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於柱連連稱是,楊廠長又看看看他的臉,問:“雨柱,你還沒有對象吧?”“沒呢,我才19歲,不急”,“沒說你急,看你也是個實誠孩子,家裡也沒個大人,叔給你介紹我朋友家的好女孩,比你小兩歲,這幾天安排好時間,我帶你去她家看一下,行不行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好的楊叔,那就麻煩您了,藥酒還有嗎,要不要明晚給您送兩壇?”“還有半壇,下個月吧”“那楊叔我先走了”“嗯”
被相親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女孩,原著沒聽說楊廠長還給何雨柱介紹過對象啊,這個劇情走向被改變不少。
又去另外三位副廠長那裡逛了一圈,分別送去一條煙一瓶酒。這才回到辦公室劃水。
混到下班直接就回四合院了,正好雨水也剛到家,於是就去廚房,很快做了四菜一湯,一個軟溜魚片,一個碧綠鳳尾蝦,一個牛肉燒青豆,一個香芹爆羊肉,一道干貝蝦仁湯,又做了一鍋白米飯。做好後每樣給老太太端點過去。
兄妹倆吃的無比滿足,雨水吃的小臉通紅,小嘴塞的滿滿都是肉,一鼓一鼓,看著都怕食物從嘴裡冒出來。看著雨水的饞樣,何於柱又是一陣心酸,一顆老父親的心呦。
知道雨水明天考試,讓她吃完過一會,再去休息,又拿出一顆智力增長丸讓她嚼了!也沒告訴她這是什麽,反正這個吃完也沒什麽不良反應。只會覺得頭腦清明而已。
午覺過後送完雨水到學校,沒有去廠子,而是拐到東城最大的鴿子市,離老遠就把找到拐角改頭換面一下,出來時已經是臉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男,背著一個大包。走進市場,發現人的還不少,不過賣糧食的沒幾份,問一份賣棒子面,多少一斤,老頭說:“兩塊一斤,不要票”臥槽!這玩意不超過三毛一斤的嗎,怎麽這個價錢。
人家還不講價,說了沒多少,一會就能賣完。何於柱就去找到這個黑市的小頭目,叫他聯系他的老大,有筆大生意和他做。小頭目還陰陽怪氣,被何於柱從包裡掏出一把手槍頂在腦門,這才慌了。
知道遇到硬茬子,這是來砸場子的,用眼神示意小弟趕緊通知老大去,還眨了眨眼,對一下暗號,何於柱也不管他。放下手槍,問他:你們老大負責多大地盤?小頭目說東城的一半。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了半個小時,才聽到外面想起一陣腳步聲,人未到聲先到:“不知哪位好漢大駕光臨,鄙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哈,”綠林氣息撲面而來,這尼瑪還好漢,你以為你是土匪啊,也不怕被抓到吃花生米。
只見領頭進來一位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五的健壯男人,年齡約摸30歲左右,後面還陸續進來四位黑衣男子,一個都是一臉凶相。有點黑社會要火拚的感覺。
何於柱說:“我叫何申,來找你們做筆大買賣,不知道?”大頭領說:“哦,我叫張彪,大家夥都叫我賽武松,不知道何申兄弟有什麽大生意要和我談?”臥槽!好一個賽武松,果然不凡,一顆花生米保證叫你變成賽肉松。
“我手裡有一批玉米,不知道”賽肉松急切的問道“有多少?”何於柱說:“一月可以提供2萬斤,不過我有個條件”賽肉松急忙說“大俠請講”,何於柱說:我給你每斤七毛,你們最高不能超過一塊,你可同意?一旦當我發現你欺騙我,猶如此物,說著一巴掌打向旁邊的一個黃花梨餐桌,只聽啪的一聲,桌子沒了,一地木屑,驚的所有人,
呆立當場,過了幾分鍾,賽肉松納頭便拜,口裡直呼:“請師父收我為徒”。 何於柱老神在在的說:“你們年齡太大,根骨定型,你們好好表現,這次我師傅他老人家,看天下災情嚴重,命我下山救濟一下大家,你要是配合我,做好這件事,我可以給你找一本武林秘籍給你”,賽肉松連連點頭保證能做好此事。
