卻多了,王凡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家裡本來就很困難,基本上就只靠著父親一個人在外打工來維持,
而且還要還外債,這讓自己怎麽向家裡開口啊! 王凡也不忍心向家裡開口要錢,雖然他明白,母親如果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肯定會給自己的,但他就是開不了這個口,他可不想再一次看到要帳的把家裡圍了逼著母親還錢的場景。
如果自己能賺錢就好了,王凡心裡不由這樣想到,但是幹什麽賺錢呢?王凡心裡卻沒有一點頭緒。
哎,還是先練呼吸法吧,王凡收斂思緒,隨即盤膝而坐,他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姿勢去練習,但他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那些高手在練功時都是盤膝而坐,所以有樣學樣。
王凡小心翼翼開始嘗試改變呼吸節奏,他知道練這呼吸法身體會很疼,那種疼痛簡直就是一種酷刑,所以他很小心並且有些膽怯,這只是王凡在心裡暗示下做出的一種下意識的舉動。
雖然他知道這種疼痛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一開始會下意識的去趨避這種疼痛,因為這是人類的一種本能反應,趨吉避凶。
王凡小心翼翼的嘗試了一便,嗯,身體沒反應?接著又開始嘗試第二遍,還是沒反應?王凡有些迷糊,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沒反應呢?
自己就是按照昨晚的呼吸韻律呼吸的啊!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凡又在腦中回想了一遍,沒錯啊!就是這個呼吸節奏。
接著王凡繼續嘗試,但還是以失敗告終,一時間王凡抓耳撓腮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既然第一種呼吸法不行,那就試試第二種,經過一番嘗試王凡發現第二種也是毫無反應,到底問題出在哪呢?
王凡有點著急了,眼瞅著應該都已經快半夜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今晚就白出來了,突然王凡心裡一動。
既然這呼吸法是自己腦海中的鼎傳給自己的,而且鼎也在用這種呼吸法吞吐灰霧,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借鑒一下?
想到就做,王凡立馬付諸行動,心神集中腦海,仔細觀察鼎吞吐灰霧的韻律,不知不覺間王凡心神沉迷其中,自己仿佛化身成了被鼎吞吐的灰霧。
就在王凡感覺自己化身灰霧的一瞬間,灰霧竟然開始凝聚,四周的灰霧全部湧向一處,逐漸凝實,最後竟變成了一個灰色的人形虛影。
而在王凡的感知裡這灰色的人形虛影分明就是自己,只不過自己不能控制而已。
這人形虛影形成以後就開始練起拳來,這拳法配合著呼吸時慢時快,慢的時候就像是在蓄力,而快的時候就像是在爆發,這一快一慢之間仿佛有一種難言的韻律充斥其中,玄之又玄,難以言喻。
難道這呼吸法還有配套的拳法?那昨天晚上怎麽就可以不用打拳呼吸法就能起作用呢?
難道是鼎想讓自己先熟悉一下呼吸法?王凡猜測。
王凡也不敢多想,因為這鼎很神奇,既然它把這套配合呼吸法的拳法交給自己那自己就好好練習掌握,想那麽多也沒用。
隨即王凡收斂心神,仔細記憶體會,也許不是肉身在練習,所以這一次沒有痛感。
王凡一邊練習一邊仔細體會呼吸法的韻律,他發現自己記憶中呼吸法的韻律和自己現在所用的有些細微上的差別,不是吸氣長了就是呼氣短了,雖然就這麽一點點細小的差異,但效果卻是天差地別。
這呼吸法竟然這麽嚴苛!一點細微的差別就會導致毫無作用!真是太嚴厲了。
這下王凡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認認真真的拿自己記憶中的呼吸法來一一對比,然後修改完善。
終於一套呼吸法帶著拳法練習完畢,王凡也從這種狀態中退了出來回歸本體,人形虛影也變成了灰霧,包裹著鼎,被鼎一吞一吐。
這下王凡真的懵了,怎麽回事?不是還有一套呼吸法嗎?難道另一套呼吸法沒有配套的拳法嗎?
王凡這下急了, 因為另一套呼吸法應該也有韻律上的差異,要不然怎麽也會絲毫不起作用?
如果另一套呼吸法不起作用,這套呼吸法王凡根本就不敢練習,因為另一套呼吸法對傷勢有奇效,而這一套呼吸法卻像是自殘一樣對身體傷害很大。
想想都覺得可怕,身體自殘了卻得不到有效的修複,這豈不是要讓傷勢惡化嚴重嗎?這還怎麽練習?
如果不練習那學這呼吸法有什麽用?豈不成了擺設?
鼎,對了還有鼎,在鼎身上學,王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屏息凝神,心神再一次的集中腦海。
但這時鼎吞吐灰霧的韻律卻是剛才練習拳法的那種韻律,王凡無法隻得耐心等待,不知等了多久,終於鼎吞吐灰霧的韻律終於變了。
王凡趕緊收斂心神,用心體會,這一次他非常認真,每一次呼氣和吸氣的頻率都認真記憶,再和自己記憶中得頻率相互對比,頓時就檢查出不少問題出來。
問題還是和剛才一樣,都出在了呼氣和吸氣的長短上,偶爾還有一些呼氣和吸氣的轉換頻率有些細小的差異。
王凡都對那些錯誤之處一一修改並加以記憶,這一次王凡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馬虎,終於不久之後王凡對記憶中的呼吸法修改完成。
但他還有些不放心,剛好這次鼎吞吐灰霧的韻律還是這個韻律,所以王凡又仔細觀察了一遍,直至最終確定無誤才心滿意足了。
然後王凡趕緊一番嘗試,果然那種久違的舒爽感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