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法運行了一遍之後,王凡感覺胸口熱呼呼的,像是有一絲氣流在胸口儲存著,王凡突然想起中午那把匕首好像就是刺在了這個地方,然後自己就感覺被刺中的地方一熱,產生了一絲氣流,匕首就被擋住了。
這氣流竟能擋住匕首,王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而且當時這一絲氣流好像還順著匕首流了出去,然後王凱就突發羊角風,更是被彈了出去暈倒了。
王凡本來不知道自己胸口竟然儲存著一絲氣,直到現在才明白應該是每一次修煉這呼吸法都會儲存一點,一開始也許是因為這氣太少自己沒感覺到。
這氣的威力似乎很大,王凡知道王凱當時根本就不是突發羊角風,而是那一絲氣流導致的,甚至倒地昏迷都是那絲氣流所為,所以王凡現在對自己胸口這一絲氣流產生了濃烈的好奇,自己能不能控制它呢?
王凡先是用意念嘗試著控制這絲氣,但似乎不管用,然後王凡調整呼吸嘗試著用呼吸法來控制這一絲氣流,沒想到這次真的動了。
王凡一陣驚喜,但由於分心二用瞬間打破了呼吸節奏,這絲氣流又回歸原處,王凡不由一陣懊惱,但方向既然已經找準,只要勤加練習總有一天能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接下來王凡就想著嘗試練練那套剛學的拳法,但四周全都是玉米,地方很小施展不開,王凡又不想大面積破壞別人辛苦種的莊稼,所以隻得作罷。
這時王凡又把主意打在腦海中那隻鼎的身上,他沉下心來,想嘗試著看能不能把這鼎從腦海中弄出來,因為它既然能進去那就肯定也能出來。
就和剛才的那絲氣流一樣,王凡相信只要找對方法一定也可以,這一次王凡直接用起了呼吸法,等進入狀態之後王凡心念一動,沒想到腦海中的鼎一下子就出現在眼前。
王凡心裡一激動,瞬間呼吸節奏就變了,但這次鼎卻沒有消失,還是擺在眼前,王凡伸出自己顫抖的雙手緩緩向鼎摸去。
就是這個東西救了自己,還傳了自己兩套呼吸法和一套拳法,它真的有生命意識嗎?怎麽會這麽神奇?
終於王凡摸到了鼎,觸手間一片粗糙,像是經歷了無盡歲月的洗禮,染上了歲月的痕跡。
這鼎有一個足球那麽大,拿在手上挺重的,大約有二十幾斤,上面鏽跡斑斑,看不清本來面目,鼎身裡面倒是挺光滑的,沒有一絲鏽蝕的痕跡。
王凡把鼎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著,一開始他心裡還有點忐忑,拿在手裡很溫柔,怕磕了碰了,但是漸漸的他見鼎沒什麽動靜,忐忑之心漸去,就開始盡情的把玩起來。
他撫摸著鼎身上斑駁的鏽跡,感受著歲月流逝的蒼涼,這是要經歷多少歲月才能鏽蝕成這樣啊!
王凡記得化學課本上說硫酸可以除鏽,所以暗下決心找機會一定要給這尊鼎好好除除鏽,讓它的本來面目從現世間。
翻看了一番王凡沒有找到一絲奇特的地方,這就跟普通的鼎差不多,只是鏽蝕了而已,所以好奇心漸去,隨即他又開始運轉起了呼吸法把這鼎放了回去。
王凡此時似乎對這一進一出的玩法產生了好奇,不時的運轉起了呼吸法,在這裡玩的不亦樂乎,但不一會兒他就感到一陣頭暈乏力,似乎用腦過度。
王凡連忙把鼎收進了腦海,再也不敢這樣玩了。
這呼吸法就像一把萬能鑰匙,想運用體內那絲氣流要用到呼吸法,而取出腦海中的鼎也要用到呼吸法,
但同時一心二用卻很難。 王凡突發奇想,如果改變自己的呼吸,讓這呼吸法成為自己身體呼吸的本能,那豈不是即可以隨時可以修煉,而且也不用擔心一心二用的問題?
王凡知道這樣做很難但他還是想試試,就這樣王凡一直嘗試著,一直失敗著,再次的嘗試,再次的失敗。
直至月過中天,他還是沒有摸到其中的一點頭緒,只要自己腦子一開小差,想其他的事情,呼吸節奏立馬就亂了,相反只要屏息凝神,一心一意,呼吸法就能順利的運行下去。
看來這條路還很漫長,王凡知道其中的困難,但他並沒有被嚇倒,相反他反而更加堅定了信念。
因為這套呼吸法給身體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如果真的能把它變成身體的本能,王凡不敢想象自己的身體最後會強大到什麽樣子?