於是起身,問何於柱,怎麽交易?何於柱告訴他,這個房子就被征用了。每周一,你過來取5000斤,先賣,下次拿糧結清上一次的。於是定好後,何於柱就走了。
又去找東城區另一個大頭目,這個倒是比那個賽肉松,看著像個人。經過一番友好協商,用了一點威脅,就製服對方了,也是每月2萬斤。
又去CY區鴿子市,這裡就一個大頭目,穿著中山裝,帶個金絲眼鏡,怎麽看都像一個老師。不過此人名氣不小,叫李紅旗,人稱“笑面虎”。能明目張膽的玩鴿子市,背後能量自然不小,不過何於柱自然沒有顧慮。見面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這個笑面虎說他提供倉庫,每月至少要100噸,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他可以把糧食賣給全城人,而且保證不漲價,這當然可以啦,重新坐下來商討小麥每斤批發價8毛,玉米批發價6毛,售價隻可以在批發價的基礎上上浮50%。
何於柱告訴他,東城就不用過去了,已經有安排。談好以後,笑面虎開車帶著何申找到倉庫,拿到鑰匙後,就回來取車走人,說好每月10號交貨,今天6號。
又去通知東城雙虎,每月10號取貨,每次2萬斤。
時間過得真快,回四合院,雨水都放學了,在做作業呢,“雨水,明天考試,今天還有作業?”何雨水說:“就是下午看這有不少地方以前不是太懂的地方,現在感覺好像明白了,就把以前的作業查看一下,又看看書,複習一下。”“哦,好吧,我去做飯,不懂的可以問我,我周一也去考試,九月開學去讀高二。”“嗯,我聽閻老師說了,誇你成績特別好,讓我向你學習呢”。
晚飯後,讓雨水自己做作業別到處跑,推過自行車,去給李副廠長送酒去,說的明天,怕明天有事,現在沒事,還是辦了吧。迎面見到劉海中,現在叫二大爺了,打個招呼就要走,被劉海中拉到一邊,悄咪咪的問:“傻柱,你都副部長了,不知道拉吧拉吧你劉叔嗎?”
這個官迷,憑什麽拉吧你,“我說二大爺,我一個屁事不管的空架子,手底下一個兵都沒有,辦公室個個都比我一個資格老,他們的茶還是我給沏的,我就是一個小可憐,哪裡有能力拉吧你,等我做幾年站住腳的,絕對忘不了您!”劉海中一聽,傻柱這官當的確實夠慘的,隻好作罷。
“那行吧,有機會想著劉叔,一個大院的,就應該相互照顧”。好的劉叔,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有時間我炒倆菜咱爺倆喝一喝,劉海中一聽有酒喝,立馬有熱情了:“行,行,柱子,你先忙吧”。
騎到李副廠長附近胡同,就下車,拿出兩壇男女款藥酒,又拿出十斤豬肉,十斤牛肉,又把糧食湊了50斤,花生10斤,自行車上掛的滿滿當當,推著敲開大門,李副廠長沒在家,他媳婦在家,認識,何於柱說:“阿姨, 李叔讓我送兩壇藥酒來”,這個中年女人,氣色不錯,應該是藥酒的功勞。
“哎呀,是小何啊,前幾天你李叔還一個勁念叨你,就怕你人小出去吃虧,回來就好,”一邊說著,一邊幫忙卸貨,看見這麽多東西,掩不住的笑容,保養好的臉上,都能看到皺紋了。
“你李叔也快到家了,你就在家陪你李叔喝兩杯吧,我給你倆炒倆菜”,何於柱忙拉住她,我吃過了阿姨,又從包裡掏出一套化妝品,說:“這是進口的洋貨,國內沒得買,雖然您這皮膚不用這些化妝品,可以送給你朋友也是不錯的”,我就走了。
說著還沒等阿姨緩過神來,已經推著出了院子就騎走了。
回到四合院,院子裡已經傳出陣陣食物的香味。停好自行車,看雨水還在看書,就沒打擾,去後院一大爺家,看見他和一大媽正在吃。一大爺說:“柱子來了啊,正說吃完飯去找你呢,你稍等”,於是飛快的吃完飯。
兩人坐到一邊,一大爺拿起張一紙,說我們大院一共153人,需要買玉米的是138人,其中成人62人,孩子76人。柱子,多少玉米有沒有具體數字?還有就是價格定多少,糧站供應是一毛一斤,加糧票,,不過數量有限。鴿子市是的兩塊一斤,不過說的都是棒子面,我們這是玉米,需要加工一下。
何於柱:“2000斤以內都行,定五毛吧,我們這個就定五毛,如何?”一大爺說行,於是定下,大人20斤,小孩10斤,正好2000斤。我去籌錢,明晚發放定好就散了。