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第五醫院。
“沒追到就沒追到吧,只要你沒事就行。”醫院裡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劉白對這種氣味很抗拒,他正戴著口罩和秦曜通話:
“王大爺已經脫離危險,不過目前還處於昏迷狀態。不和你聊了,抓緊來醫院吧……錢我交了,你別管……沒事,我先墊上就行,好就這樣。”
劉白放下手機,對面前的女醫生說:“沈言姐,真是太感謝您了。”
“沒事,救人就是我的工作。這大爺有什麽家屬嗎?”現在是夏天,沈言卻穿著一身春裝,剛做完手術的她,額頭上的汗珠還沒有揮發乾淨。
“這個我也不清楚,等老秦來了我問問他吧。”
兩人正聊著,一個穿警服的帥小夥敲了敲門。
“老劉,我來了。”
“這是秦曜的師弟寧涯。這位就是剛給老王頭做完手術的沈醫生。”劉白互相介紹道。
寧涯握住沈言的手:“感謝醫生,感謝醫生。”
“你出來一下,我和你說點兒事。”
“不用了,我還得去看看患者的情況。”沈言說:“外面人太多,你們就在這兒聊。”
“好,多謝。”
沈言披上白大褂出了辦公室。
“她就是你那個兄弟盧什麽的前女友是吧?”
劉白一臉嚴肅地看著寧涯:“說正事,今天這事兒不對勁,老王頭一個守墓的,既沒有社交活動,又不會得罪什麽人,誰會害他?”
“這個我們會調查,老爺子醒了我也得問問他。”
“就交給你和秦曜了。我說說我的看法,會不會這個凶手是對警察這個職業有什麽仇恨,所以想要在公墓做些手腳,被王大爺發現了,然後他想殺人滅口,這是目前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動機。還有,醫院這邊一定要派人盯一手,這凶手一次刺殺不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大作家,你這是推理癮又犯了啊。不過說的也有道理,可以作為一個調查方向。”寧涯說。
……
許悅枝和趙予喬醒來時已是上午11點半。
“給你們20分鍾的時間化妝,然後出去吃午飯。”韓靜兒倚在門框上說。
“吃……什麽?”許悅枝眯著眼睛,半睡半醒地問道。
“隨便。”
“那我再睡會……”
“微微請客。”
“那得快點兒起。”
葉微晨從門後探出頭來:“好家夥,就等著蹭我飯呢?抓緊的,再不起我可直接掀被子了。”
“就不起!”趙予喬一邊說一邊伸了個懶腰。
韓靜兒和葉微晨對視了一眼,跑到床的兩個角上,掏出手機,連一二三都不喊,就把兩人的被子抽走。本來以為能拍點藝術醜照,她們拍醜照做表情包已是日常必備,許悅枝被做表情包是最多的,只是沒想到今天這兩個人居然穿了睡衣。
“喂,大夏天的穿睡衣是有什麽毛病嘛。”
“我去,你是不知道晚上有多麽冷。”許悅枝說:“好了,我起床還不行嘛!兩個女流氓,天天掀我被子,好討厭。”
二十分鍾後。
韓靜兒和葉微晨下完了一局跳棋,朝屋裡大喊道:“好了沒有!”
“再等會。”
四十分鍾後。
趙予喬已經收拾好,她簡單化了個淡妝,對瀑布般的長發稍作打理,穿了一套藍色連衣裙。此時,三人正在茶幾上鬥地主。
韓靜兒出牌:“對三。
” 趙予喬思索了三秒鍾,說:“要不起。”
“對三你都要不起?”
“廢話,我手裡就一張牌了。”趙予喬說。
“我炸了我炸了。送你張單,單7。”
趙予喬面露難色:“呃……要不起。”
“What's up,你不會就剩一張7了吧?”
“嘿嘿,其實剩張6。”
“這隊友太坑了,不玩了不玩了。”葉微晨朝屋裡喊到:“枝枝!你怎麽還沒完事?掉廁所裡了嗎?”
“馬上馬上!”
經歷了一個小時的痛苦等待,四位小姐姐終於成功出門。
許悅枝穿著一身黑色的校園風JK製服,扎著馬尾辮,上面還有一個紅色蝴蝶結。一眼看上去絕對看不出這是一個即將奔三的小姐姐,倒更像是個高中生。
“今天某人的化妝時間再創新紀錄。”葉微晨說:“一個小時也沒見你化出什麽花來啊?”
“出門不得漂亮一點嗎,要不然碰到可愛的小弟弟怎麽勾搭?”
“得了吧,四條老單身狗了。”
“吃什麽啊?”
“還能吃什麽,那肯定是咱們老根據地的菜唄。”
“啊,又去那裡,走著去不近呢。”
“許悅枝,我發現你是越來越懶了,一共才2公裡,走過去能累死?關鍵是那邊可以坐地鐵,等會兒吃完我們就去逛街。”
四人正走著,右側的小巷拐角處忽然閃過幾道黑影,又傳來了幾聲“救命”的聲音。
“那是什麽?”
“走,去看看。 ”韓靜兒意識到,不遠處好像有情況:“務必走在一塊兒,注意安全。”
四個女生鑽進小巷,朝著發出呼救的方向跑去。
剛拐過幾道彎,只見一個黑衣男子正舉起刀,想要刺向一個倒在地上的人。
“住手!”韓靜兒大喊一聲。那人立馬收起刀逃跑。
韓靜兒和葉微晨追了過去,趙予喬和許悅枝上前查看倒地那人的情況。
兩人追了幾條巷子,那人好像不是特別熟悉這邊的路,只顧往前跑,一直找不到通往大路的出口,葉微晨和韓靜兒圍追堵截,最近的一次,葉微晨看到了那個人的正臉,不過他戴了口罩。
葉微晨也沒有什麽武器,只能從路旁摸了一塊磚,可黑衣男子好像並沒有傷害她的打算,只是和她對視了很久。
難道他認識我?葉微晨心想。她從那個人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驚訝和詫異,但是她也沒有辦法通過眼神判斷這個人到底是誰。
葉微晨知道自己的實力必然不是一個個頭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的對手,拿磚的手有些顫抖,那人也沒有多做停留,爬上牆就跑了。
韓靜兒也追了過來:“身手這麽好?不是一般人啊。”
“別追了,回去看看她倆,可別被人殺了回馬槍。”
兩人回到原處,只見許悅枝正在“欣賞”著躺在地上的男子:“這人好帥啊!”
韓靜兒歎了口氣:“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家夥。”
“只是被打暈了,沒什麽大礙。”趙予喬說。
“此地不宜久留。先抬走,我報個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