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馬不停蹄地趕到四人的家中。
“怎麽不送醫院?”秦曜問。
“就是被打暈了,有必要嗎?”
“你們是怎麽把他弄來的?”
“許悅枝一個人就能背得動啊。”趙予喬拍了拍許悅枝:“大力枝。”
秦曜看了看沙發上小帥哥的情況,對趙予喬說:“你知不知道,你們剛才碰見的嫌疑人,和我早上在公墓遇到的那個凶手非常相似,這萬一讓他知道了你們的住址,是非常危險的!”
“你凶我幹啥?”趙予喬朝秦曜翻了個白眼,不屑地掏出一支棒棒糖叼在嘴裡。
“我有嗎?”
韓靜兒問道:“秦哥,公墓是什麽情況?”
“暫時不能透露……算了,劉白當時也在,他早晚得告訴你們。這樣吧,你們再重新描述一下嫌疑人的特征,我做一下筆錄,具體情況我再慢慢講。”
“劉白?他沒事吧?”
許悅枝對韓靜兒眨眨眼,擺了個勝利的手勢,心想:上回打的賭我贏了,葉微晨啊葉微晨,你心裡還是有那個臭男人。
“他能有什麽事。你們誰對凶手記憶比較清晰?”
“我來吧。”葉微晨說:“我見到過他的正臉,雖然戴著口罩,但我應該可以簡單幫你們畫出來。”
說完,葉微晨拿出一支鉛筆和她的畫板,開始回憶那個黑衣人的模樣。
韓靜兒給秦曜削了一個蘋果。
“現在說說你們那邊遇到了什麽事吧?”
趙予喬說:“我就不聽了,免得有些人害怕我獲得靈感,再寫出什麽黑暗的推理小說。”趙予喬關上了臥室的門。
“看見沒,還生你氣呢。”
秦曜撓頭:“上回那件事,那我說的……”
“打住,別講道理。”韓靜兒搬來一隻椅子:“她本來就挺自責了,你再不安慰安慰,能心情好嗎?好了,你這個直男我也教不明白,先說說公墓是怎麽回事。”
秦曜把自己和劉白的經歷講給韓靜兒。兩人核對了一下凶手身高、體型、衣著、行動等方面的特征,確認極大可能兩起案件的凶手就是同一人。
作為一個犯罪心理學的研究者,韓靜兒不用分析也知道,很明顯,這個凶手除了王大爺和撿到的這個小弟弟,應該還有要殺的人。或者說,除了這兩人,他已經殺了其他人,只是還沒被發現。
“連環凶殺案,有意思。”
秦曜說:“這個小弟弟的身份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但是王大爺一年到頭幾乎都在公墓附近活動,既不會得罪什麽人,又沒什麽錢,動機是什麽呢?”
“這個且先不管,這個人兩次沒有得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不如就先把這人藏在我們這裡。”
“我不同意,你們這裡離案發現場這麽近,說不定嫌疑人已經知道了這個位置。”
葉微晨一邊畫一邊說:“就是因為知道了這個位置,我們才更應該把他留在這裡,沒有魚餌,魚怎麽上鉤?”
秦曜明白了葉微晨的意思,她們就是要故意把人放在這裡,讓嫌疑人想辦法接近,自己則帶人在外圍布下天羅地網,“魚”一旦入網,就立馬抓捕。
當然,醫院那邊也是采用的這種方式,是由寧涯帶人盯著。不過秦曜並不想讓這四個女孩子冒這麽大的險,還是反對這件事情。
“先不討論這個問題了。”葉微晨把紙遞給秦曜:“你看看和你們上午在公墓遇到的那個人一樣嗎?”
“這……你這畫風有點抽象啊……這是植物大戰僵屍嗎?”
秦曜指了指白紙上的簡筆畫向日葵。
“不好意思,這是許悅枝之前閑的沒事自己畫的,我畫的在反面。”
秦曜把紙翻轉過來,點了點頭:“沒錯,看來兩個案子要合在一起了。這樣吧,我在這裡陪你們先等這個男孩醒過來。”
“也好,你吃午飯了嗎?”
“沒有。”
“家裡沒有存糧了。我出去買點?還是叫外賣?”
秦曜擺擺手:“不行不行,你們現在出去太危險。我出去了你們又太危險,還是等我的人把網布好了再說吧。至於吃飯嘛……我想到了,就交給某個人吧。”秦曜看了一眼韓靜兒,韓靜兒馬上明白了過來:
“就他了。“
葉微晨滿臉問號:“你們不會要把劉白叫來吧?”
趙予喬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什麽?我師弟要來?”
“那倒不至於。”韓靜兒說。
過了10分鍾左右,一個皮膚黝黑、體型微胖的青年男子敲開了門。
“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新歡,石沐。”韓靜兒說。
“你好你好,傳說中的石大攝影師。”葉微晨這才注意到石沐身後的大包小包:“你這是把菜市場買來了嗎?算了,我看著做點兒吧。”
石沐憨笑著說:“那哪能讓姐姐下廚啊, 我都來了,廚房交給我就行了。”
說完便拎著東西鑽進了廚房。
許悅枝摟住韓靜兒的肩膀,說:“說好的一起單身,我發現我好像被你們這些人騙了啊?”
“你少玩點兒遊戲就能脫單了……哦對,我忘了你是個男人,你應該和趙予喬湊一對,哈哈哈哈。”
“我這就掐你。”
幾人在客廳裡打打鬧鬧,秦曜看著幾個像孩子一樣的老女人,搖了搖頭,去廚房幫忙做飯了。
這時,沙發上那個小帥哥終於醒了。
一醒來就被四個美女圍觀著,他也沒見過這場面。
“你們是誰?”
“我們也想知道你是誰?”
“我是誰?”
“啊這?”
許悅枝和趙予喬又問了他幾個問題,發現這個小帥哥好像是因為被打到了頭,失憶了。
“你叫啥你也不知道,你住哪也不知道,那你找著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證件。”
小帥哥從兜裡翻出一個錢包。
“呃……我叫高培源?這是什麽,員工證嗎?”
許悅枝接過身份證和員工證:“高培源,高鐵維修基地的員工,你這上面寫的地址是涼海市申樓縣仁笤村,這個應該是你老家的地址吧。”
葉微晨說:“喲,咱們還是老鄉,我老家在申樓縣水磨盤村。”
許悅枝皺起眉頭:“我說怎麽越讀越不對勁,涼……海市蜃樓……仙人……跳……村???”
葉微晨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許大聰明,斷句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