王凡本來以為自己掌握的這兩種呼吸法應該是同時練習相輔相成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的,因為第一套呼吸法有配套的拳法,應該是配合著拳法來練習。
而第二套呼吸法才是強化身體的根本法,因為第二套呼吸法不僅可以練出內氣,也就是自己體內的那絲氣流,並且可以指揮自己體內的那絲氣流,更是可以喚出腦海中的鼎。
王凡沒有嘗試過用第一套呼吸法去指揮體內的內氣,也沒有嘗試用第一套呼吸法喚出腦海中的鼎。
因為修煉第一套呼吸法簡直太疼了,王凡覺得這就是一種自殘,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還能分心去做其它的事情?
反正不管自己猜的對不對,王凡決定以後就這樣練習了,起碼先練習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王凡抬頭看了看天,他沒有表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只能憑借著月亮的位置大概猜測,此時月牙型月亮已過中天,移至西方,現在應該已經後半夜了。
王凡打算從新找個地方練習一下拳法,熟悉一下,他走出玉米地直接來到了大路上,大路上黑漆漆靜悄悄的,有些恐怖,但對於王凡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黑夜在他眼裡就和白天一樣。
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卻能看到,這是不是呼吸法帶來的好處,王凡不知道,但他知道這能力和自己過目不忘的能力都是自己練習呼吸法之後出現的。
所以說呼吸法很強大,很重要,王凡只要一想起來就會改變自己的呼吸節奏,進入呼吸法的韻律中,就算其中有些許詫異,呼吸法不起作用,但王凡還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用呼吸法呼吸著。
只要身體適應了這種呼吸節奏,然後在稍加調整,到時候就應該可以水到渠成,所以王凡一直都在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
不管自己在幹什麽,想什麽,只要一記起呼吸法王凡就會立馬改變呼吸節奏。
王凡走在大路上一邊走一邊調節著自己的呼吸節奏,雖然沒有一丁點卵用,但他還是不停的嘗試著。
過了不久王凡就走回了縣城,因為他知道離學校不遠的地方有一處廣場,哪裡的地方挺大的,剛好適合自己練拳。
而且哪裡的樹還很多,自己以後晚上可以去那裡。
很快王凡就來到了廣場,此時的廣場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廣場還很平坦,很適合王凡練拳。
王凡一個人站在廣場中央,回憶了一下自己當時化身虛影練習的拳法,隨即擺開架勢呼吸節奏一變,一板一眼的打了起來。
王凡打的很糟糕,沒有一點效果,不是呼吸節奏跟不上動作就是動作跟不上呼吸節奏,兩者很難保持一致。
這主要是王凡心有怯意,不敢放心大膽的運轉呼吸法,因為這呼吸法帶給王凡的痛苦太深刻了,搞的王凡有些神經過敏,不敢放開手腳,所以這第一次練習配合的很不好,但王凡還是堅持著打了一遍,主要是想熟悉一下。
王凡也知道自身問題所在,所以緊接著王凡就開始了第二次的練習,一開始熟悉的痛感從胸口襲來,王凡的動作就立即停頓了一下,這一下又得從新開始。
但這一次的痛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烈,而且痛感開始的地方正是王凡胸口儲存內氣哪裡,因為哪裡的內氣暴動所以才感到疼痛。
王凡一愣,這套呼吸法也可以調動內氣?難道呼吸法就是吸收空氣中有利於身體的氣並讓這氣在身體中運行然後儲存起來?
王凡還記得自己當時在身不由己的情況下修煉這一套呼吸法時體內也能產生氣感,但王凡還記得那絲熱氣在自己身體裡橫行無忌,肆意破壞的場景。
要是現在這內氣和那時一樣在自己體內任意破壞起來該怎麽辦?難道因為這個就要放棄不成?但剛才的痛感似乎並不怎麽強烈。
王凡咬了咬牙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嘗試,這一次王凡分外的認真,動了,真的動了,自己胸口的那絲內氣真的動了,而王凡激動之下呼吸節奏又開始亂了。
王凡有些懊惱,同時又有些欣喜,懊惱的是這一次練習又白費了,欣喜的是這次的痛感很明顯小的多,自己完全可以承受的住。
接下來王凡繼續練習,每一次的練習都有進步,王凡像是不知疲倦不停的在練習著,失敗一次那就從來一次,從來一次失敗一次,然後繼續。
不知不覺間王凡竟然能夠打下來一半了,但王凡不知道的是,那種可怕的乾屍場景又出現了,他的每一次吸氣,身體上的肌肉都會迅速乾癟下去,而呼氣時身體上的肌肉又會迅速恢復正常。
當王凡吸氣時拳法就會放慢,像是在蓄力,呼氣時拳法就會突然加快,像是在爆發。
這一呼一吸一慢一快之間仿佛有種難以言喻的韻律,玄之又玄,不能表述,如果真要表述的話,那也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也許就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